“沈氏集团捐赠警车,那沈氏集团谁会过来?”
巍玉一脸期待地问上司。
“听说沈氏集团的总裁母女都会来。
巍督察,沈氏母女特别点名,请你参加捐赠仪式,你和她们母女看来交情不错呀!”
上司笑着问。
“在侦办案子中,有一些交集,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月,和她女儿沈知棠,都给予案件很大的帮助。”
巍玉如实道来。
“嗯,既然有交情,那捐赠仪式上,就有劳你多多照顾她们。
和她们把关系搞好一些,说不定以后警局其它设备,也能得到她们的赞助。
我听内部传说,沈氏集团其实是香港的隐形首富。
别看其它家族在香港被轮着尊为首富,但一直屹立不倒的,其实是沈氏集团。
只不过沈氏集团的总裁是女子,所以有意不显声明,故意低调罢了。
要不然,香港现在那些首富,都只能给她提鞋。
当然了,这些是内部传言,你也不用到处说。”
上司指派任务,又说了一些沈氏集团的八卦。
巍玉倒是没想到,沈氏集团竟然这么有实力。
难怪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也堆出笑脸,让自己和沈氏要好好应酬。
“我会用最好的状态完成接待任务。”
巍玉行了个礼。
捐赠仪式办得挺隆重,在家的警官都出席了捐赠警车仪式。
警员表演了列队,向嘉宾致敬。
沈月和沈知棠坐在训练场高台上,认真观看了警员们的表演。
在随后举行的交接仪式上,沈月把20把车钥匙装在一个精致的纸盒里,双手递给了总警司葛乐。
葛乐郑重接过钥匙,行过礼,然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谢感言。
巍玉全程引导陪同沈月母女。
仪式结束后,巍玉送她们到停车场。
沈知棠看看四下无人,便对巍玉道:
“巍督察,其实我们母女,今天有个不情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
巍玉点头。
其实,她早就看出沈知棠心中有事,一直拿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她,之前到处是人,不是说话的时机,所以她才特意送二人到了停车场。
果然,一看四周安静,沈知棠就主动开口了。
“你在调查马博士案时,是不是收集了马博士相关的医疗档案?”
巍玉没想到是问这件事,点头道:
“是的,为了了解他的患者,的确封存了他所有医疗档案。怎么了?”
“我母亲之前在马博士那里做过心理治疗,主要是以催眠为主,本来我们觉得疗效不大,就中止了治疗。
但现在忽然觉得,马博士在治疗过程中,我母亲是不是真的被唤起什么,我们想了解一下。
所以,想请你把关于我母亲的医疗档案,拿来给我们。
因为这份医疗档案并不涉案,也不会被当成定罪的证据,再说,他的医疗档案肯定有许多,多一份少一份,都对你们的案子没有影响。
只要你拿给我,这份人情,我们沈氏集团记下了。
以后,但凡你有事来找我们,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
沈知棠道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原来如此。行。我现在就去拿,你们在这里等我。
至于人情就不必了,因为这次没有小沈总的聪颖,这个案件也破不了,就当我还小沈总点拨之情了。”
没想到,巍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说完,她转身就往电梯处走去。
沈知棠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巍玉竟然真的愿意把母亲的医疗档案拿出来给她们。
这样就太好了,不必担心母亲在催眠中说的一些话流出,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在车里安静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巍玉才一脸警惕地出现在地下车库。
她示意沈知棠把车门打开,然后将一个档案袋塞给沈知棠,说:
“小沈总,这就是您母亲全部的治疗档案了。
我检查过了,没有其它档案。”
沈知棠接过档案,郑重地道:
“谢谢巍督查,我刚才说了,沈氏欠了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永远有效。”
巍玉笑笑,挥挥手说:
“你们快走吧,不然停留太久,怕别人怀疑。”
沈氏集团的豪车驶离警局的地下车库,巍玉抻了抻衣角,打起精神上楼。
上司说这次沈氏捐赠的新车,随她挑一辆用。
巍玉也没客气,这次要不是她破了大案,立了大功,警局也不会收到这笔捐赠,她受之无愧。
回到家里,沈知棠和母亲就迫不及待去书房,把门反锁上,二人才坐在沙发上,拆开档案看。
档案袋不厚,估计十几张纸最多吧,沈知棠抽出来时,看到第一页写的是母亲的个人资料,而病因上则写的是:
心因性遗忘症。
医生诊断一栏写的是:
病人因为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而晕倒,醒来后遗忘了当时那部分记忆。
治疗前,已经优先排除脑外伤,做过头颅X光平片,并做了脑血管造影,排除颅内出血、脑挫伤,神经系统检查正常,可以确定:病人的心因性遗忘症是由心理因素导致的。
治疗方式:通过心理疏导、催眠或药物辅助回忆,期待数周内逐步恢复记忆。
翻开这一页后,沈知棠发现,接下来第二页,就是每次母亲进行催眠治疗的详细记录。
马博士的记载还挺详细的,从如何放病人放下防御,建立信任,到实行催眠后的年龄回溯,都一一记录在案。
而让沈知棠感兴趣的是,马博士对母亲一共进行了四次催眠,每次催眠,都回溯至少五年以上。
因此,马博士治疗中止时,已经回溯到了沈月二十岁的时候。
但沈月被刺激晕倒,从而产生心因性遗忘的年龄,估计是在十岁左右。
也就是说,沈知棠和母亲都误会了马博士。
在做催眠心理治疗方面,马博士是一个合格的心理治疗师。
看看之前四次的催眠档案,马博士都在缓慢地引导沈月一步一步回忆过往的岁月,而且都取得了成功。
可以说,沈月之所以会觉得治疗后不太舒服,可能是因为忆起坎坷旧日岁月的缘故。
“妈,可惜了,这些回溯,旨在建立回到你十岁受到刺激的前因,如果继续治疗两次,肯定可以回溯到十岁,就能知道你受刺激晕倒的原因了。”
沈知棠遗憾地道。
母女二人沉默了一会。
良久,沈月突然冒出一句:
“棠棠,还能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