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鱼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破除绝户瘾的办法。”
“绝户瘾?”
庚子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才开口。
“怎么你与那上师弟子没有半分相似?”
“相似?”
“你既提到了绝户瘾,自然是上师那个弟子的后裔,怎么却是与他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你取你的铜鱼,我拿我的咒术,相似不相似的又有什么关系。”
“说的好,可惜~”
庚子的话让自己再次看到了希望,大家进入滇王陵墓原本也就是想要破除绝户瘾的诅咒!如果能够以铜鱼换取破除这个咒术还能够免去进入陵墓的危机,这怎么想都是一桩大赚的买卖,但是庚子的一句可惜瞬间让自己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说的好,可惜我不能帮你们破除绝户瘾,这个诅咒是一个很特殊的诅咒,中咒之人如果无法破除,那么这个诅咒将会伴随其血脉至亲,直至所有血脉至亲尽数暴毙为止,当初上师的弟子入滇,原本是应该完善上师为父王修建的阴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而只是略为改变了里面的些许东西,他以十年之后再返回滇国为由届时再完整的改变陵墓格局,莫非担心上师的弟子离开这里后不再返回,于是想以咒术的方式挟制他,让他来完成这件事情,这才有了绝户瘾的诅咒,这个咒术是由大祭司按照父王的要求制造出来的,也许也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够真正的破除,好了,你现在可以把铜鱼钥匙交给我了。”
“交给你?你似乎没有给到我对应交易的筹码。”
“你跟我谈交易?好,我现在放你离开这里,不~你们所有人离开这里。”
庚子说完朝着黑暗之中招了招手,蛟竟然再次走出了黑暗。
但是他的话让自己愈发好奇,他对于进入滇王墓似乎有着很深的执念,自己决定再次探探他的口风。
“你知道现在属于哪个朝代吗?滇国早就已经覆灭。”
“你说的这些和我们之间的交易有什么关系?”
二者之间确实没有联系,但是自己明确的告诉庚子,滇国已经灭亡,他进入滇王墓也无法做到通过风水让滇国昌盛的目的,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甚至都没有想要了解一下的想法,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要进入滇王墓,这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况且他如果无法替自己破除绝户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将铜鱼钥匙给他。
“既然你无法为我提供绝户瘾的破除方法,那么你应该知道另外一枚铜鱼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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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很明显他提的这个问题意思是他要去寻找到另外一枚铜鱼,怎么个事?难道自己的话他们听不懂?
“你似乎很有信心?我能够同意让你们离开这里并不是我想感谢你们,只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我花费时间,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庚子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几人离开这里,蛟会将他们带到穹顶之上然后甩下来摔死他们!
庚子说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不论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们离开,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就把铜鱼交给你。”
“说吧。”
“另外一枚铜鱼到底在哪里?”
庚子神色阴冷的看着这个少年,自己已经说的如此直白,他竟然还没有要妥协的想法,更可气的是,他问这个问题便是表明他离开这里之后会去寻找剩余的那枚铜鱼了。
“少年,你的这个问题可能会为你带来杀身之祸。”
“如果我要死在这里,我希望自己可以死得明明白白,而不是带着各种困惑,所以有些问题我必须要弄清楚。”
庚子没有想到他这么执着这个问题,不过他们此刻在庚子的眼中早就已经成为了尸体,既然是尸体那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当初我得到两把钥匙滇地动荡不安,担心父王的陵墓被盗,于是我要求上师的那个弟子留在那里护陵,而后将他的族人全部都迁移到了陵墓那里,最后她又在那里设下了特殊的法阵让外人不可入,滇地的持续动荡让我意识到铜鱼钥匙不可以留在自己身边,于是我要求大祭司修筑了一处特殊的地方~”
几人听的聚精会神!这是他们再次距离铜鱼最接近的时刻!尤其是焦化极!
“说啊!说啊,快点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哪怕死在这里消息也可以传递出去!终于要接触到最终的秘密了!”
庚子说到这里看向眼前的少年,发现他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自己的话,
“告诉你,你也无法进入那里。”
“为什么?”
“大祭司手中有两条本命蛊,一条黑色拳头大小能操控世间的所有毒虫,一条白色如蝉蛹大小能将人拖入梦境无法逃离!”
庚子的话突然让我想到了之前进入夜郎王陵墓里面遇到的那个蛊虫,贾丹的尸体就是在那里发现的,伴随着一起找到的还有《蛊经》!最让人无法忘记的还是打开那个棺椁时看到的那个“人”了,那个蛊虫当时便被许灵给抓住了。
“大祭司为了保证陵墓不被人盗取,特意将黑色凶猛的那个蛊虫留在了那里面,除非是我过去,那个蛊虫能够记住我的味道,换作他人,里面随便一根草木可能就要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