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休闲装和东方面孔,抱着一个穿着华夏乡村碎花衬衫,金发碧眼的绝美少女,在这异国他乡的清晨街头,组合显得格外怪异,引来了不少好奇目光。
当然,目光之中不仅有好奇,还有浓烈的敌意。在他们看来,一个黄种人竟然敢带着白人姑娘,本身就是极大的冒犯。
这些欧洲白男对女人的占有欲达到了极致。
没走多远,经过一条略显昏暗的小巷口时,两个浑身酒气、穿着邋遢的白人青年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们显然是狂欢了一夜,此时酒还没完全醒。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林川怀中的伊丽莎白身上时,伊丽莎白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和特殊的柔弱气质,让这两个醉鬼瞬间眼睛直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陪在她身边的黄种人林川,一瞬间眼神之中鄙视达到了顶点,他们完全没把林川放在眼里,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嘿!看看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一个留着脏辫、满身刺青的醉鬼吹了声口哨,摇摇晃晃地挡在了林川面前。
他目光淫邪地在伊丽莎白身上扫视,肆无忌惮。
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东方面孔的小子,把这妞放下,陪我们玩玩,你可以滚了!”
另一个光头醉鬼也嘿嘿笑着,伸出手就想来摸伊丽莎白的脸。
伊丽莎白眉头紧蹙,眼中闪过厌恶,但她此刻虚弱无力,只能将脸往林川怀里埋了埋。
林川脚步不停,甚至看都没看这两个醉鬼,只是在光头的手即将碰到伊丽莎白的瞬间,左手抱着伊丽莎白,右手随意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光头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啊啊啊!!!”光头醉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自己呈诡异角度弯曲的手腕,惨叫着跌坐在地,酒瞬间醒了大半。
脏辫醉鬼见状,又惊又怒:“Fuck!你竟敢动手?!”
他骂骂咧咧地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唰”地弹出刀刃,面目狰狞地朝着林川刺来!
“黄皮猴子!给我去死!”
然而,他的刀尖距离林川还有半尺,动作就戛然而止。
“噗!”
一声轻响,仿佛气球被戳破。
脏辫醉鬼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弹簧刀“当啷”掉地。
林川同样的方法直接废掉了他的一只胳膊,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林川是怎么做到的,就全身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不过这两个家伙显然没有意识到林川究竟有多危险,他直接从怀中掏出手枪,竟然想要最后反抗。
脏辫醉鬼直接掏出手枪,朝着林川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然而林川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那枚子弹竟然死死地夹在了他的两指之间。
紧接着林川动了,他眼神寒光一闪,一道灵气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眉宇之间。
脏辫醉鬼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凸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气息全无。
林川的灵气瞬间已然震碎了他的心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两个醉鬼拦路,到一残一死,不过两三秒钟。
周围早起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退避。
“怎么回事?!”
“杀人了?!”
“报警!快报警!”
远处,似乎有巡逻警车的警笛声隐约传来。
林川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抱着伊丽莎白,脚步依旧从容,踏过倒地的尸体,朝着小巷深处,也是修道院的方向,不急不缓地走去。
伊丽莎白十分疲惫,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两个醉鬼还是在教廷附近闹事,就算是那些白人警察来了,也不敢对她多说一些什么。
她已经感受到圣力在逐渐恢复。这让伊丽莎白十分的舒服。
她的眼神也归于平静,不自觉地靠在了林川的胸口上。
此时清晨的阳光刚好照射下来,正好照在修道院的大门口,教廷附近一直都是梅雨天,今天难得放晴。
林川站在厚重的橡木门前,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内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年轻修女的脸庞探了出来,当她看到门外的林川,先是被吓了一跳,刚要询问林川是来干嘛的。
他们这地方虽然有东方人,但东方人和他们的信仰完全不同,很少会来打扰他们。
可就在这时,修女看到了他身后被搀扶着、虚弱不堪的伊丽莎白,当她看清楚伊丽莎白的容貌时。那双湛蓝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完全没想到伊丽莎白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伊丽莎白去执行任务没有过去很长时间了。
就算是回来,也应该通知他们。
“圣女殿下?!是您回来了!”年轻修女失声叫道。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她猛地拉开门,甚至顾不上仪态,朝着院内尖声呼喊:“快来人!圣女回来了!圣女受伤了!”
宁静的修道院瞬间被打破。
更多的脚步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几位年长的修女和两名穿着神父袍的老者匆忙赶到门口。
当他们看到伊丽莎白的状态,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心疼。
“天哪,伊丽莎白……你怎么了?”老神父眼神震惊,赶忙询问道。
“快,扶圣女去静室!”另外一个神父则率先反应过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时机。
“准备圣水和药膏!”
“去请医师!”
众人手忙脚乱却又井然有序地从林川手中接过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勉强对林川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然而终究是到了他的地盘,他终于能安心下来了。伊丽莎白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无力地垂下眼帘,心情彻底放松之后,他也就撑不住了。
任由修女们将她小心翼翼地抬了进去。
一位面容慈祥、气质稳重的老修女留在了最后。
她转向林川,深深鞠了一躬,用带着口音但清晰的中文郑重说道:“尊敬的东方客人,感谢您将圣女平安送回。主会保佑您。请进院内休息,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不必了。”林川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