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无数自开天辟地存活至今、卡在准圣巅峰不得寸进的老牌大神通者,如西昆仑的西王母,血海的冥河,五庄观的镇元子,北冥的鲲鹏,乃至一些隐于混沌边荒的古老存在,此刻心中都泛起了滔天巨浪。
孙悟空的横空出世,不仅打破了洪荒固有的圣人格局,更仿佛为他们这些苦苦追寻更高道途的存在,点亮了一丝……希望之光。
混元大罗,并非遥不可及的神话!
当然,也有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敌意,尤其是那些与阐教、人教,乃至西方教关系密切,或者本就对截教庞大势力感到威胁的势力与散修大能。
整个洪荒,暗流汹涌,风云激荡。
所有生灵都隐隐感觉到,一个变数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风暴的源头与焦点,似乎都指向了东海之上、被混元大罗守护、已经封闭的仙岛——金鳌岛。
岛内,碧游宫中。
孙悟空与天蓬听完了通天教主关于回归之法的分析与推测,两人眉头都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
“猴子,通天前辈说的,你觉得有几分可能?”
天蓬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
孙悟空摸着下巴,金眸中光芒闪烁,缓缓说道:“通天前辈的分析,合情合理。我们之所以能来,全靠女娲娘娘的造化神通。想要回去,理论上,她也确实是关键。只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是这女娲娘娘,心思难测。将我们送来的,是她;可能知道如何接我们回去的,也是她。但她若真有心接我们,何须让我们来此寻通天前辈?直接告知方法,或者等我们办完事,直接施法接引,岂不更简单?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让我们陷入这过去的时空泥潭?”
天蓬苦笑更浓:“这还用细想吗?猴子,恐怕真被我们说中了。这位女娲娘娘……或者说,她背后的天道意志,从一开始,打的算盘就是一石二鸟!”
点醒通天前辈,改变未来截教覆灭的惨剧,这是一鸟.
将他们这两个不安分的变数,永远放逐在这段过去中,再也回不去,无法再干扰未来天道的布局,这是二鸟!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啊!
孙悟空沉默,没有反驳。
天蓬的推测,与他心中的隐忧不谋而合。
若真如此,他们想要回归未来的希望,恐怕将变得极其渺茫,甚至……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碧游宫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
金鳌岛,万仙洞府星罗棋布,灵泉飞瀑点缀其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因教主敕令封岛闭关,万仙蛰伏,使得往日的喧嚣论道、切磋演法之景暂歇,但岛屿本身吞吐的浩瀚灵气与各处洞府隐隐透出的修炼波动,依旧彰显着这方圣人道场的磅礴底蕴。
在岛屿东南方位,一片以赤炎金晶为主材构建、隐隐有地火灵脉引动的洞府群落中,一座尤为恢弘、门口伫立着两尊栩栩如生的三足金乌雕像的洞府深处。
洞府内部空间开阔,并非简单的石室,更像是一座小型的炼器殿堂。
穹顶之上镶嵌着能聚拢星光地火之力的周天引灵阵,地面铭刻着稳定能量、调和五行的八卦镇元图。
四壁的玉架上,陈列着无数形态各异、灵光内蕴的半成品法宝胚胎与罕见的天材地宝。
空气中弥漫着高温熔炼后的金石气息、灵木清香味以及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神沉静的器韵。
洞府中央,一方巨大的八卦炼器炉正缓缓旋转,炉下连通着地肺真火,炉口喷薄着五色灵光。
炉前,一位身着赤金色八卦道袍、面容敦厚、眉宇间却凝聚着高度专注之色的中年道人,正手掐繁复灵诀,将一道道精纯的上清法力,打入炉中一件正在缓缓凝聚成型的奇异法宝胚胎之中。
此人正是截教内门大弟子,以炼器之术闻名洪荒,被尊为多宝道人的截教首徒。
就在那法宝胚胎光芒渐盛,即将彻底定型,塔身之上隐现“镇压”、“收纳”、“演化”等大道符文的紧要关头。
“多宝师兄,又在精心炼制何等奇珍异宝?当真是勤勉不辍,令师弟钦佩!”
一个略显尖细、带着讨好与恭维意味的声音,自洞府门口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水合道服、面容清秀、耳垂奇长、几乎垂至肩头、眼中灵光流转、透着几分机敏与狡黠的道人,悄然步入洞府,正是随侍七仙之一的长耳定光仙。
多宝道人闻声,手上法诀不停,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略有不悦,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并未回头,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着炉中那件气息渐趋圆满的法宝,口中淡淡回应道:“原来是长耳师弟。不知师弟今日怎有闲暇,来我这满是烟火气的炼器之所?可是有何要事?”
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沉浸于自身世界的疏离感,显然心思大半还在那即将成型的法宝之上。
长耳定光仙走近几步,目光先是贪婪地扫过那炉中宝光氤氲、气息惊人的未成品法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随即脸上堆起更为热切的笑容,凑到多宝道人身侧,压低声音道:“师兄说笑了,师弟能有何要事?不过是心中有些疑惑,难以排解,特来寻师兄解惑罢了。”
他顿了顿,见多宝道人依旧专注于炼器,并无接话的意思,只得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师兄,你说……老师此番突然下令,封闭全岛,让所有弟子闭关苦修,不得外出……究竟是何缘故?”
“我截教如今如日中天,万仙来朝,正该是广纳门徒、宣扬道法、与诸教争锋之时,为何反其道而行之,行此……近乎龟缩之举?师弟愚钝,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实在难安啊。”
说罢,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忧虑与困惑之色,目光却暗暗观察着多宝道人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