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境,武祖殿。
这里曾是大千世界无数强者朝圣的圣地,代表着坚毅、守护与不屈。然而此时,整座大殿已被一层暗金色的神之领域彻底笼罩。殿门紧闭,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唯有那一缕缕如轻烟般的灵气,在那雕梁画栋间盘旋往复。
“林动,在那儿跪好了。”
林凡平淡的声音穿透了大殿的结界,直接在门外那个如丧考妣的男人脑海中响起。
“守好你的门。若是让一只苍蝇飞进来打扰了本王的兴致,我便让这武境上下十万人,替你的‘无能’陪葬。”
门外,林动双拳死死地砸在冰冷的白玉阶梯上,指甲崩断,鲜血淋漓。他听着殿内传来的脚步声,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骄傲被一寸寸剥离的滋味,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
殿内,幽香袭人。
林凡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武境最高权力的主位上。这里本是林动的座次,此时却成了林凡赏玩美色的背景。
在他的膝盖两侧,各有一抹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绝色。
左侧,是身穿白色素裙的绫清竹。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此时略显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俏脸边。在那金色因果律的改写下,她那清冷的“太上心境”早已成了取悦主人的引信。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攀上林凡的左腿,原本高傲的头颅低垂着,白裙的领口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起伏,隐约可见那锁骨处不断闪烁的神王印记。
右侧,则是那一头蓝发的应欢欢。她那件冰蓝色的褶皱短裙在先前的“火攻”下早已破损不堪,大片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在那暗金色的神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豹子,虽然还在轻微地发着抖,但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却逐渐染上了一层被神力灌溉后的迷狂。她的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在那厚厚的地毯上无意识地磨蹭。
“清竹,欢欢。”
林凡缓缓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头顶,感受着那由于极度紧张而传来的轻微战栗。
“你们以前修的是‘天道’,是‘冰寒’。但那些东西,太苦,也太冷了。”
林凡的手指顺着绫清竹的鬓角滑落,挑起了她那尖俏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蒙上了雾气的眸子。
“今天,本王就亲自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道’。”
“那就是……如何在这红尘之中,彻底地‘释放’。”
“唔……主人……”
绫清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种被至高神识强行入侵灵魂的感觉,让她那颗一向清冷的心瞬间变得泥泞。她主动凑上前,在那温热的手心里轻蹭,像是在寻找救赎。
“很好。”
林凡笑了,他猛地发力,将这两位原本情同姐妹、此刻却要共事一主的至尊女神,同时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林动修的是‘守护’。既然他守不住,那以后,你们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滴斗气,都将由我来……亲自打上印记。”
林凡的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掀开了绫清竹那层如月光般纯净的裙摆,指尖划过那如瓷器般冰凉滑腻的腿侧。
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应欢欢那件破损的蓝裙。
“开始吧。”
林凡俯下身,在那一白一蓝两个娇嫩的耳垂边,吐出了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指令:
“让我看看,你们在那个废物身边守了这么多年……”
“到底积攒了多少,想要被我‘融化’的渴望。”
在那神圣的武祖殿内,在那武祖本尊的门外,两声凄美、娇媚、且充满了自暴自弃感的初啼,终于在这片极北之地的巅峰,交织成了一曲堕落的华章。
这一夜,武境的冰川没有融化。
但这两朵最傲然的雪莲,却在那股名为“神王”的烈焰中,彻底化作了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