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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禾再三确定,大家也就信了,上市中专的闺女现在是家里最有见识的,听她的没错。
晓禾其实有些心虚,现在工作都是分配的,大队这级别的恐惧更是没有这一说。但为了她妈,也得咬紧了说有。
这事她和老师商量过了,能行,只要她把思想工作做足了就成。
接下来一段时间,晓禾就不遗余力地做李秀云的思想工作,终于让她鼓足勇气去大队报道。
消息一传开,易金凤就感觉完了,晓禾或许还顾及她是奶奶辈的,不会做什么,李秀云随了她妈赵蛮,得理不饶人的劲儿,一个样。
顶头的上级,稳稳拿捏七寸。
她有些慌,找了一圈县里的人脉,却发现许多人不是调岗就是返城,又或者接受调查。再一打听,上头的政策变了,那些下放的有人翻身了。
“那些人可是改造的,怎么可能会去!是不是那些人贿赂了县里人,还是市里的!”
“通知,这是新政策,慎言!”
与她交谈的人脸色一沉,很是不悦,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想祸害他?没问!
易金凤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道谢,“同志,是我没说对话,对不住,您说这个新政策是所有的都要回去?还是...”
“说不好,看具体情况。”
想再套点有用的信息,人却已经不耐烦和她交谈,摆摆手说自己忙,离开了。
“同志,哎!别走啊...”
易金凤心急如焚,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晴天霹雳,这些年她依仗着手上那点权利,折腾的可不止玉侬那几个人,如果那些人都翻身,第一个想起来收拾的势必就是她易金凤。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就见到一群很有气派的人等在门口。
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转身想跑,却被人按倒在地。
“根据李老串提供的证据,你涉嫌违法犯罪,赶紧把你的事儿交代了!”
易金凤一激灵,觉得是那些人回来报复了,死咬着说冤枉。
“同志,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抓错了吧,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一声厉喝吓得不敢再张嘴。
“易金凤!坦白从宽!你以为我们是谁!公安抓捕难道会冤枉人?”
本来心里就没底,到了这时候更是慌得四肢抖动,嗓子发颤,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审讯持续很长时间,有关于赌博的,也有一桩关于知青死之的旧案。
易金凤心下明了,这下完了,彻底的完了。
那个知青下乡改造,易金凤折腾他去河里捕鱼,可知青却说自己不会,她一个来气就让人逼着下了河。谁知道扑腾几下就沉下去了,再没上来。
当初瞒得很好,怎么会被在挖出来?嘴硬着抵抗了几轮,却被告知他们掌握了实质性证据。
她还记得那个人姓丘,可名字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现在着架势,恐怕是那知青家人发现了问题,收拾她来了。
想到这里,也就放弃抵抗,一五一十地把所有问到的,没问到的都说了。
想过这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
李秀云每天风风火火的到大队点卯上班,工作进行的格外顺利,即便有麻烦,也都在可控范围内。毕竟大队的规模,一般情况下不公有什么大事。
关于易金凤的事儿传得也快,秀云在大队里听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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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怎么会这么重?在里面蹲后半辈子的罪得干了什么事儿啊?”
李秀云向讨论的同时询问。
“把一个知青逼下河,结果人家不会水,淹死了!”
“真是可恶,改造又不止一种活计,吃苦耐劳,突破瓶颈也不是这么个法儿!”
“都要人命了,蹲大牢也是便宜了她!”
李秀云听得发楞,她记得那个知青,当时说他偷捕鱼结果踩空落水没了下落,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听说过几天县里会让一批犯事的典型戴高帽游街,易金凤夫妻都在,一个人命一个赌博,真是神了!”
李秀云带着消息回了家,李栓正也是听得沉默。
“大嫂以前性格很好的,都说长嫂如母,我们几个早早没了爹娘,是真把她当长辈敬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
游街那天,玉侬被晓禾推着车去看热闹。
“大伯公那么讨厌,现在倒霉了,咱们得好好瞧瞧。”
玉侬听着板了脸。
“做人不能这样,谁都有倒霉的时候,今天是他,明天未必与你无关,警觉是好,可不能幸灾乐祸!”
晓禾嘟囔着道:“哦,好,奶我知道了。”
嘴上诚恳认错,腿上一点没让,接着往里挤,搞得玉侬很是无奈,在她额前虚虚点了点,“你呀!”
“听说这对夫妻从前也不好好开荒,开了也不好好种,净想些歪门邪道!”
李老串从前那点事儿也被查了出来,判的是死刑,而在他们旁边的马苦女胸前挂的牌子,更是瞩目。
“搞破鞋的!呸!臭不要脸!”
看热闹的指着牌子破口大骂。
马苦女身边还有个男人,同样是乱搞男女关系,其他人没什么反应,李老串却一路都在骂。
“你敢背着我乱搞!”
马苦女面带讽刺,斜眼看他,“你也是我乱搞来的。”
李老串一嘻,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都有恩赐了,你还不消停,我都听到了,你跟赵三强今年还有来往!”
“那又如何,我一个女人,因为那个死鬼搞得没了活路,那些所谓的正义使者把我住的土房推了,我只能找个别人不要的地卜子住,可你们公母俩还要得寸进尺占了我的窝,我指着你们,不得饿死?!哼,李老串,咱都是烂货,比较个什么劲!”
“你!”
“你什么你!”
“你有没有想过恩赐!”
马苦女凉凉一笑,“放心,恩赐有好处路,不会跟着你。”
姓李的有案底,姓王,姓吴可没有!再说了,你凭什么指责我?!自己什么德性,干了什么事,好意思在这儿大义凛然。
李老串听得气血上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你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