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吸一口气,体内三百道尊法则与天机、轮回双道祖之力同时运转,混元道印在掌心缓缓凝聚,散发出令混沌都为之悸动的威压。”
““混沌圣母,你的时代,该结束了!”你声如洪钟,响彻混沌,战意冲霄。”
“混沌圣母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带着无尽的魅惑与冰冷:“渺小的蝼蚁,也敢妄言结束我的时代?今日,便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道祖,彻底化为混沌的养料!””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万化母杖轻轻一点,五十多位祖境混沌虚兽与二十位祖境神魔同时发出震天咆哮,悍然扑向你们。”
“杀!”
“你一声令下,身后八十多位道祖圣祖同时出手。”
“天机法则演化无穷幻境,试图迷惑对手;轮回道祖引动轮回之力,侵蚀着敌方的生机;空间道祖则布下重重空间陷阱,限制着他们的移动。”
“百祖神域的道祖们也各施神通,法则光芒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与混沌圣母一方的黑暗能量轰然碰撞。”
“你身先士卒,直接冲向混沌圣母,为众人顶住混沌圣母的攻击,带领众修对战混沌圣母。”
“圣祖肉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每一步踏出,都让混沌空间剧烈震颤。”
“混元道印携带着三百道尊法则的融合之力以及双道祖的本源威能,朝着混沌圣母当头砸下。”
“混沌圣母眼神一凝,万化母杖舞动,无尽的混沌本源之力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迎向你的攻击。”
“轰隆——!”
“两股足以毁灭诸天的力量在混沌深处相撞,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无数星辰在这股力量下化为尘埃,连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你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直接断裂,气血翻涌,而混沌圣母也被震得后退了数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点意思,难怪能聚集这么多废物。””
“混沌圣母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意更浓,“可惜,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她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你的面前,万化母杖带着万化归一的恐怖威能,直刺你的眉心。”
“你不敢怠慢,天机法则瞬间推演而出,预判出杖尖的轨迹,同时轮回法则缠绕全身,形成一道生死循环的防御。”
“你侧身躲避,同时一拳轰出,拳头上金光璀璨,蕴含着肉身圣祖的至强力量,这力量可击毁一切物体可是却无法击败混沌圣母。”
“拳杖相交,你再次被震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混沌圣母的攻势也为之一滞。”
“战场之上,其他道祖与敌方祖境存在的战斗同样惨烈。”
“空间道祖为了保护同伴,被数头混沌虚兽围攻,空间法则溃散,肉身崩裂,眼看就要被重伤。”
“你眼神一厉,天机法则锁定那几头虚兽,轮回道果旋转,一股无形的轮回之力瞬间降临,那几头虚兽动作一滞,神魂仿佛被拉入无尽轮回。”
“趁此机会,附近的几十位道祖连忙出手,试图将其控制住,让空间道祖恢复肉身。”
“混沌圣母境界比你们要高,不管是肉身还是对于众多法则的掌控,只见她化为为一个堪比星球一般大小,身上有着无数触手,这些触手摆动间,将一道道法则崩碎,数十位道祖的联合攻击竟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位不仅掌握众多法则,肉身也堪比圣祖境,而且在圣祖境之中也是极强的存在。”
“那些触手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中,每一次甩动都带着撕裂混沌的力量,不少道祖被抽中,肉身瞬间炸开,神魂在法则乱流中飘摇欲坠。”
“虽然这些道祖能够快速凝聚肉身,可是一时间这位也让你们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你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知道这样下去联盟迟早会被逐个击破。”
“你猛地一声长啸,识海中的轮回道果大放异彩,无尽的轮回之力不再仅仅用于防御和侵蚀,而是开始主动牵引战场周围的时空。”
“而那些道祖和圣祖也趁机恢复肉身,再次加入战斗,你也被这位混沌圣母击毁数次肉身,这位混沌圣母也曾被你们灭了几次肉身。”
“双方在混沌之中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法则的湮灭与肉身的重塑。你凭借着轮回道果的逆天能力,一次次从毁灭中归来,而混沌圣母那源自混沌本源的恢复力同样恐怖,即便肉身被轰碎成星屑,也能在混沌迷雾中迅速凝聚。”
“战场之上,道祖们的法则光芒与混沌虚兽的黑暗能量不断交织、湮灭,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又在混沌的自我修复中缓缓弥合。”
“你注意到混沌圣母的万化母杖每次挥动,都会引动周围混沌本源的剧烈波动,那似乎是她力量的核心来源。”
“你一边与她周旋,一边以天机法则疯狂推演,尽可能协调众多道祖和圣祖联手对抗混沌圣母。”
“你们这一战足足打了数亿年时间,其中一位修炼炼器之道的道祖,其手中有着一尊耗费无尽混沌奇珍炼制的“周天星辰鼎”,此鼎一出,万道臣服,鼎身上镌刻的亿万星辰符文同时亮起,化作一片真实的星界,将数头最为凶悍的混沌虚兽吸入其中。”
“星界内星辰生灭,衍化周天,不过片刻,那几头祖境虚兽的嘶吼便渐渐微弱,最终被炼化得只剩一缕本源精气,融入鼎中,使得周天星辰鼎的光芒愈发璀璨。”
“另一位擅长阵法的道祖,则在战场边缘布下“九曲黄河阵”,此阵以混沌煞气为引,化出九曲十八弯的黄浪,每一道浪涛都蕴含着磨灭神魂的锋锐,将数位祖境神魔困在阵中,任凭他们如何冲撞,都无法撼动阵法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身法则被黄浪一点点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