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把那枚织霞令交还给我们。”
织霞府的织霞令,颜色不同,等级不一样。
而紫色的织霞令,是长老才能拥有的,也只有这个级别以上的织霞令才能开启织霞府的门。
当年织霞府的祖师认为,作为圣地之人,不能随意干扰人间的运转。故而轻易不许圣地之人前往人间。
当然圣地之人轻易也不去。
人间灵脉大多枯竭,只有极少数地方,才有灵脉存在,但是大多也都被宗门世家占据。
对于圣地的人来说,那就是荒凉贫瘠之地。
“我找找。”
祝婕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拿出了那枚找宋承安炼制的假令。
“给你们了。”
“我就先走啦。”
祝婕走了几步,飞一样的跑了。
“这……”
接过织霞令的长老看着手中的令牌。
另一个长老拿过去看了看:“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禁制。”
“那我们?”
另外一个长老问道。
按照规矩,他们是要去把真的织霞令收回来的。
“我不想去。”
“她要是耍赖我就很头疼。”
“要不你去?”
另一个长老一听,也连忙摇头。
“我也不去。”
“算了,等她折腾出麻烦再说吧。”
“到时候让别人头疼去。”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
“我需要一场闭关了。”宋承安道。
祝婕闻言,疑惑道:“闭关?”
宋承安点头:“我先前本命法宝崩断,受了些伤。”
“需要一些时间休养,再就是修行上有些感悟。”
在那东煌洞天,宋承安收获颇多。
但是他不确定能不能借助这次的感悟破境。
破境这种事,说不准的。
“我还以为你的法宝是两根短棍呢哈哈。”
宋承安面无表情:“你觉得你很幽默?”
祝婕收住笑声:“哦哦,那你闭关可以去仙灵塔那里。”
“那是什么地方?”
“织霞府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我们闭关都去那里,你现在是织霞府的弟子了,也可以去那里。”
“不过你有钱吗?”
“多少钱?”
“一万一天吧。”
“这么多?”
祝婕点头。
“不过很值得的。”
“那仙灵塔,被下界几条灵脉供养,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一万一天。
宋承安有些头疼了。
因为他现在有些囊中羞涩了。
他身上的符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而闭关又不知道要多久,他必须多准备一些符钱。
“织霞府对弟子,没有月钱之类的吗?”宋承安问道。
凡是宗门弟子都会有月钱之类的。
只是多寡不一罢了,作为织霞府的弟子,是该有这个福利的。
“有是有。”
“但是问题是你是戴姐姐的弟子,按照规矩月钱是她来发。”
“但是她现在闭关了……你得等一下。”
宋承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这次闭关大概要多久?”
“我哪知道。”
“或许是十年,或许是一百年,说不定一千年。”
祝婕这就是扯淡了。
数年十年或许有可能。
但是百年千年那就是吹牛。
“你看我干什么?”
“我不借人钱,也不借人钱的。”
一看宋承安看自己,祝婕连忙警惕地说道。
宋承安道:“你这个穷光蛋,有钱吗你!”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用那个织霞令,开门我们偷偷出去。”
“然后再偷偷回来。”
“实不相瞒,我在外面也有些资产。”
祝婕一听,眼睛就亮了。
“我们现在就动身。”
“不对,等天黑些吧。”
“还是现在就动身,我知道一条偏僻的路。”
她看起来很想去外面玩。
“那是……人?”
宋承安瞪大眼睛。
整个织霞府的地面,都是光滑得如同镜子一样的白玉。
被云雾笼罩。
以至于他以为整个织霞洞天就是这样的。
可是这时候,他站在长春府的边缘,朝着
那是广袤无垠的大地。
还有无数生灵。
祝婕看了一眼,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
“这不是人还是什么?”
“织霞府,是建在一面巨大的白玉镜子上的。”
“
“他们之中,那些天赋惊艳的,就可以来织霞府修行。”
“
“对了,仙灵塔的灵气来源,就是下界的几条祖脉。”
宋承安点点头。
随后又叹道:“这是真天宫啊。”
祝婕不懂宋承安为什么感叹,道:“算上是吧。”
“不过他们要是有天赋,也可以来这里修行的。”
“不但他们可以来,他们的家人也可以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只要足够有天赋。”
“其实还是很公平的啦。”
“门就在这里。”
祝婕说完,拿出那枚紫色的织霞令一划,一座彩虹桥出现。
二人踏上彩虹桥,一会就消失在了织霞洞天之中。
……
天翠县。
一个仆人醉醺醺的来到院子。
他解开裤腰带,就要撒尿。
但是冷不丁的,他看到了对面屋子透出的灯光。
连忙提上裤子,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他轻轻捅破窗户,然后他就瞪大了眼睛。
险些吓得跌倒在地。
那屋子里的。
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妖怪。
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随后悄悄退去。
“老爷!”
“老爷!”
“陶二!”
“陶二是妖怪!”
“是妖怪!”
仆人跌跌撞撞地撞进屋来。
屋子里。
六十多岁的老者和一个年轻人正在低声交谈。
听见仆人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年轻人一把拽住仆人的衣服:“你说什么?”
“那陶二是妖怪,小的亲眼所见!”
年轻人给了仆人一巴掌:“声音小点!”
“这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仆人挨了一巴掌,镇定了少许。
“只有……只有小的一个人……瞧见了!”
“小的不敢声张,第一时间来报!”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就去找宋家的仙师!”
“把这里的事情跟他们说!”
“好!”
仆人得了命令,连忙转身。
但是他才转身,就被年轻人从背后一把掐住,扭断了脖子。
年轻人关了门。
“爹!”
“这寻宝鼠怎么这么大意,险些出了祸事。”
老者一直面色沉静。
一直到这时候才开口:“没事,一点小意外。”
“你现在就去找范仙师,把这件事告诉他。”
“我会安抚住陶二。”
“好!”
“这人?”年轻人一指地上仆人的尸体。
“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