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他的头顶。
“乖儿子,来吃爹一记爱的铁拳!”
李景隆反应不及,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被李文忠一拳砸在了脑袋上。
顿时,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李景隆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雄英,你害苦了我啊!
李景隆被打晕以后,李文忠并没有像常见的父亲那样把他扛回去或者背回去,而是...一只手拉着李景隆的腿就开始往回走。
李景隆被李文忠拖着,上半身在地上肆意扭动,在经过台阶的时候,李景隆的脑袋还在台阶上砸得砰砰响。
朱雄英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进来的李景隆,有些手足无措。
“二伯...四伯...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他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朱文正和沐英,这俩这会正笑着,听到朱雄英的这话,朱文正伸手揉了揉朱雄英的脑袋。
“没有的事儿,你三伯这是和九江玩儿呢,他们总这么玩,以后你习惯了就好了。
而且再说了,你可别看你三伯下手狠,九江这小子脑袋也硬着呢,被打两下不会出事儿的。”
朱雄英转过头,看着李景隆,心中有些不忍。
李文忠拖着李景隆直接来到先前他们坐的那一桌,随手就将这位岐阳王世子扔在了地上。
朱雄英看得眼皮直跳,朱守谦可就不管这么多。
只见他大步朝前,三两步就来到了李景隆的身旁蹲了下来。
紧接着,朱雄英就看到朱守谦的手高高扬起。
随后...
‘啪!’
一声脆响在殿中响起。
朱守谦双手抓着李景隆的肩膀开始使劲摇晃。
“九江!你醒醒啊!吃饭了!”
吃饭?
李景隆一下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吃饭了?”
朱守谦看着李景隆,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那个啥...九江,你的脑袋...还有你的背...”
李景隆有些奇怪,怎的今天铁柱说话这么奇怪?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对!怎么这么疼,而且还肿了?!
难不成我摔了一跤?也不应该啊,谁摔跤会摔到头顶啊?
还有铁柱说的背,背咋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
不对!怎么感觉有点凉凉的?
他急忙让宫女搬来了两面镜子,透过镜子,他看到了自己背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天杀的!谁啊!我七十多两的衣裳啊!”
李文忠在桌边听着李景隆的惨叫声,脑袋上冒出了无数的黑线。
这狗东西,竟如此奢侈!自己穿的不过也就二三十两的!
想着,他又要站起来去好好关爱关爱这个儿子。
可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就被朱圣保一把拉坐了下来。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这狗东西,身上穿的用的,竟如此的奢侈,那可是五十两!咱们小时候要是有五十两,外公他们何至于饿死!”
“不就是几十两银子,不至于不至于。”朱文正揽着李文忠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他。
李文忠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
就在气氛开始热闹的时候,朱棣,带着朱高炽和朱瞻基回来了。
家宴的热闹气氛,来到了高潮。
一直吃到半夜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放下了筷子。
朱棣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
“不错,光禄寺这次做得不错。”
“做得不错的也不止是光禄寺,不要只想着夸一个,别的就不夸了。”
朱棣听着朱圣保的话,先是愣了愣,随后也想到了些什么。
这段日子,工匠署那边虽然没有太多的消息传来,但是锦衣卫可没闲着,哪天谁干了些什么,锦衣卫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的。
“去,把张成叫来。”朱棣对着身旁候着的宫女吩咐了一声,宫女应声,快步离去。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张成就来到了朱棣的面前。
本来他正和郭不敬在说着话的,听到是朱棣和朱圣保要见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快步就小跑到了主桌这边。
“陛下,殿下。”他来到两人面前,先是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朱圣保指了指旁边的朱棣:“给陛下说说,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
张成点了点头,看向朱棣。
“陛下,臣这段时间,主要做了...”
“坐下说,既然是家宴,就不必拘礼了。”朱棣指了指一旁新放下来的凳子。
张成点了点头,顺势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开始给朱棣讲着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
从焦炭到灌钢法,从水力锤锻到制定标准化铸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朱棣。
朱棣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哥在他面前做了好人,自己就不能也做好人。
不然,若是让他觉得谁都对他和颜悦色的,并非好事。
“进度稍微慢了些,你此前所说的那些蒸汽机,还有那个什么马克沁,到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张成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最难的问题,来了。
“回陛下,那些东西...短时间内可能...可能没办法实现,臣脑中虽然有些想法,但是具体实现,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两三年都不一定有很大的效果...”
朱棣嗯了一声,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
“朕知道很难,但...你还是尽量加快些速度,不要辜负了大哥对你的信任。”
张成连连点头:“是!陛下,臣一定不负明王殿下期望!”
公事说完,接下来就该是私事了。
“你今年多大了?”
张成愣了愣:“回陛下,臣今年二十有八了。”
朱棣点了点头:“二十八,也不小了,可有意中人了?”
“回...回陛下...臣尚未有意中人...”
朱棣笑了笑,摆了摆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你这个年纪,也该是成亲的时候了,你们那边的习俗,朕不是很清楚,但在我们这,男子大多都在十六岁就已经娶妻生子了。”
张成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现代,二十八岁还没结婚的比比皆是,就连三十多岁还在搞事业的也很多。
他自然是不知道朱棣的真实想法,还只当是寻常的催婚一样。
而朱棣所想的,则是尽早让张成安定下来,届时,在这里有了一个家,他就不信,张成真的舍得放弃一切,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陛下,臣...还想再为朝廷多效力几年,等到一切走上正轨之后,再考虑此事也不迟。”
朱棣笑了笑,完全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
等一切走上正轨,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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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腰疼,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