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卿几乎当时就想把他弄死。
而那个小领主也看出来了勇毅卿的意思。
在吐出来了几口血之后。
小领主揉了揉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应该是被打瞎了。
于是小领主长出了一口气。
“我建议你冷静一下。”
小领主抬头看向勇毅卿。
“因为现在去找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她的尸体呢。”
勇毅卿喘着粗气。
他的机造躯体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过热。
“她现在在哪里?”
一股热气从勇毅卿嘴里吐了出来。
“早被我扔了……你会记得你吃剩的面包扔在哪里吗?”
勇毅卿抬起了手……
“等一下,你下次能不能等别人说完了再动手?”
小领主又吐出了一口血说道。
“好,这次我等你说完……”
勇毅卿把手放了下来。
“就我为什么会对你的名字有印象呢……”,小领主回忆了一下,“大概是那个女孩死之前还在叫你的名字吧,我正好很喜欢这种剧情,就是这种一边让她崩溃然后再给她一点希望让她坚定自己的信念让自己坚持下来,她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大概是因为你,因为我在她的日记里面看到你的名字,唉,这种真挚单纯的感情还真的是可贵啊,只可惜这种东西大概率是会被毁灭的,本来我打算让她自己走向堕落的,结果到最后我自己的耐心反而被消磨了。”
“真可惜啊,不过你已经够幸运了,至少现在你知道她对你确实不错,不是吗?”
轰——————
勇毅卿的这一拳把小领主的半张脸干烂了。
“哦?怎么还不打死我,是不是还期待从我嘴里说出来一些明明会让你在之后的生命里痛不欲生但是你就是想知道的事情。”
小领主仅剩的半张脸咧嘴笑道。
“我不想知道了……”
勇毅卿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就打死你。”
“你不是还有家人吗?”,小领主此话一出,勇毅卿又把手放下了。
“我限你在一句话之内交代完我家人的事情,否则我会直接将你的声带扯出来。”
勇毅卿冷冷地说道。
“有些事情,仅仅是靠我的言语描述是远远不够的。”,小领主摇了摇头,“一点小小的建议,你可以再次回到你原来的家里,然后用一些小手段,就像你现在对我这样的,你就能从那些德蒙特人手里撬出来一些隐藏的对话。”
“至于你家人的具体情况,我怎么会知道?我哪来的兴趣知道?你家里人所有的加起来的哀嚎都不如我养的金丝雀的鸣叫声对我的影响大……”
话音刚落……
小领主的胸口被勇毅卿捅穿了。
“你之前应该没有杀过人。”
小领主的气息已经逐渐微弱了。
“因为你的手在颤抖,你已经迈过了你自己灵魂里面的那道坎。”
“你觉得你把我弄死是报仇了……可是那些已经死掉的人永远死掉了,你再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你就算把拉佩狄亚的所有人都杀掉也无济于事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大大方方的告诉你我都干了那些坏事,因为我非常清楚,同态复仇是永远无法愈合伤口的,无论我受到了何等的报应,我所做的远远超乎了我受到的报应就行了。”
“我死了就死了,而你以后可是要承受着生者和死者的所有痛苦,这份痛苦并不会因为你的复仇而有丝毫减弱。”
“因为复仇的畅快只是一瞬间的。”
“而你的痛苦是永恒的。”
“这点你比我更清楚,毕竟我可没有你在乎你的那个……”
小领主说了一个特殊职业的侮辱性词汇。
然后他的脑袋就被勇毅卿打爆了。
“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去你妈的,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给我死!!”
“为什么你这种恶贯满盈的出生东西能毫无负担的死掉……我却要一直活下去。”
“我t早就想死了,按理来说我早就该死了,为什么我要活下来,我活下来就为了经历这种事情吗?”
勇毅卿喊道。
或许折磨一下他会更好。
但是勇毅卿现在只想给他彻底打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一块完整的肉变成软烂。
然后从软烂变成了肉块。
然后从肉块变成了馅料。
然后从馅料变成了肉末。
最后从肉末变成了肉酱。
勇毅卿沾满了鲜血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虽然他的机造身体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
但是他依然感受到了浑身的疼痛。
小领主这个人老精了,故意激怒面前的这个可怜人让他给他一个痛快。
但凡他能够冷静一下,就知道至少要想办法先折磨一下他。
而后来的勇毅卿也吸取了这个教训。
除了那些他比较认可的死者,其他的人勇毅卿都不会让他们如意的死去。
而勇毅卿比较认可的死者。
比如内务官,比如那个矿工。
勇毅卿都恩赐了他们死亡。
后者勇毅卿更是让他能够在死前畅快一下。
至于最后他选择了死亡,勇毅卿也表示尊重,毕竟他自己就清楚的知道,活下去难度更大。
当然……
在杀掉了小领主之后。
对于那些剩余的家伙,勇毅卿动起手来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在干掉了勇毅卿能够找到的小领主之前的所有爪牙之后。
勇毅卿不得不感叹爪牙这玩意还是挺好用的。
能够让自己的力量范围延伸很广。
小领主之所以能够干出来这么多的出生事情,跟他这么多的爪牙脱不了关系。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
勇毅卿一把火烧掉了这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任由背后的大火熊熊燃烧。
在此之后,勇毅卿听从了小领主的建议。
回到了他的之前的家里。
直接把门轰开了。
然后把里面住着的德蒙特人一个一个地抓了起来。
逼问着这些人他原来家人的下落。
最开始这些德蒙特人见勇毅卿这么凶,没有怎么敢回答,而且经过改造的勇毅卿,看起来有点像是怪物,这让这些人感到更害怕了。
勇毅卿挠了挠头。
挠头是勇毅卿之前在矿船上留下的后遗症,即使他的身体已经换了,他依然会感到幻痛。
但是无所谓,这些幻痛也是他自己认为的自己活着的证明。
没办法……
这些人既然不肯开口。
那勇毅卿可就要上手段了。
终于,在当着这些人的面杀掉他们的第三个幼崽的时候。
这些人终于松口了。
他们告诉勇毅卿,这里原来确实是有住户。
“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勇毅卿眯起眼睛看着这些人,问道。
“死了。”
非常的干脆,也非常的稀松平常。
“哦。”
勇毅卿点点头,然后顺手又杀掉了一个人。
“接着说,是怎么死的。”
“还能是怎么死的?就正常吃绝户呗,这家人又没有男丁,不过我们已经算是讲理的了,不仅给了他们自杀的机会,而且还给他们简单的收敛了一下。”
“哦对了……”
说着,一个德蒙特人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好像还有一个小的来着,她比较怕疼,她自己不敢动手,然后我们就给了她一个痛快。”
“这样啊……”
勇毅卿点点头。
然后顺手又弄死了一个人。
“接着说,然后呢?埋在哪里了。”
“就在后院。”
“哦,行。”
勇毅卿缓缓起身。
然后把这里的剩下的都弄死了。
接着他一个人走到了后院。
一个人刨了一会儿。
果然发现了两大一小的三具尸骨。
勇毅卿看着这三具尸骨,在原地看了老半天。
什么也没说。
当然,他也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然后他盖了一个更大的坟墓。
接着给三具尸体都换上了新衣服。
然后还贴心地给他的妹妹准备了一个小窝。
在一切都完工了之后。
勇毅卿在周围找了一张纸。
把这张纸折成了一个小风车。
在最后的最后。
把这个小风车插到了他妹妹的小坟包上了。
好了,结束了。
不过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了。
他最开始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
在拉佩狄亚已经没有可以叫出他原来的名字的人了。
甚至连他自己,因为自己的名字快十年没有用过了,自己都快把自己名字忘记了。
算了……
勇毅卿想了想。
还有什么事情没干呢……
那去杀人吧。
毕竟在这里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
哦对了。
拉佩狄亚还有矿区。
勇毅卿再次回到了当初差点弄死他的那个矿区。
勇毅卿直接杀进了他原来的所在的那个地方。
在别人看怪物一样的目光中……
勇毅卿了解到了当初他感染上晶石病原来是被陷害的……
那还说啥啊……
都给我死都给我死都给我死都给我死都给我死……
勇毅卿的刀都快卷刃了。
而这个时候……
保卫拉佩狄亚的武装也来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为了赴死地血战之后……
勇毅卿终于是力竭了。
就在他的意识陷入走马灯的时候……
他突然顿悟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为什么帝国机造总署的那个它喜欢爆炸。
“你难道不想把所有东西炸烂吗?”
现在勇毅卿理解它了。
完全理解它了。
对啊,炸烂……
没有什么比爆炸更美好更灿烂更舒畅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勇毅卿又产生了一点活下去的动力……
他要活下去……
至少要活到给拉佩狄亚彻底炸烂的那天。
就这样……
勇毅卿借着他引发的巨大爆炸逃了出去……
他已经决定好了……
他要活下去。
他要变强。
然后总有一天……
他会回来把拉佩狄亚彻底炸烂的……
至于他是怎么加入教团的,那就是后话了。
“你一定受了无数的磨难,经受了无数的痛苦吧……”
她看着勇毅卿,温柔地说道。
勇毅卿仅仅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着……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横贯大陆的组织“教团”的最高领袖……
或者说是教宗。
她出乎意料的温柔。
也出乎意料的美丽。
当她来到勇毅卿面前时……
勇毅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和奔波而满身伤痕……
勇毅卿一开始确实只是打算找个组织投靠一下……
而他那双渴望毁灭一切的眼睛很快就引起了教团的注意……
而教团在得知他就是那个在拉佩狄亚引起大乱子的家伙时,那个女孩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她的声音在勇毅卿的耳边响起。
“你从那个地方依靠着自己的勇气和智慧逃了出来,并靠着自己的意志不断变强,最终完成了复仇来到了我的面前……”
“你已经很厉害了。”
勇毅卿只是单膝跪在地上,然后捂着自己的头……
“没有高贵的出身和血脉,却完成了这样的壮举……”
“你的“勇气”值得为你命名。”
“我只是一个绝望的普通人罢了……而且我的力量也有限……”,勇毅卿缓缓开口道,“并不值得您赐予我如此的尊荣……”
“不……”,她摇了摇头,小手摸了摸勇毅卿的脑袋,“我能看到你心里的悲伤……”
“虽然我没有能力抚平那样的痛苦……”
“但是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在燃尽自己之前救赎自己的机会。”
说着,她用自己并不宽广的胸襟抱了抱勇毅卿。
勇毅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胜惶恐,对于您的慈悲……”
勇毅卿颤抖着说道。
“罪人永远感恩您……”
就这样……
勇毅卿成为了教团最末位的公卿。
也是最年轻的公卿。
教团的总体实力可能无法和别的国家抗衡……
教团的资源可能也没那么丰富。
不过教团还是有ta独特的优势的……
比如在这里,勇毅卿碰到了一个可以成为他母亲的………
紫发少女。
说是少女………
其实还是比少女看起来年轻一点的。
而她也正是在勇毅卿万念俱灰的时候出现。
为他提供了他十几年都不曾感受到的温暖。
而这种感觉他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