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
尽管帝国机造总署为勇毅卿重新制造了一副新的躯体。
坏消息是……
把勇毅卿救起来的那个它并没有把勇毅卿当人看。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
好消息,它也不把别人当人看,甚至它自己某种程度上跟人的关系也不大。
勇毅卿觉得这个家伙可能之前是人,但也可能一直不是人。
但是无所谓了。
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勇毅卿,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
勇毅卿是怎么想的……
但是想从这里逃出去的话。
首先得征得它的同意。
它有可能同意。
但它不可能同意。
在这里,它给了勇毅卿一个新的编号。
那是勇毅卿的实验编号。
勇毅卿成为了他的一个实验品。
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在帝国机造总署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实验品。
包括它自己。
一般来说,实验品的结局有两个。
要么是在实验中死掉,要么是被销毁。
不要觉得只有在实验室中做一些简单测试就是实验。
对于它来说,任何行为都可以是实验。
这也是为什么勇毅卿打算逃出去的原因之一。
跟这个东西待着,勇毅卿大概率也不知道会怎么死掉。
它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更不用说勇毅卿的生命了。
但是对于一些机造上的东西,它倒是十分的慷慨。
对于勇毅卿的所有疑问,它基本上都是知无不言。
就这样,勇毅卿从他这里学到了极多的机造知识。
而勇毅卿本身的学习能力和机造天赋就极强。
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没在帝国机造总署这里待多长时间,但是他的机造能力产生质变的原因。
对于教授勇毅卿产生的后续影响。
它或许想过,但是它不在乎。
它在乎的事情只有爆炸和制造。
“你为什么这么痴迷爆炸。”
勇毅卿曾经向它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后。
它愣了一百一十九分之一辰秒。
”你难道不想把所有东西炸烂吗?”
它看着勇毅卿,反问道。
“为啥要把东西都炸烂呢?而且爆炸也会伤到别人吧?”
勇毅卿有些不解地说道。
它没有理会勇毅卿。
在此之前,勇毅卿的所有关于机造的问题,它都会细致的解释。
它只有一种问题不会解释。
那就是它认为没必要解释的事情。
看来它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它的精力放在了眼前的实验上。
而勇毅卿的精力放在了如何逃出去这件事上。
最开始勇毅卿想过趁它不注意溜出去。
但是很快勇毅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在这里,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它的眼睛。
而且它的意识某种程度上可以在这里无处不在。
所以……
勇毅卿又换了一种思路。
既然消除影响不行,那就扩大影响。
勇毅卿发现自己觉醒了某种悖理。
在这里的时间里,他也不断磨练着自己的悖理。
他主要的研究对象是如何控制身边的晶石。
最终他搞出来了一个方法。
那就是通过让晶石之间共鸣。
然后挑一个晶石作为起始点。
接着让这些晶石间产生链式反应。
最终引发连锁的爆炸。
这个方法也被勇毅卿后来用作炸矿脉的基本原理之一。
而勇毅卿在帝国机造总署恰好找到了绝佳的测试对象。
那就是从拉佩狄亚运过来的晶石矿船。
在又一次接收了拉佩狄亚运过来的富含能量的晶石矿石之后。
勇毅卿把这些矿石引爆了。
引发的巨大爆炸足以让勇毅卿逃出去了。
在离开帝国机造总署之后。
勇毅卿便踏上了回家乡的路程。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舟车劳顿之后。
历经了快10年。
勇毅卿总算是再次回到了他的家乡。
勇毅卿:到达拉佩狄亚,哎呀,太美丽了,拉佩狄亚。
等下,好像不太对。
在再次踏上这片小领地的时候。
勇毅卿发现。仅仅过了10年,周围的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准确来说……
虽然这些东西还差不多是这些东西。
但是在这上面的人像是换了种一样。
勇毅卿抓住了一个人,向他问询了一下他家乡近些年发生的事情。
这才简单了解了一下他家乡的情况。
本来吧……
勇毅卿家乡的这个小领主的计划是,把这里的人打包卖出去之后,再去别的地方,一些人力更便宜的地方,比如说德蒙特,购买一些用来补充当地人力资源短缺的东西。
结果呢……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来在勇毅卿给骗去给帝国当白环劳工不久之后。
就发生了德蒙特人大量出没。
因为德蒙特被毁灭了。
除了直接死掉的德蒙特人以外,剩下的德蒙特人跑出来了。
然后就有一些去收集德蒙特人的流浪商人。
这些流浪商人在把收集到的德蒙特人运到别的地方去卖。
就比如勇毅卿的家乡……
勇毅卿家乡这个小领主发现流浪商人卖的德蒙特人,要比别的地方贩卖的德蒙特人便宜的多。
于是就欣然地把流浪商人手里的这些德蒙特人全买了下来。
用来填补当地的劳动力缺口。
这也是为什么勇毅卿回到家乡的时候,发现家乡看起来被换种了一样。
勇毅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忙回到自己的家里。
家依然是他原来的那个家。
但是里面的人勇毅卿却都不认识了。
勇毅卿接着就去找他的青梅竹马。
不出所料……
他的青梅竹马也不见了。
勇毅卿长舒了一口气。
冷静了下来……
通过多方打听(抓人逼问)。
勇毅卿了解到,他的青梅竹马被小领主抓走了。
于是他就单枪匹马地闯到了小领主的府邸。
小领主之所以叫小领主,不是因为他的年纪比较小,而是因为他的领地比较小。
勇毅卿一把就推开了门。
勇毅卿:你是否在之前害过一个人?
小领主见到闯进来的勇毅卿,先是一愣。
小领主:你是怎么进来的?
勇毅卿:我把守卫都打昏了,怎么了?
那时候的勇毅卿还是不打算杀人的。
小领主:这样啊,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主要是人太多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哪个。”,小领主挠了挠头。
“你到底是被我直接弄死的?还是被我手下害了的?还是被我骗走的?还是被我手下骗走的?还是家人被我害死了?还是说因为我一时兴起弄死或弄残的?或者说为了卖出去特意签订特殊合同的,还是家里的财产被我侵占了?还是家里的土地被我侵占了?还是什么宝物被侵占了?或者是说妻子女儿被侵占了的?”
小领主一脸疑惑地看着勇毅卿。
勇毅卿:…………对不起,低估你了。
“你是否在10年前把一个机造学徒工骗到帝国当白环劳工。”
勇毅卿又重新问了一遍。
小领主走到身后的书架里面找了找。
后翻开了一张厚厚的名册。
根据勇毅卿提供的线索检索了一下。
“符合你所说条件的总共有37个人。”
“你看看你是哪一个人吧。”
勇毅卿看了看小领主提供的名单,在上面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这么长了,他的名字变了很多,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得起来他原来的名字了。
所以在他看到他名字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所以你找我来干什么?”
小领主问道。
“当然是来报仇的。”
“而且不止这个仇,我还要找回我的未婚妻。”
勇毅卿恶狠狠地看着小领主。
“你的未婚妻?”
小领主一愣。
“你的未婚妻是什么品种的?”
“品种?”
“就是你得给我你未婚妻的信息呀,所以我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你的未婚妻抢走了。”
小领主解释道。
“你得告诉我你未婚妻的身高、体重,还有性格、资质之类的东西。”
勇毅卿:不得不说,哪怕作为一个牲口来讲,你也属于是擅长归纳整理的那种了。
因为小领主这些年坑害的人,抓走的少女,抢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小领主需要装订专门的名册来记录他的这些东西和行为。
勇毅卿找他报仇,其实还不怎么排得上号。
只是因为勇毅卿回来的时候比较强,所以才插上队了。
“哦,原来那个女孩是你的青梅竹马呀!”
小领主找到了勇毅卿青梅竹马的信息,看了看。
“她现在在哪里?”
勇毅卿抓起了小领主的衣领,质问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小领主摆了摆手。
“你先听我说……”
勇毅卿把小领主放了下来。
“刚刚我不仅找到了你青梅竹马的信息,我也把你家人的信息找到了。”
“快点告诉我,他们发生了什么?”
勇毅卿急切地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在你走了之后,我的领地里面引进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德蒙特人。”
“德蒙特被毁灭了之后,这些人以很低的价格被卖到了我这里。”
“反正对我来说,谁给我干活都一样嘛。”
“只不过作为原住民来说,和这些德蒙特人起矛盾那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急,这些德蒙特人来了这里需要有地方住,也需要有地方干活,也需要有地方吃饭。”
小领主不紧不慢地说道。
“而当地人恰好有地方住、有地方干活,也有地方吃饭。”
“而当地人的壮年劳动力恰好都被我卖出去了,所以剩下的这些老弱妇孺,是对抗不了这些经历了自然筛选活下来的德蒙特人。”
“有的原住民被外来的德蒙特人吃了绝户,有的原住民被外来的德蒙特人身上的疫病感染,那些德蒙特人某种程度上已经和病毒共存了,但是原住民对这些疫病抵抗力比较低,所以就死掉啦……”
小领主耸了耸肩。
“那我的家人和我的未婚妻呢?”
勇毅卿更焦急了。
“别急,先聊你的未婚妻。”
小领主坐了下来。
“在最开始的几年,你的未婚妻确实也在等着你,但是呢,后来不少德蒙特人打上了你未婚妻的主意。”
“没有什么地域歧视的意思,但是跟拉佩狄亚的这些普通生活的平民相比,那些逃难来的德蒙特人确实像野人。”
“而野人的欲望自然是比较野蛮的,所以在他们打上了你未婚妻的主意之后,就……”
小领主还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勇毅卿的反应。
勇毅卿一把抓起了小领主的衣领。
“别急,有反转。”
小领主轻笑了一声。
“虽然我很喜欢这种剧情,但我还是把你的未婚妻从他们的手里夺了过来。”
“然后呢?”
“然后她在我这里当然是有吃有喝啦。”
“然后你对她做了什么?”
勇毅卿接着质问道。
“别急,我抓过的害过的女人多去了,你这么直接一问,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说着,小领主又翻了翻他的记录。
“哦,想起来了,不用担心……”
“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勇毅卿被这个出生整得十分烦躁。
“她的性子十分的刚烈,这已被我归类为了高难度目标。”
小领主面无表情地说道。
“高难度目标?”
“就是对于抓过来的这种家伙的攻略难度呀……”
“不要再废话了,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应该是攻略失败了,所以,她应该是自杀了。”
此话一出,勇毅卿一拳便打在了小领主的脸上,把这个小领主的牙都打出来了几颗。
但小领主看起来并没有因此动容。
“别急……”,小领主把牙又吐出来了几颗。“听我说完,刚刚是开玩笑的,其实还有反转。”
“她还没死吗?”
勇毅卿又把小领主拎了起来。
“当然死了,我说的反转其实是,我刚想起来,她被我虐待死的。”
“对啊,怎么想都不合情理吧?毕竟她还可是还有等着的人呢,她自己可是很想活下来的呢。”
小领主笑了笑。
接着,另一记重重的拳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几乎把他的一只眼睛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