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了世界的真理之后。
原来的那个军务官死掉了。
至少原来的那个单纯的军务官死掉了……
现在登场的是军务官(已黑化)
不出意外的话……
军务官大概率会成为一个随处可见的出生。
然后祸害拉佩狄亚的军队。
直到……
军务官碰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看了军务官的简历之后。
很意外地看着他。
“没想到拉佩狄亚还有这种人才啊……”
那个人拍了拍军务官的肩膀。
“作为一个军事人员,你竟然真的懂军事。”
那个人感叹道。
军务官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按理来说,以军务官的职级,是不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什么交集的。
所以军务官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找上他的。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突然找上你……”
那个人把军务官招呼到他的办公室里面。
然后给他倒了一杯酒。
接着把酒杯递给了军务官。
军务官茫然地接过酒杯。
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其实呢……我简单对你调查了一下。”
那个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说是调查,其实把军务官军务官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调查出来了……
军务官:吓哭了。
“所以……不难看得出……”
“你是一个好人。”
那个人看着军务官,如此说道。
没等军务官说些什么……
那个人便接着说道。
“虽然在这个世界当好人的成本高的吓人,但你依然选择当一个好人,或许是你之前压根没有想过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干……”
好人?
军务官审视了一下自己。
现在的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他干的那点出生事情和他之前深恶痛绝的那些家伙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你这种家伙竟然也可以被称为是好人吗?但我要说的是……其实你现在还是有机会做好人的,你之前做的那些坏事跟真正的出生比屁都不是,也就只有你自己觉得自己老坏了……”
那个人笑了笑。
“而其实在这个世界好人也是能当的,如果你是一个神人的话,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当好人,只不过不是谁都能达到神人的境界的,你只需要表现的像是个坏人,你依然可以当好人的……”
那个人教导道。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军务官犹豫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所以您找我来是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物尽其用啊……”,那个人耸了耸肩。
然后……
他朝着军务官伸出了一只手。
“XX阁下,可当军务官职责。”
军务官就这么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人。
他的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感觉这位似乎……
是好人?
就这样……
自此以后……
他再也没有用过他的名字。
或者说他叫什么本来也不重要。
反正之后他的称呼就只有一个了……
军务官。
整个拉佩狄亚所有的关于安全与军事的问题,全部都由他负责。
正如那个把他提拔起来的那个人一样。
那位负责的是整个拉佩狄亚除了财务以及军事的所有事务。
包括但不限于,政务,人事,后勤,调配,管理,外交,矿区生产……
军务官:原来内务官负责这么多啊……,我还以为内务官只负责城主的家人以及城主自己的事务呢……
内务官:这个倒是没有,毕竟城主基本没有家人。
不过……
在刚刚当上军务官的时候,军务官自己还是很忐忑的。
军务官:为什么要让我这么一个被刺长官,在无数国家任过职,经历了无数败仗,而且曾经还有逃兵叛徒身份的人当拉佩狄亚军务官,这样真的可以吗?
听军务官这么一说。
内务官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
“嗐……”
内务官轻笑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
“啥比还能当城主呢……”
“你这算啥啊……”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内务官还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说的是德蒙特……”
而跟内务官共事了这么长时间。
军务官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拉佩狄亚这么一个大粪坑之所以一直没有发生大爆炸。
主要是有内务官这么一个掏粪工一直在拼命的微操。
而军务官则是一直在帮助内务官完成他的工作。
而时间一长。
连军务官自己都有了疑惑。
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内务官为什么天天这么拼命的工作……
从物质需求的角度来解释。
内务官每天吃得不多……
也没有什么别的特别享受。
从权力欲的角度来看。
那种权力欲强的家伙。
一般都会对身边的人脾气特别大,因为这是体现他们掌控力的主要体现。
但是内务官不太一样。
他最多也就阴阳怪气一下。
事实上他就算直接辱骂所有人的劝架也没有人能管他。
因为他已经是拉佩狄亚实际上的权力中心和人脉中心。
但是他没有……
他依然对所有人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他每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各个地方的政务以及和拉佩狄亚各个部门对接。
难不成他真的打算拯救拉佩狄亚?
军务官这么想着。
军务官自己扪心自问,他觉得他自己没有那么的高尚。
所以他理解不了。
而对于军务官的疑问,内务官倒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给他展示了两份报告。
“你看看这两份报告有什么区别……”
内务官把报告递给了军务官,说道。
军务官拿过报告翻了翻。
其实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报告的主要内容都差不多。
也就只有数字不太一样。
而内务官则是给军务官指了指报告上的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是死亡人数。
“很简单,这两份报告一份是经过了干预的,一份是没有来得及干预的。”
“你可以看看二者死亡数目的差距……”
内务官缓缓地说道。
“你问我每天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很简单,就这些,因为拉佩狄亚到处都在死人……”
“而我能做的的,就是让死得人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