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如果把目光放到整个事件来看。
勇毅卿之所以能够得手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拉佩狄亚的那位军务官没来。
而我们的军务官大人之所以没来,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军务官是真想来的。
就在他准备动身前往七号矿区的时候……
一只鸟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面前。
当然,这只鸟只是一只普通的鸟。
只是一只普通的用来送信的鸟。
并不是那种会在审讯的时候抠人眼珠子的鸟……
也不是那种带点神经病的酱油色小鸟……
就是一只普通的用来送信的鸟。
当然,对于这只送信的鸟……
军务官还是挺熟悉的……
毕竟这鸟也不是第一次给他送信来了。
而这个时候,看到这个鸟。
让军务官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张了起来。
军务官从鸟身上接过信。
打开看了看……
军务官看完了之后,就把这封信递给了送信的那只鸟。
那只鸟接过了这封信之后。
军务官朝它点了点头。
那只鸟就把那封信攥成了一个球。
然后掏出来一根火柴,把这封信点了……
把这封信烧干净了之后。
这只鸟就飞走了。
不得不说,这只鸟还是挺通人性的。
鸟飞走之后……
军务官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问题了。
事实上,哪怕卖国。
军务官也只会在自己的领域卖国。
正因为他懂军事。
所以他才跟帝国串通。
准确来说……
是跟帝国军署串通……
画面一转……
军务官手里拎着两箱奶。
对面端坐着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
坐在军务官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帝国的人。
准确来说……
是帝国军署的中将。
隶属于“墓石”的中将。
“墓石”作为帝国军署部署在边境的冰冷战争机器,“墓石”的动向基本也象征着帝国的动向。
而这个赤红头发,深褐色眼眸的正经女人……
她的代号为红(hong二声)鷟。
“你拎着这两箱奶是打算干什么?”
红鷟抬头看了看军务官。
“那我总不能空手来吧?”
军务官挠挠头。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有必要搞这种东西,更何况我也不喜欢喝这种东西。”
红鷟冷冷地说道……
“谁说是给你的喝的了……”
军务官说着,然后拿起一小瓶奶喝了起来。
“这一箱奶是给我自己喝的。”
红鷟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可能是懒得搭理他,也可能是习惯了。
总之……
“我来找你呢,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红鷟开口道……
“您请说……”
“第一件事……”
说着……红??把一沓文件甩在了军务官面前……
“这批武器你应该很熟悉吧?”
军务官只是扫了一眼。
“当然熟悉了……这批武器不是您卖给我们的吗?”
军务官笑着说道。
“而且这批武器最终不也是到我们手里了吗?”
军务官接着解释道。
红鷟则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这也是两人刚刚见面以来第一次她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但是这个过程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说着……红鷟站了起来……
“这批武器从我们这里买走之后……”
“然后你就顺手把这批武器转卖给了帝国岁入总署。”
红鷟语气冰冷的说道。
她的语气和她的鲜艳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止如此……”
军务官补充道。
“事实上,帝国岁入总署从我这里买武器也是为了卖。”
“毕竟谁会跟杜克过不去呢?”
说着,军务官也耸了耸肩。
“然后嘛……我恰好知道帝国岁入总署把这些武器卖给谁了……”
军务官补充道……
“正好拉佩狄亚有不少人需要武器,所以帝国岁入总署就把这些武器卖给他们了。”
“他们指的是教团吧?”
说着,红鷟拿出了另一个文件。
“嗯……”
“然后那些武器现在在哪里……”
“这批武器教团存放在七号矿区了,然后我又把这批武器运出来了。”
军务官说道……
“所以我给你总结一下。”
红鷟看着军务官。
“也就是说这批武器你从我们这里拿过来之后,反手直接倒卖给了帝国岁入总署。”
“然后在你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帝国岁入总署把这批武器高价转卖给了教团……”
“然后由于你很熟悉拉佩狄亚这里的情况……”
“所以你又把教团手里的这批武器运了出来……”
“综上所述……”
“这批武器从你手里流转了一下,你还挣了不少钱。”
“我说的对吗?”
说着,红鷟缓缓地走到了军务官的面前。
“而且一些细节的处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
红鷟想了想说道。
“你之所以选择帝国岁入总署这个中间商。”
“一方面是为了隐去你自己的存在。”
“另一方面,教团在发现这批武器不见了之后,只能去找帝国岁入总署。”
“而帝国岁入总署自然是不怕教团的……”
“这样一来,你通过让一部分利给帝国岁入总署的方式,把潜在的风险推掉了。”
“您很聪明嘛……红鷟阁下。”
军务官赞赏的点了点头。
“以普遍理性而论,就开动脑筋而言,我还是远不如你的。”
红鷟扫了一眼军务官,说道。
“哦,你说这些呀,这些小手段都是内务官阁下玩剩下的,我只是对他进行一些拙劣的模仿罢了。”
军务官摆了摆手。
“不过我听说。你们拉佩狄亚的那位内务官已经殉职了,是吗?”
红鷟看向军务官,问道。
军务官刚刚还眉飞色舞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一瞬。
“是的……”
军务官点了点头。
“我们的内务官阁下也算是没有辜负他自己的想法,或者说,他早就接受了他自己的死亡。”
“嗯……”
红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然后抬起头……
目光看向军务官……
“那你的觉悟做得怎么样了?”
军务官似乎没有听懂的样子。
“您说的觉悟指的是?”
“当然是赴死的觉悟了。”
“你要说赴死的话,我还是能跑路就跑路的。”
军务官耸了耸肩。
“亏你也是一个军人。”
红鷟冷笑了一声。
“不不不,我当然是个军人,在这里的军人基本上都是为了一些使命而赴死的。”
军务官如此说道……
“我只是不愿意为了这么无聊的东西死掉而已……”
“我们之间的协议,你还记得吧?”
红??问道。
“当然当然……”
军务官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的工作,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