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听内务官这么一说,勇毅卿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么说,如果这孩子让埃克西利亚碰上的话,他大概会很感兴趣吧……”
内务官:埃克西利亚是谁?
“哦,我的一个啥比同僚罢了……”,勇毅卿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说起来,这个家伙大概率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太感兴趣。”
“因为这家伙是一个南通……”
“他感兴趣的家伙都是那种健壮的雄伟理性男性。”
“像这种弱小疯批的小女孩,他大概率不会产生任何想法。”
“更何况出于某些原因,他现在对这种小女孩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抵触心理。”
“大概是之前碰到了一个类似的小女孩,对他伤害挺大吧。”
“不过倒无所谓了。”
勇毅卿摆了摆手。
“你举这个例子只是个例罢了。”
“人生下来的时候,本来应该是不分善恶的。”
勇毅卿解释道。
“只是很多人在掌控力量与征服的过程中,扭曲了自己的灵魂。”
“但是所谓的善恶,力量,也是神明指引的……”
“大抵是神明的恶趣味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把很多逆天的家伙称之为神人。”
“像拉佩狄亚的这些问题也主要是出自人的原因。”
“所以想解决问题,就解决问题的根源。把拉佩狄亚的人解决掉,拉佩狄亚的问题也就能解决掉了。”
勇毅卿看着内务官说道。
内务官不语,只听他手边咔的一声。
只见内务官用手里的汤勺插入了旁边的一个小盒子里面,然后拧开之后,内务官迅速地将一个东西掏了出来。
在刚刚的对话中,勇毅卿已经放松了警惕,所以在这么快速的状况下,勇毅卿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
内务官只是把这个东西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您不用担心,我只是吃点药罢了。”
内务官微笑着。
“所以,您打算怎么毁灭拉佩狄亚呢?把拉佩狄亚的人都杀掉吗?”
“啧-----------”
勇毅卿皱了皱眉。
“没有什么用,因为拉佩狄亚的核心并不在人口,把拉佩狄亚的人杀掉,也会有别的地方迁过来的。”
“拉佩狄亚的根基在于拉佩狄亚的矿脉,所以只要把这里的矿脉都炸毁的话,拉佩狄亚的根基也就不复存在了,别的地方也不会来这里迁移人口了。”
“这样拉佩狄亚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拉佩狄亚从此的这些人也不用在拉佩狄亚受苦了,也不会再有白环,也不会再有自由劳工被奴役在这里了。”
“这难道不是很完美的解决方案吗?”
勇毅卿张开双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勇毅卿这么一说,内务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一直保持着的矜持害怕样子荡然无存。
“我说白环贱种是一种根源上的低贱,有没有人懂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内务官看着勇毅卿,毫不客气地说道。“白环被帝国拴住的不只有脖子,还有脑子啊。”
勇毅卿一愣,他很意外,内务官竟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会得逞的。”
“你也不要妄图把我改造成你的爪牙。”
说着,内务官敲了敲嘴里的东西。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我之前是研究爆破的。”
“这只是一个我珍藏的小型炸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