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跟我来这套。”
勇毅卿冷冷地看着内务官。
“我既然来找你,亲自来杀掉你,肯定这也是我对你的最高敬意。”
“那您可就看错了……”,内务官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觉得我并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人。”
“你现在考虑不好的话倒也无所谓,我还是能给你几分钟的机会的。”
勇毅卿看着内务官说道。
“你只需要把你手底下那几个矿区交给我们处理,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别的不说,我们教团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说话算话在哪?” ,内务官嘲笑道。
“我之前已经跟教团签好协议了,已经限定好你们的势力范围只能在我划定的范围内了,你们应该拿下的那几个矿区还没有拿下来吧?”
内务官接着说道。
“还在跟我装傻吗?”
勇毅卿冷笑道。
“那个人是你吧?”
“什么?”,内务官挠了挠头。“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拉佩迪亚政府内部。”
勇毅卿冷冷地说道。
“那个一个人掌控了7个矿区的家伙。”
“其实是你吧?”
内务官听他这么一说,身躯微微一颤。
“不好意思,根据协议,这些矿区你们是控制不了的。”
内务官如此说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留下来这7个矿区。这7个矿石名义上不属于拉佩迪亚政府。因为你很清楚。把这7个矿区交给拉佩迪亚政府来管,还不如自己私自控制。”
“而你平时的工作也一直在降低这你手里这7个矿区的存在感。”
“毕竟你可是拉佩狄亚的内务官啊,自己贪点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勇毅卿接着说道。
“没事的,我理解。所以你只需要把这点矿区交给我们一段时间,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可以下誓言术式的。”
勇毅卿说道。
“如果……如果我真的把我手里的这7个矿区全交给你,你真的会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
内务官看起来有些害怕地说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现在就画一半誓言术式。”
说着,勇毅卿在自己的胸口画了一半的誓言术式。
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戳到自己的太阳穴里面。
“哎呀,让你见笑了。”,勇毅卿说着,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手指。“我身上就剩下这点血肉组织了,所以说我这点血液不是很好搞。”
尽管如此,勇毅卿还是取出来了一点血液。
“你只需要把信物交给我,我就立刻把誓言术式画好。”
“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毕竟你之前也是给我们教团画过誓言术式的……”
听勇毅卿这么一说,内务官便咽了口唾沫。
之前他在勾结教团,与教团达成协议的时候,他就给教团画了一个誓言术式。
誓言术式的内容是内务官必须对教团诚实。
毕竟对于这种家伙来说,保证他的诚实比他的命还值钱。
“所以如果你同意的话,你就把信物交给我吧。”
内务官闭上眼睛,然后从身后摸了摸,打开了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是信物吗?”
勇毅卿问道。
“是的。”
内务官回答道。
“这里面只有信物吗?没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勇毅卿又确认了一下。
“没有。”
内务官说道。
就这样,勇毅卿把这个信物从内务官手里接了过来。
勇毅卿放在手里看了看。
“这似乎是什么小装置啊?”
哪怕是熟练机造的勇毅卿,第一眼也没有认出来这玩意是干什么的。
“对啊,这种信物肯定得整那种不好复制的那种小装置……”
内务官笑了笑,解释道。
“我之前毕竟也是矿区技术官僚出身,所以说对这种东西还是比较有情感的。”
“这样啊……”,勇毅卿把玩了把玩手里的这个信物。
“所以您现在可以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了吧?”
内务官尝试问道。
“呵呵呵呵-----------”
勇毅卿把这个小玩意收好。
有些嘲弄地看着内务官。
“你既然已经把这东西给我了,我为什么要再答应你呢?”
内务官:啊?
“你不会以为我真那么容易就给你画个誓言术式吧?”
勇毅卿笑道。
“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我也不是不答应你。”
“主要是誓言术式这种东西不能乱画。”
“想当初我有一个同事,就是因为乱画誓言术式,最后导致他吃了很大的亏。”
“当然,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术言术式,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是个啥比。”
“好了好了…………”
“既然你这么好说话,那我也没有什么为难你的必要了……哎呀,你也给我省了好长的时间。”
“既然如此,现在咱们就可以聊一聊一些没用的东西。”
说着,勇毅卿掏出来一颗红色的晶石,然后抓起内务官的脖子,把这颗红色的晶石塞到他胸口的洞里面。
红色晶石被塞入的时候,内务官止不住的开始咳嗽。
“放轻松,刚开始难受是正常的。”
勇毅卿交代道。
“咳咳咳,你对我干了什么?”
内务官捂着胸口问道。
“你不是想活下来吗?当然可以啊。”
“我只是在救你罢了。”
“这块晶石可以帮你续命。”
“这也是我的成果之一。”
“这些红色的晶石都是由拉佩狄亚的矿物制成的。”
“我愿称之为人造血石。”
(其实血石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自然生成的。但是其实血石的发明者并不是人,所以说勇毅卿把自己的这个东西命名为人造血石,还是比较合理的。)
“你应该感到荣幸。这个红色晶石会慢慢的融入进你的身体里面。”
“只要再适配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变成我的爪牙了。”
“你可以给自己选一个不错的名号。”
勇毅卿说道。
内务官只是扶着墙,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没有回答他。
“哎呀,既然谈判已经结束了,现在咱们可以闲聊一会了。”
说着,勇毅卿缓缓地走到了窗边。
“你觉得人生下来是好人还是坏人?”
勇毅卿冷不丁地问道。
“这我不清楚。”
内务官擦了擦脸上的汗,回答道。
“一般来说,很多孩子在生下来的时候应该是比较善良的,尤其是父母家庭美满的孩子。”
勇毅卿说道。
“别的事情可能,您说的对,但这件事恕我不敢苟同。”
内务官扶着墙缓缓走到自己的桌子边,然后拿起桌子上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脸。
“当年我还只是一个技术官僚的时候,出差去过别的城邦。”
“说起来,那个时候我的主要任务还是负责爆破内容。”
“那次去哪里来着?”
内务官想了想,然后从身后的桌子上摸索着什么东西。
“哦,想起来了,好像是德蒙特,现在想想这个地方也不存在了。”
“本来是去外地帮他们进行一些爆破作业的。”
“后来呢……在返回的途中,我路过了一个小村庄。”
“其实也只是在那个小村庄借宿几晚。”
说着,内务官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杯子,强撑着,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然后……”
“我碰到了一个小孩子。”
“大概这么高。”
说着,内务官拿起了他杯子上的汤勺,比划了一下。
“准确来说是一个小女孩。”
“然后你知道那个孩子找到了我,她要干什么吗?”
“我不是一个爆破技术人员吗来着吗?”
“然后这孩子就管我要了不少炸弹。”
说到这里,内务官苦笑了一声。
“其实她刚开始也不是直接管我要的。”
“她刚开始装成了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的模样,然后把我骗到了,我还以为这个孩子遇到了什么难处。”
“直到我被这孩子带到了他们村子里的墓地里面。”
“然后……”
内务官顿了顿。
“这孩子就把我引到了一个陷阱里面,然后逼我把炸弹交给她。”
“我当时还不理解,这么一个小孩子想要炸弹干什么?”
“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这个单纯的孩子想要一个比较厉害的玩具……”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
“这孩子只是打算用炸弹来炸坟。”
“然后这孩子用炸弹炸坟的主要原因是,她想要这里面的尸体。”
“不是,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要尸体干什么?”
“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大概是想用尸体研究?”
“可是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感觉她的父母又不像是那么逆天的家伙。”
“所以你跟我讲,那些孩子们生下来就很善良的,我觉得我还是不大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