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东和张心萍见林北刚才还皱眉不语,这会儿满脸微笑,都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把铁拳堂拉入三合帮和砍刀会这事,一定不能着急,得慢慢来;但又不能拖太久。
王海峰肯定也怕夜长梦多,会急于改变现状。
若是被沈墨渊先找上他,对三合帮就有些不利了。
林北回头看了一眼王海峰上去的楼梯,挽起李佳敏的手臂,带陈旭东和张心萍离开酒店大堂。
林北和陈旭东、李佳敏都没注意到,香格里拉停车场的一辆出租车里,有人正举着相机,把林北和李佳敏手挽手的样子拍下来。
这个偷拍者正是温博。
上次偷拍差点被杰伊识破,温博老实了几天,之后又开始跟踪窥视林北。
一顿饭吃完,刘浩带着吴程、秀美和小慧等人出了悦玺,返回剧组。
回去路上,小慧觉得自己在刘浩身边的地位受到了秀美的挑战,有些不安,于是着意讨好刘浩,甚至允诺刘浩今晚来找自己可以玩点新花样。
不过刘浩此刻心里晃荡着秀美风骚妩媚的眼神和笑脸,对小慧的投怀送抱反应冷淡。
到了剧组,刘浩安抚了小慧,又挨个与剧组的人握手,鼓励他们多用心拍好电影。
当握住秀美小手时,他轻轻捏了捏,脸上挂着笑。
“秀美,今晚有空吗?”
刘浩问。
秀美微笑点头。
“那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当然可以。”
秀美得意地扫了小慧一眼。
小慧脸色气得煞白。
她前一段时间经常和刘浩进出,剧组同事都知道她是刘浩包养的姘头。
刘浩当着她的面勾引别的女演员,这让她在同事面前丢尽了脸。
“我等您电话哦。”
秀美媚笑。
刘浩对她微微笑笑,和其他员工简单交流后起身离开。
晚上,刘浩带秀美在皇朝娱乐城酒店开了房。
秀美本来还犯愁刘浩会不会要求采取安全措施,那样的话传染几率会降低。
没想到刘浩压根没有安全意识。
秀美是小姐出身,对男女欢爱自然熟练。
她使出浑身解数,把刘浩弄得飘飘欲仙,大呼过瘾。
他之前玩弄的女演员多少都有些顾忌,哪像秀美这样放得开。
第二天早晨,刘浩离开前给秀美留下五万块支票,让她随便买些东西。
“刘总,您什么时候再找我啊?”
秀美嗲声嗲气地问。
刘浩说等等,穿戴好后亲吻了秀美额头,起身离开。
刘浩走后,秀美迅速跳起来,光着身子把五万块收进皮包。
这算是意外之喜。
收好钱后,她从皮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坐回床上点燃一支烟吸起来,一边吸烟一边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自己和刘浩有了性关系,不出意外他肯定会染上性病。
罗细毛交代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而刘浩若发现染病,第一个就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到时候他一定不会轻饶。
那么自己就该尽早离开,找罗细毛领了两万块奖励后直接消失。
以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加上罗细毛那两万和刘浩的五万,足够过后半生了。
可是,若就这样急匆匆一走了之,又觉得可惜。
自己好不容易混进演艺圈,有了做明星的机会,就这样离开就错过了人生最大的机遇。
另外,刘浩这样出手阔绰的大老板可不多见,趁他没发病的几天多陪几次,就能从他手里弄出更多钱。
刘浩在秀美眼里就是条大肥羊,离开前不痛宰几刀同样可惜。
梅毒传染后不会立即发作,要经过潜伏期才显现症状。
所以接下来几天,秀美几乎每天都陪刘浩。
她床上功夫了得,把刘浩服侍得欲仙欲死。
刘浩也没辜负“大肥羊”的期望,除了钻石首饰珠宝,还送了她一辆小跑车。
之后,秀美开着这辆小跑车消失了。
秀美消失后,首先着急的是徐导和吴程。
吴程打秀美电话,关机了。
他又打给刘浩,问秀美是否和他在一起,刘浩说没有。
挂断电话后,刘浩觉得胯间很痒,忍不住伸手抓了抓。
吴程听说秀美没和刘浩在一起,就派人去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找,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他只能给罗细毛打电话——既然是他送来剧组的,想必他知道秀美去处。
“你说什么,我表妹不见了?”
罗细毛急吼吼地说:“我告诉你吴程,我可是亲自把表妹送到你们剧组的。好好一个大活人你给我整没了,我可跟你没完!”
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暗笑,连自己许诺的两万奖金都没要就跑了,估计是在刘浩身上捞足了。
而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再敲诈吴程一笔。
听罗细毛的意思,分明也不知道秀美下落。
吴程头大如斗,想到罗细毛要和自己没完的威胁,心里七上八下。
他暗悔不该接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剧组,但后悔有什么用?
只能分派人手在市里寻找。
一无所获之下,吴程只能报案。
却说刘浩,一整天都觉得胯间奇痒难耐。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新换的内裤不舒服。
到了中午去卫生间脱下裤子,才发现异常状况。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青年,这症状分明是性病!
怎么会染上性病?
刘浩皱眉思索,把近段时间和自己有过性接触的女人都想了一遍:小慧、周红、田美美……最终想到了秀美。
“妈的,肯定是她传染给我的!等下找到她非废了她不可!”
刘浩气呼呼地自语,提上裤子出门。
中国男人对染上性病还是有些尴尬羞怯的。
刘浩身为刘氏集团老总,在龙川乃至北华省都是有名人物。
他要是去医院挂号检查性病,消息传出去立刻会成为笑柄。
想到这,刘浩非常苦恼。
“吴程,在哪呢?”
刘浩出卫生间就给吴程打电话。
“刘总,上午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她的事。这丫头不见了。”
吴程说。
“你说什么?不见了?她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没来剧组报到,我还以为她会和你在一起呢——”
“在一起你妈了个头!”
刘浩怒道。
吴程被骂懵了,心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骂人?
“吴程,你马上给我把秀美找出来,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刘浩恼恨道。
吴程只当是秀美偷了刘浩什么重要东西。
虽然平白挨骂非常恼火,但也不好冲撞刘浩,只好挂断电话。
大医院不能去,先去诊所看看。
想到这里,刘浩就要出门。
见司机跟着,他让司机回去,自己开车出去。
司机看出刘浩不高兴,没敢说什么。
刘浩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将车停在一个电线杆下。
看看左右无人,迅速撕下电线杆上的一则“老军医专治性病”小广告,之后开车离开。
做这一切时,刘浩自以为非常隐蔽,没人注意到。
却不料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里,端着相机的李新宾正兴奋地连续按快门,把刘浩的行为全拍了下来。
李新宾是八卦星天地的摄影记者。
今天刚上班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说让自己跟踪刘浩,一定会拍到有趣的东西。
李新宾虽不大相信,但身为八卦杂志记者,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还是开车到刘氏集团跟踪了刘浩的座驾。
没想到跟了一会儿就发现刘浩偷撕性病小广告的行为,这让李新宾的神经完全兴奋起来——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大有文章。
在中国城市的街头巷尾,很多地方尤其是电线杆上,大都贴着这种“祖传秘方,治疗x病”“老军医专治性病”之类的广告。
拍下林北和李佳敏手挽手、李佳敏一脸甜蜜微笑的照片后,温博就用电子邮箱发给了身在燕京的萧子翰,一起发去的还有他了解到的有关林北的文字材料。
看着照片上李佳敏一脸微笑的样子,萧子翰气从心头起。
在追求李佳敏这件事上,自己居然输给了林北这个小混混,这让萧子翰非常生气。
“林北,我不会让你好受的!”
萧子翰冷笑自语,一把将面前的电脑显示器推倒在地,“我萧子翰不会输给任何人!”
“温博,你继续关注林北,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摔了显示器后,萧子翰重新拨通温博电话,“过一会儿,我让人再给你打十万元做活动经费。”
“好的。”
和温博通完话,萧子翰拨了个号码:“喂,晓俊。”
“子翰,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晓俊全名武晓俊,是萧子翰的朋友之一。
“你老头子过几天是不是要去龙川市?”
萧子翰问。
“嗯,让他去龙川市视察检查工作。”
“晓俊,到时候你和你老头子说说,把宋景同弄到龙川市做公安局长。你老头子的话,到了地方就是圣旨,他们不敢不听。”
萧子翰说。
晓俊爽快答应了。
刘浩按电线杆上撕下的小广告地址驱车前往。
诊所设在小胡同里,路窄而潮湿,轿车开不进去。
刘浩只好下车步行。
进了胡同左拐,看到一个门牌:王军医门诊。
刘浩前后左右看看,并无异常,才昂首走进去。
躲在拐角处的李新宾见刘浩走入挂着“王军医诊所”牌子的门诊,就跟了过去。
“王军医诊所”五个大字
“难道刘浩得了性病?”
李新宾暗想,“否则他怎么会偷偷摸摸来这种地方?”
想到若爆出刘氏集团掌门人、省人大常委刘浩得性病这样的猛料,八卦星天地杂志一定会声名大起,自己在杂志社的声望地位也会提高,更重要的是杂志社会发放一大笔奖金。
想到这些,李新宾兴奋起来。
他返回面包车,放下照相机,提起副驾驶位上的黑色公文包。
这公文包只是普通货色,但里面安装了一款针孔摄像机,镜头在包底部,因为很小又隐蔽,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进入诊所前,李新宾打开摄像机开关和摄录按钮。
进去后看到刘浩和一个穿脏军大衣的王军医交谈。
见又有客人上门,王军医很兴奋——平日里几天才接待一个客人,今天居然一起来了两个。
“你有什么事?”
王军医抬头问李新宾。
“我……”
李新宾看看刘浩,欲言又止。
王军医见李新宾羞怯,笑道:“没事,来我这的都是患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
李新宾说。
“行,你先坐那等会儿,我先给他看看。”
王军医指着刘浩说。
李新宾赶紧点头,抱着公文包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包内摄像头恰好对准刘浩。
“你有什么症状?”
王军医安顿好李新宾,回头问刘浩。
刘浩说
李新宾暗喜——这分明是性病的状况。
“除了痒,还有别的感觉吗?”
“偶尔碰到了,有点疼。”
“这个得细致检查才能确定是什么病症。”
王军医说,“你跟我去里面,我帮你做全面检查。”
“好。”
“你先等一下,我带他进去检查。”
王军医对李新宾说。
李新宾点头说好。
等他们进去了,他蹑手蹑脚凑到布帘前,将摄像机镜头从帘子
王军医带刘浩走进用布帘分隔的内室,让刘浩脱裤子。
刘浩有些犹豫——尽管他和女演员胡来时脱裤子飞快,但当着王军医的面却扭捏起来。
“哎呀,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王军医说,“我是医生,责任就是为病人治疗。我知道你是有身份的人,怕消息传出去。你放心,我信誉很好,会为客人保密的。”
刘浩看王军医很诚信的样子,便信了,慢吞吞脱下裤子。
王军医用小木棍拨动几下。
他虽然是没有行医证的赤脚医生,但这些年也见了不少性病患者,对各类性病症状非常了解。
“你这是二期梅毒啊。”
王军医说。
“那这病好治吗?”
刘浩一听是梅毒,心就抽紧了。
“好治得很,我都治好几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