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53章 展现技术的时刻
    羡鱼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展示一下个人技的时候,《睡衣的朋友》录制通知就到了。

    

    每周一次和小姐妹们聚会的日子,这不就是现成的舞台吗?

    

    这次录制地点在釜山,海边酒店。羡鱼二话不说,开上她那辆后备箱永远塞着辣条和啤酒的五菱,载着宋智孝一路往南开。

    

    从首尔到釜山,两个人换着开了快五个小时,中途在服务区吃了碗鱼糕汤,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刚到就接到通知——程潇在华国录节目太忙,这期来不了,换了替补嘉宾。

    

    节目组发来一张照片让她们猜是谁,照片拍得角度刁钻,就一张嘴的特写,嘴唇饱满,唇形漂亮,涂着淡淡的水光唇釉。

    

    羡鱼举着手机横看竖看,眯着眼研究了半天:“这嘴我见过,广告牌上见过。谁来着?”宋智孝接过去看了一眼,也摇头。两个人猜了一圈也没猜出来,干脆不猜了,拖着行李箱往酒店大堂走。

    

    一进大堂,答案自己送上门了。前台旁边站着一个背影——牛仔裤裹着修长的腿,腰线收得干净利落,长发披在肩上。

    

    就一个背影,但那个曲线太好认了。羡鱼的脚步顿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弹出几个画面:牛仔裤,背身入镜,逆光剪影,那个当年让半个韩国记住的身材。

    

    AOA金雪炫。

    

    雪炫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礼貌地鞠躬打招呼。

    

    她比广告里看着更白,皮肤在海边酒店的暖光灯下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泽。

    

    宋智孝跟她熟——一起录过《Runng Man》,见面就是自然的拍肩寒暄。

    

    羡鱼跟雪炫只能说打过招呼的交情,但她从来不在“交情不够”这种事上纠结。

    

    她直接张开双臂,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毫无距离感的笑容,给了雪炫一个热情到有点过分的拥抱。

    

    抱的时候她内心默默感受了一下——好身材,确实好。

    

    不是那种干瘦,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紧致线条,腰细但有力量感。她在心里给AOA的形体训练打了个高分。

    

    JOY稍晚一点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时候还戴着耳机,看到雪炫愣了一下,雪炫这个新人当得很自觉,

    

    第一个被cue开箱。她拖过来一个银灰色的大号行李箱,众人围上去,期待值拉满——一个身材好皮肤棒的女爱豆,箱子里不应该是一堆护肤品、美容仪、面膜、精油、各种瓶瓶罐罐吗?

    

    结果箱子一打开,最上面塞着一个蓬松柔软的东西,用真空压缩袋装得整整齐齐。雪炫把它抽出来,撕开压缩袋,一团米白色的被子慢慢膨胀开来,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一床被子。无论去哪都要带的被子。

    

    “只要盖这个被子就有安全感,”雪炫说得一本正经,手指轻轻摸了摸被角,“没有它我睡不着。巡演也带,拍戏也带,今天录综艺也带了。”

    

    羡鱼靠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一翘:“那你请我当保镖,我也能给你安全感。”

    

    宋智孝头都没抬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最不安全。”

    

    羡鱼看她一眼,心想这姐姐知道得太多了。

    

    很快宋智孝和JOY就围着雪炫的化妆包研究起来了——什么精华、什么面霜、哪个色号的口红,聊得热火朝天。羡鱼是一点不关心,靠在沙发上开始张罗正事:“喝酒吧!都到釜山了!”

    

    她脑子里已经在预演自己待会儿展示个人技的画面了——开啤酒拿出来都能震住全场。

    

    “大中午喝什么酒。”宋智孝直接给她摁了回去。

    

    好吧,中午不让喝。那总得干点什么。

    

    都到釜山了,都是大海,一起游泳也不错啊!

    

    羡鱼刚张嘴准备张罗游泳的事,酒店的项目体验安排就先下来了——节目组已经给她们排好了行程,两个选项:一个是皮肤管理,血液排毒那种;另一个是插花课。

    

    宋智孝对皮肤管理很感兴趣,雪炫也爱美,两人一拍即合手挽手去了美容室。

    

    羡鱼看着宣传单上“血液排毒”几个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东西听起来像恐怖片开头。”

    

    她果断拉着JOY选了插花课。插花她觉得自己手活不错,比较灵活——女朋友都说好,插个花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了花店,老师是个扎着低马尾的温柔姐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把材料一一摆上桌——绿藤、细铁丝、各色鲜花、剪刀、缎带。然后她微笑着说今天不是插花,是学习做花环,戴在头上的那种。

    

    她拿起一个做好的成品展示,淡粉色的玫瑰和白色满天星交错缠绕,精致又仙气。

    

    羡鱼看了一眼成品,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绿藤,脑子里灵光一闪,不等老师开始教就自己动起手来。

    

    她的手指确实灵活,绿藤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

    

    然后她把这个圆环往头上一戴,一脸自信地转身给老师和JOY展示。

    

    那是一个纯粹的绿藤圈,一根花都没插,翠绿翠绿的,戴在她头上配上她那副得意的表情,活像一个即将出征的丛林游击队员。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照在她头顶的绿藤圈上,地上投出一个圆形的影子。

    

    老师愣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开,表情里写满了“我在这个花店教了这么多年插花从没见过这种操作”。

    

    JOY在旁边笑到手抖,手里拿着的剪刀都晃了:“欧尼你这是要打仗啊?带了个树枝头圈,是要在草地里埋伏谁?”

    

    老师缓过来之后忍着笑,委婉地补充了一句:“这位学员,我们这个花环……是约会戴的,不是打野战用的。”

    

    羡鱼把绿藤圈从头上摘下来,低头看了看,嘟囔了一句:“打野战我还真没打过。”

    

    话音刚落就被老师敲了一下桌子——老师在努力维持插花课的优雅氛围。

    

    她赶紧端正坐姿,开始跟着老师正经学插花。

    

    果然如她所说,手活确实不错——鲜花一根一根地插进藤环里,位置精准,角度漂亮,配色也挑不出毛病。

    

    最后她的成品是一个淡紫色主调的花环,薰衣草色的玫瑰为主花,配了几朵白色满天星和几片银叶菊,戴在头上往镜子前一站——居然真的很好看,跟刚才那个野战头圈判若两环。JOY的成品也不差,粉色系,配她当天的妆容显得特别甜。

    

    两个人一人做了两个,戴着一个抱着一个,满载而归。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吃饭。

    

    节目组在酒店海景餐厅安排了一张靠窗的长桌,外面就是夜色下黑沉沉的大海,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闪。

    

    宋智孝刚落座就拿起酒单,手指在红酒那一栏上划来划去:“来釜山了,晚上喝点红酒吧,配海鲜。”

    

    羡鱼当场截胡:“喝啤酒!吃海鲜就得配啤酒!”

    

    雪炫和JOY心想不应该喝白的么?但是人微言轻的还是听姐姐的吧!

    

    羡鱼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喝红酒我怎么表现?

    

    红酒那软木塞一拧就开,毫无技术含量,根本展示不了任何个人技。

    

    啤酒就不一样了。踩瓶盖开瓶——都能让这三个女人当场喊“再来一个”。

    

    等啤酒端上来的时候,宋智孝正要叫服务员开瓶,羡鱼一把按住她的手:“别,我来。”

    

    她为了这一刻特意换上了带跟的鞋——虽然不是细高跟,但鞋跟的硬度够用,她提前在房间里拿自己带的啤酒试过一次,成功了。成功率百分之百,样本量一。

    

    JOY、宋智孝、雪炫同时看向她,三双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羡鱼拿起一瓶啤酒,站直,抬起右脚,把啤酒瓶盖对准鞋跟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蹬了出去。

    

    动作是帅的,角度是对的,力度也够。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瓶酒的瓶盖压得特别紧,啤酒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瓶盖弹飞、白汽袅袅,而是整瓶从她脚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个歪歪扭扭的抛物线,啪嚓一声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啤酒沫和玻璃渣溅了一地,金黄色的液体在地板上缓缓扩散。

    

    宋智孝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滩啤酒:“这怎么喝?”

    

    JOY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雪炫还算给面子,抿着嘴忍笑,但眼角已经弯成了月牙。

    

    羡鱼看了看地上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行凶”的高跟鞋:“失误失误,再给我一次机会。这瓶盖紧,不是我的问题,是瓶盖的问题。”

    

    她拿了第二瓶。吸了口气,调整角度,鞋跟对准瓶盖边缘,抬脚——又蹬。啪嚓。第二瓶啤酒也飞出去了,砸在第一滩啤酒旁边,碎片混在一起,场面比刚才更加惨烈。

    

    宋智孝把脚往回缩了缩避开流过来的啤酒,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羡鱼心上:“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洗地的?”

    

    JOY已经笑趴在桌上了,雪炫也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手挡住嘴但挡不住笑声。

    

    羡鱼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两滩啤酒和满地的玻璃碴,沉默了好一会儿。

    

    旁边服务员已经拿着拖把和抹布小跑过来了,她摆了摆手示意“我的锅我自己背”。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既然开啤酒瓶的常规个人技全部翻车,那就上杀手锏。

    

    那些技术都是有概率的,但有一个东西是百分之百成功率、永远不翻车的。

    

    羡鱼说:“我赔礼道歉,我自罚一瓶!给你们旋一个!”

    

    她拿起第三瓶啤酒,对着瓶盖直接上牙。

    

    咯嘣一声,瓶盖干脆利落地被她咬开,金属瓶盖从嘴边掉在桌上弹了一下然后转了几圈。

    

    然后她头一仰,手腕一抬,啤酒瓶里的酒液在瓶口打着旋往她喉咙里灌,瓶子里形成一个小小的金色漩涡——整瓶啤酒在她嘴里旋了一圈,瞬间见底。

    

    她放下空瓶子的时候,嘴唇上还挂着几滴啤酒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嗝声在安静的海景餐厅里荡了个来回。整个过程不到好几秒,流畅得像一条生产线。

    

    JOY、宋智孝、雪炫还没明白“旋一个”是什么意思——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瓶啤酒已经进羡鱼肚子里了。啤酒在瓶子里打着旋消失的视觉效果太有冲击力,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JOY拍得最用力,一边拍一边说“欧尼你这个是绝技”。

    

    宋智孝终于笑了,摇着头递了张纸巾过来让她擦嘴。

    

    雪炫看着空瓶子还在那里琢磨——刚才那个旋涡是怎么形成的?

    

    羡鱼擦了擦嘴角,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搁,搁在刚才那两滩啤酒的玻璃碴被清理干净之后留下的湿润痕迹旁边。

    

    她坐下来,脸上终于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面子这种事,碎了还能捡起来,只要最后这一下够帅就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