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会不会对这件事感兴趣,秦怀柔心里没有底。
毕竟前段时间是利用了他一下,任谁被利用了,心里都不会太痛快。
程咬金也是如此,跟秦怀柔关系好不代表就心甘情愿在不知情得前地下被利用。
李靖也看出来秦怀柔内心得纠结,
笑道:“怎么,害怕了?这可不是你做派啊,别怂,拿出对待老夫得那种态度来,”
“呃...,”秦怀柔愕然,“李伯伯,您就别调侃小侄了,”
“不,老夫可不是调侃你,老夫是有些瞧不起你,”
“放着这么厉害得一个人物不用起来,任他在城里到处闲逛,啧啧啧,传出去,丢人不?”
“小侄去还不成么,”
秦怀柔硬着头皮也得上,没办法的,光凭着自己手下那点府兵,震慑力可不够啊。
都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就是这个道理,若是将程咬金说服了,带着这些府兵到契丹和大唐边境上搞事情。
按这位爷的性格,绝对是事半功倍,
必定会吸引耶律然的兵力过来,
再加上程咬金的威名震慑,恐怕耶律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只要拖上半年,自己从长安回来,李承乾带着李泰回到营州,就可以发兵去攻打这两个小国了。
若是契丹和靺鞨忍不住率先动手,也就给了大唐合理的理由。
至于尉迟宝林他们那边,没有确切的证据,秦怀柔是不会承认营州府兵进入了靺鞨境内的。
“李伯伯,小侄去了长安,这边...,”
“放心,老夫闲着也是闲着,虽说老夫退休了,卢国公还是可以给老夫三分薄面的。”
薛仁贵,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李靖相信自己能看明白的事情,薛仁贵一样可以,
所以,他自告奋勇的接下这两支队伍后方的总指挥一职,
没有什么朝廷任命,单纯的靠相互之间的默契。
李靖有这个威望和实力,最合适不过了,
秦怀柔轻舒了一口气,
“如此,小侄就放心了,”
“一切就有劳李伯伯了,”
“滚蛋,和老夫还这么客气,正好老夫就用你这次的行动给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秦怀柔嘿嘿一笑,
事情定妥,秦怀柔也没有必要继续逗留了,同李靖告了一个罪,转身回去安排,
总指挥的人选有了,可兵马动起来,消耗的军械粮草可是巨大的,
需要他亲自安排一下的,总不能因为自己走了,李靖使唤不动
倒不是怕耽误了薛仁贵和程咬金的行动,而是李靖这位老人家一旦收拢的玩心,
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他可是会杀人的。
随后的两天,秦怀柔将自己手下的官员和从秦家庄带来的那些人作坊的负责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妥当的安排了这件事,当然,并没有告诉他们最终的目的,
打着口号就是要练兵,让他们模拟两国交战时的情形,
配合李靖做好粮草军械一营物资的调配,
这群人一听,兴奋的嗷嗷叫,尤其是听说要配合李靖,那叫一个开心,完全超出了秦怀柔的预料。
早知道这些家伙会如此,秦怀柔还担心个什么劲啊,
没好气得将这群家伙撵走,让他们各自去准备,
总之一句话,各个作坊,加大产量,
下属官员要对整个营州城管控起来,时刻关注整个营州城外来那些人。
安排好这一些,秦怀柔总算松了一口气,
准备微眯一会儿,歇一歇,
总是不动脑子,猛然动一下,多少还有些累呢,
“秦怀柔,秦怀柔,你给老夫出来,”
“臭小子,你长本事了是吧,”
秦怀柔刚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嘴角上扬,
这位爷终于还是没忍住,来找自己来了,
前日从李靖那里离开后,一路上一直在琢磨如何说服程咬金,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猛然间,他突然想起来,程咬金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心重。
所以,回到刺史府之后,他便开始不断的对外面发号施令,哪怕是一个作坊的负责人,他都单独派了一个人过去。
一时间,刺史府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程咬金顿时来了兴趣,好巧不巧,他拦住那些认识他的人,驻足询问,
这些人得到了秦怀柔的嘱咐,一句话,小郎君有要事安排,
程咬金继续追问,第二句话就是有好玩的事,小郎君要放炮。
说完这两句,便不再说任何的信息给他了。
一个人这般说,到也无所谓,他拦住的所有人都这么说,让他的心直痒痒,
说什么也要找秦怀柔询问一番,
万万没想到,他认为放下身子来找秦怀柔,却被人拦在了门外,
这会儿,终于可以进入刺史府了,
程咬金早就憋不住了,一进来,就开骂,
秦怀柔懒洋洋的倚靠在椅子上,不用出去迎接,只需要等着就好,
他相信程咬金肯定会进来的,
念头刚起,就看到一脸怒气的程咬金冲了进来,
“好你个秦怀柔,你还有心在这里眯着?”
说话间,程咬金上去一把将秦怀柔拉了起来,
“你胆子大了是吧,竟然敢将老夫拦在门外了?”
“程叔叔,这话从何讲起啊?”
秦怀柔故作糊涂,笑嘻嘻地问道。
“从何讲起,你小子还好意思说?”
“老夫问你,是不是你要有军事行动?”
“对啊,”秦怀柔点头承认道。
程咬金怒道:“那你为何不和老夫商量一番,”
“这不是看程叔叔大老远地来到营州,一路辛苦,这点小事怎敢打扰您老人家呢,”
“哼,小子,”程咬金松开秦怀柔,斜着眼看着对方,冷冷地说道:“有两年没在一起,咱爷俩的感情淡了啊,”
“若是以往,你小子肯定会去找老夫的,”
“程叔叔,看您说的,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做感情淡了呢?不存在的事,您想多了,”
秦怀柔扶着程咬金坐下,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