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爷子的小院子，花开满园。
李建进去的时候，看到苏瑶就站在花丛中，弯腰闻着花香。于是说了句：“什么花这么香？”
苏瑶一回头，看到李建，略显惊讶。
“来得挺快。”苏瑶直起身，提醒道：“你这次可闯大祸了。”
“我闯什么祸？我怎么不知道？”
苏婉叹息道：“什么都不说，老爷子正在客厅等你。”
万老爷子处于半隐退的状态，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辅导万茜。
进进入客厅的时候，万茜不在，只有万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坐在沙发上。
旁边博山炉点着檀香，香气袅袅。
李建刚坐下，还没有开口，万老爷子就问道：“你帮我们万氏集团取得了东洋奥林巴以及欧洲的卡来公司的掌控权和光学技术。辛苦你了。”
“哦，都是为了国内的科技发展，当然你们的技术进步了，对我们也有好处。我们的半导体产业链需要这样先进的技术。”
万老爷子点了点头。
“徐涛进去了。”
李建愣了一下。
“您叫我过来，就是说徐涛的事情？”
“也不全是。不过，徐涛跟你的恩怨不是已经结束了？怎么又再起争端？”
李建把徐涛在时尚杂志上造谣抹黑自己跟四个女明星有瓜葛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苏家把杂志控股了，后边的事情，都是徐涛自己闹出来的。”
万老爷子默默地听着，点了点头。
“徐涛确实该管教管教。这样的人，怎么能掌控徐家产业？殴打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不过，现在徐涛已经进去了，你这边，以后就不要跟他闹了。徐家跟我们万家这些年来，还是有些交情的。人家都求到我这儿来了。”
李建有点儿吃惊。
“您是说，徐家已经向您求情？”
“嗯。事情既然过去了，那就别折腾了。反正你们互相伤害，也没有什么意思。反而浪费了本该用来赚钱，发展的精力。”
“您说的是。”
李建从万老爷子的小院子出来，苏瑶跟了出来。
“听说，最近你和那四个女明星走得挺近？你们有没有那啥？”
李建停了下来，神情严肃。
“别胡说八道。我们连手都没有摸过，甚至每次见面都有助手在场。你可别诬陷好人。还有，少看那些八卦娱乐新闻。这东西有毒。哼。”
李建说着，快步往外走。
苏瑶跟上来。
“哎呀，没有就没有嘛。干嘛生气？”
“因为生气，所有生气。哦对了，这段时间，也别搞什么太多别的投行业务了。把精力放在自营部门。牛市即将结束，金融危机即将开启暴跌大门。”
苏瑶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就是你做空徐氏集团在香港的股票的原因？”
李建摇了摇头。
“切，徐氏集团那点股票，我根本看不上。就算把徐氏集团吞并了，能赚多少？我们的目标，都在欧美那些大型的金融机构上。”
苏瑶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国内的Ipo项目。
对于李建说的股票自营业务，基本没有关注。
“你的意思是，准备做空欧美的金融机构？可是，欧美的经济，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嘛。现在评级机构也没有下调大型金融集团的评级。”
李建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做空中小型金融机构，大型的，先等他们自己亏损一段时间再动手。条软柿子捏嘛。就说花帜、汇风，这些公司，是不是已经计提亏损准备金，发布了亏损预警了？大金融机构自己都说自己亏钱了，那么，中小的金融机构呢？”
苏瑶愣住了。
“好，就听你的。我先把Ipo业务丢给副手。自己研究一下做空业务。”
“这就对了。对了，既然徐家向老爷子求助，我不会痛下杀手。不过，金融危机会替我完成这件事。”
苏瑶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徐氏集团会在金融危机中倒下？”
李建冷笑一声。
“必须的。徐家人这种品德，撑不起一个集团的财富。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把公司卖掉，移民海外。不然，金融危机，会把徐家的财富化为乌有。负债都有可能。”
李建回到办公室之后，把柳雨萱叫了过来。
“萱萱，刚才我去了一趟万老爷子的小院。徐家人已经向万老爷子求助。我们得收手了。”
柳雨萱满脸困惑。
“我们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机会，现在市场的散户也跟着我们砸盘。徐氏的股票，很可能被砸成仙股，我们为什么不继续持有空单？”
“万老爷子让我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毕竟，徐家和万家还是有几十年交情的。我得给万老爷子一些面子。”
“那好吧。不过，还是很可惜。要是再砸两天，我能确保徐氏集团的股票变成没人要的垃圾股。到时候，就算徐涛出狱了，一样无法翻身。”
李建笑了笑。
“萱萱，你放心好了。不用我们出手，徐氏集团也挺不过这个金融危机的残酷周期。徐家人的操纵会很抽象。投机会处处踩雷。”
“哦？”柳雨萱满脸疑惑。
“很简单，徐家人吃了加入世贸的红利好几年了。已经没有了进取心，更没有创新和转型升级的动力。接下来，产品将会被市场淘汰。”
“而且，接下来欧美的订单取消，开工率急剧下跌。很快，徐氏集团的股票，将会退市。呵呵，这是我们乐见其成的事情。”
柳雨萱满脸惊讶。
“你的意思，接下来，就等着看徐家的好戏了？”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得先把空单给平掉了。毕竟，我答应了万老爷子。他的面子，总得给。”
“行。我再砸一波，低位震荡平掉空单。痛打落水狗，不学霸王沽名钓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