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
没错!
此时误打误撞走过来的正是时鱼。
突然看见林志城,时鱼也愣了一下。
真是晦气。
收回视线,时鱼想走。
可谁知,刚转身林志城带着愉悦感的笑声首先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呵!时鱼,知道我受伤了,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跑来了。”
“还说你不在乎我?”
时鱼脚步一顿。
还真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林志城,你是有什么毛病吗?”时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行了,你别装了。”林志城唇角微微上扬,“你努力帮黑山岛人打水井,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到你的优秀吗?”
“来吧!过来扶我,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一边说着,林志城一边施舍般地朝时鱼伸出了手。
“呵呵!”时鱼冷笑了一声。
眯了眯眸子,下一刻,她果真找林志城走了过去。
见状,林志城更得意,扬着下巴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很快,时鱼来到了他跟前。
视线落在林志城伸出的手,她脸上毫不客气流露出来嫌弃的神色。
她嫌恶心。
所以下一刻,时鱼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了林志城的脖领子。
用力,直接将他给提拎了起来。
林志城吃了一惊。
在他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时鱼脸上的那抹冷笑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染上了一抹明显的寒意。
“你……”
疑惑的话音刚要脱口,时鱼就突然松了手。
同时,故意踹了他一脚。
扑通!
林志城直接华丽地跪在地上。
膝盖和坚硬的土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痛意弥漫的那一刻,林志城甚至觉得膝盖骨都要被硬生生磕碎了。
“时鱼,你干什么?”林志城红着眼,愤怒地一声低吼。
“不好意思,没注意。”
时鱼似笑非笑,话落的同时,又将林志城给拉了起来。
林志城大惊失色。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伸手去抱时鱼。
时鱼眸光一凌,刚要将人踹出去,还没等动作呢,突然响起了一阵低哑充满磁性男声,“确定是这里吗?”
是……陆弈舟的声音。
动作这一顿,林志城扑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陆弈舟也到了。
和他一起来除了拿了两毛钱,去找人报信的小孩儿外,还有一个成年男人。
此时,时鱼正和林志诚“抱”在一起。
陆弈舟微微一怔。
他瞳孔微蹙间,神色晦涩难明。
下一刻,恢复如常,任谁也瞧不出任何的异样来。
只是……
身上的气压在不觉间低沉了两度。
愣怔过后,林志诚眯了眯眸子,落在陆弈舟身上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挑衅。
呵!
还真是巧啊!
男人间的胜负欲使他得意忘形,竟想要和时鱼更亲密一些。
可惜的是,林志城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
甚至连脸上的得意都没有维持够太久,时鱼就反击了。
她突然一侧身,抓住了林志诚搭在自己肩头上的那只手,然后狠狠用力一扭。
“啊!”
林志诚顿时痛得一声惊呼,身子歪歪斜斜地扭动着。
“疼疼疼,松手……快松手……”低着头,他疼得直搓牙花。
“林志诚,要再有下次,你的狗爪子就别要了。”
“懂?”
时鱼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看似是在笑,可吐出来的语气却是寒凉无比。
带着阵阵刮人的刺骨!
林志诚冷汗都要下来了,忙不迭地直点头,“我……我知道了!”
时鱼这才松开了他。
重心失控,林志诚往后倒退了两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尴尬得不行。
只是……
此时他的窘迫,陆弈舟并没有看到。
他深邃的视线落在了旁处,缓缓转身,对站在身边的男人交代了一句。
“你去扶他。”
“好!”
男人快步走了过去。
几人准备下山。
时鱼的猪草已经割完了,下山的路就只有一条,所以,只能和陆弈舟同路。
一路上没人说话。
而且,陆弈舟身上还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这下,使得原本就有些不太对劲儿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时鱼微微垂眸,她控制着步速,不远不近地跟着。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等候了多时的陆母赶忙迎了上来
“儿子……”
话音刚落,她越过陆弈舟,突然看见走在最后的时鱼了。
顿了一下,陆母眼前一亮。
她在更好。
“娘想跟你商量点儿事!”这下,陆母说话时的音量都拔高了两度,“娘想你徐漫雨妹妹了,想让她过来住两天。”
“陪娘说说话,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陆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弈舟的表情。
之前她并不是没提起过,可每次,陆弈舟都神情不耐,直接给拒绝了。
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一次,为了对付时鱼,无论如何也要将徐漫雨给接过来,哪怕惹了自己儿子不高兴了她也在所不惜。
可谁知,就在她忐忑不已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淡淡的两个字,“可以!”
“什么?”
陆母看着陆弈舟那张淡漠的俊脸,愣了一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哎哎!娘一会儿就去拍电报。”陆母喜形于色。
这下,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后面的时鱼,她更得意了,故意说道:”漫雨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开心成什么样呢!”
“儿子,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她就总跟在你身后,说以后一定要嫁给你。”
“娘啊,也期盼着那一天呢!”
时鱼脚步微微一顿。
下一瞬,便恢复如常。
只是不知是何心绪,时鱼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陆弈舟一眼。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陆弈舟的背影。
冷漠,孤傲。
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是……不置一词的态度,跟默认了又有什么分别。
时鱼垂了眼眸。
而她刚刚的小动作,全都被陆母瞧在了眼里。
此时此刻,她心情愉悦极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成功扳回了一局。
等徐漫雨来了,她再好好地给他二人制造机会,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彻底没时鱼这个贱蹄子什么事了。
在路口处,时鱼独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的时候,时鱼发现有个人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那人不停地抻着脖子朝院子张望着。
从那不停耸动着的唇角不难看出,他想喊人,可却又犹犹豫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