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预算大王为什么总是打回?”
关于来年预算之事,无论是哪一版都被魏王给打回。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魏王也不说,就让这些官员猜。
“我们哪里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吗?
不!
他们知道。
可是这是利益,每一个铜板都代表了巨量的钱财,没有人可以不心动。
所以,他们都知道是钱财分配的问题。
可问题是,现如今的分配方案是大家经过一系列讨论,以及一些利益交换才确定的。
一遍一遍的改,总要有人的利益受损。
那么之前所交换的条件自然也就难以作数。
可问题是,有的已经付过了这条件。
现在一动,可是要得罪人的。
于是改着改着,终于有人受不了了,选择了私下问魏王。
毕竟这东西不适合在朝堂之上询问,那是要撕破脸皮的。
“还请大王告知,这预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等好修改,不然这种修改,会极大的耽误朝廷的时间,与国家而不利。”
谁知道,魏王却道:“你这是在质问寡人吗?”
看着魏王面无表情的询问,这名大臣心神剧荡,因为他刚刚的语气确实是有质问的意味。
这不是说不行,而是现在不行。
不解君主并不是昏庸,而是他们无能。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要彻底臭了。
随即惶恐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
“够了,”都不等他解释完,魏王便打断了他的话,然后道:“你想要解释,那么你们为什么不给寡人一个解释?”
看这家伙惶恐的样子,魏王也觉得无趣。
“答案就在那里,你们的贪婪蒙蔽了你们,下去吧。”
魏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这人反应不过来,他也想不清楚。
“一人不行,那就多人计。”
于是,他带着这句话寻找到了这些还在争论的人,并详细的告知了他们。
很快,领悟的人中,与预算牵扯不深的,开始选择离开。
而那些牵扯比较深的,一个个脸色苍白。
因为他们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答案早就在刘武上朝的那一天和第二天就写好了。
那就是刘武说要的那一份不能少,剩下的才是他们所要争论的开销。
可现在,他们所争论的分配额,都将刘武这类军方的东西都给算了进去。
要知道,诸侯国中,军事占比一直都很高。
其中,魏国的边防建设是军费中最高的一类。
其他的军团之类的,军费中的费用完全足够。
所以现在他们所瓜分的军费,其实是原来投给东北省的那些。
因为东北省原先是边疆,现在新省是了,所以这份投入按理说是要给新省的。
可刘武坐镇新省,以及犬戎刚刚被打败,应该不会卷土重来,所以这些人瓜分的是这些。
刘武对此从来不在意,若不是他是元帅,他都不会提这事。
闷声发大财他不好嘛?
现在,他只能提这事。
而这事的开销,占据了军费的三分之一。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若是按照这个重新划分,他们之前的分配都是要出大问题了。
一些人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点分配,怕是要灰飞烟灭。
一些人好不容易擢取了一大口利益,这一次怕不是要切下来一大块让出去。
这何止是肉痛,这简直就是要了老命。
可这事情不做不行。
因为若是不做,那么就会产生一个问题。
那就是明年的预算可能会按照今年的来。
这不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
毕竟今年的一些政务上的事情都干完了,那么这部分预算自然是要没了。
如此一点点的减少,最终谁知道会减少到什么程度。
那么军队的开销自然也就增大了。
“不行,必须是这样的......”
很快,就有人说出了其中问题,众人哗然。
无论是故作不知的还是真的不明白的,这一刻全都清楚了。
“可这怎么办?”
“我们郡需要的预算很多,道路需要修补,城墙需要修补,河流需要疏通......”
虽然都是政务上的,但你要说跟那些家族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人群鼎沸。
问题没有解决,因为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
可是,军队的利益绝对不能损失,那么只能从他们身上扣了。
再算上稳定的国库资金,可供他们使用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行,我们郡的......”
短时间内,一系列的争吵就这般开始了。
这些之前还沆瀣一气的家伙,现在一个个都吵得面红耳赤,甚至都要撸起袖子打起来。
同时,这番举动,也在贵族圈子里悄然流传。
其他省的还好说,但新省的贵族一个个寒心不已。
要知道,新省虽然是新收复的省,但分出的爵位也不少,上大夫都有好几位。
这些贵族中,多是新贵族。
原先就没有爵位,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结果家族还要算计。
特别是那些子嗣繁衍比较少,甚至是没有子嗣的贵族,更是从骨头里感到发寒。
因为他们想清楚了,若是出了问题,自己的封邑可就真的不是自己了。
这其中一些士爵贵族,他们多是中等贵族,有的家中子嗣冲突不断,争斗的很是厉害,说真的,有人觊觎这封邑可能还真是。
虽然诸多潜规则和明面上的律法都在保护他们,可这么多人,总有保护不到的地方。
所以朝廷那边还没吵出什么结果,新省内的贵族一个个都开始给刘武,或者给魏王发送信件。
这其中所代表的意思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刘武接到以后,迅速回复,让他们安心。
魏王同样如此。
甚至魏王比刘武都高兴,一下子分化了这多的贵族,还是边疆贵族,这对他,对未来的魏国君主,都是一极好的事情。
而刘武,也没等到朝廷内部商量出什么结果,就开始南下。
因为他不仅仅魏王一个君主,还有一个魏子夫呢。
所以,他也需要给魏子夫汇报工作。
太平异的诸多事务,以及他主管的一些事务,都要听取,然后总结,最后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