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夷制夷,铁血震慑,再加上武器碾压,所谓欧陆暗盟,不过是一盘散沙。
刘猛听得心潮澎湃,躬身领命:
“陛下妙计!
蛮夷联盟看似强大,实则各怀鬼胎,只需一刀切入,便会不攻自破!”
三人领旨离去,御书房重归安静。
陈善提笔给朱元璋写下密旨,字里行间皆是帝王杀伐与谋略,明确告知他,不必求快。
要利用此次叛乱,彻底清理西方反抗势力,建立更稳固的殖民秩序,将金银、矿产、土地牢牢掌控在大明手中。
密旨送出的同时,断事司与巡捕司的奏报也送至案头:
倭国行省残余势力勾结海上浪人,试图烧毁大明水师战船,所幸被提前侦破,两百余名叛贼全数被擒,当地驻军按陛下旨意全数处斩,悬首港口,倭国境内再无人敢妄动。
陈善扫过奏报,提笔批复“按律执行,无需再报”,铁血统治的底线,绝不容触碰。
他们国家那些免费的劳力,让他们修铁路也是造福他们自己,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每攻下一国,就让他们修建铁路也是大明胸怀天下,给他们当地百姓谋福利!
三日后,工部蒸汽运输车率先启程,铁甲护身、机枪护航,彻底杜绝了袭扰之忧;
七日之后,西亚简易补给铁路全线通车,迫击炮、弹药、粮草源源不断送往前线,西征军士气大振。
朱元璋接到密旨,依计行事,分兵固守,将贵族押至阵前劝降,对顽抗的两座城邦全力猛攻。
迫击炮齐射之下,隘口瞬间崩塌,城破之后下令屠城,收缴黄金十五万两、白银三百万两,消息传开,欧陆暗盟瞬间崩裂。
不少城邦主动杀掉神圣罗马帝国派来的使者,献城投降,乖乖交出金银矿开采权,全力推行大明宝钞,不敢有半分违抗。
原本抵制最激烈的城邦,见顽抗只有死路一条,也立刻开城归顺,跪求大明宽恕。
又过五日,西方捷报传回申城:欧陆暗盟彻底瓦解,西征军收复十二座城邦,俘获联军八万余人,收缴金银无数,宝钞在欧陆全境强制通行,殖民秩序空前稳固。
朱元璋在密奏末尾恭敬写道:“臣赖陛下天威,破敌平乱,欧陆诸国再不敢反叛,西洋疆土,尽归大明!”
陈善看完捷报,嘴角微扬。
困境从来不是阻碍,而是务实霸权的垫脚石。
欧陆之乱,让大明彻底摸清了西方势力的底线,也用铁血手段,让全世界知晓——顺大明者昌,逆大明者亡。
宝钞霸权更稳,殖民根基更深,军队战力更强。
前世之耻,仍在一步步奉还;
华夏之威,正一天天席卷全球。
他提笔写下朱批,令朱元璋休整半月,继续西进,将欧陆西南全境纳入殖民版图,同时派遣斥候,探查跨洋航路,为远征美洲做准备。
陈善看着案头堆积的奏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大明立国八年,国内秩序稳固,高丽、倭国两行省安定,海外朱元璋西征连破诸国,宝钞霸世。
铁路贯通,工坊林立,巡捕司与断事司各司其职,五大野战军镇守四方,天下已然步入盛世正轨。
太子陈安民年已七岁,性情沉稳,聪慧好学,是时候开始历练朝政,为日后继承大统打下根基。
“朕或许也要学学康麻子了,咱也像电视上演的那般,微服私访一番。
穿越过来光顾着争天下保命了,还没好好游历一番呢!
要是能给咱这段经历也拍成电视剧就好了!”
他当即传旨,召文忠王邹普胜、丞相张必先、文成公张昶、工正公李俞四位核心重臣入宫。
四人匆匆入内,见陛下神色肃穆,皆屏息以待。
陈善端坐御座,声音沉稳有力:
“朕意已决,即日起,太子陈安民监国,处理朝中日常政务。
由丞相张必先总领辅佐,邹普胜、张昶、李俞三人协同决断,皇后监管太子。
军机大事、边疆重务、海外殖民调兵之权,仍由朕亲自掌控,其余庶务,全归太子与四位爱卿处置。”
四人同时一惊,随即躬身领旨,心中既敬且佩。
陛下正值盛年,却早早为江山社稷考量,放权太子又委任重臣,既稳朝局,又储君威,实在是千古难见的雄主格局。
只是太子会不会年纪太小了!
张必先率先叩首:“臣等誓死辅佐太子,不敢有半分懈怠,定保朝中安稳,不负陛下所托!”
“起来吧。”陈善淡淡颔首,
“朕给你们三道底线:
第一,太子所言若有偏差,尔等需直言劝谏,不可阿谀奉承;
他的任务是给你学习。
第二,地方官吏奏报,务必严查虚实,不可纵容贪腐;
第三,海外开平王战报、边疆驻军补给、工部铁路制造,每日需快马送至朕的行在,不得延误。”
“臣等遵旨!”
四人退去后,陈善立刻召见侍卫统领张雄与原锦衣卫拆分后负责密卫、暗卫诸事的统领赵虎。
如今锦衣卫虽拆分为巡捕司与断事司,但贴身护卫、暗地布防、微服随行之事,仍由张雄与赵虎亲自统管,皆是绝对心腹。
“朕欲微服私访,巡视天下州县,暗访吏治、核查民生、察看政策落实、清剿贪官污吏。”
陈善声音低沉,
“你二人即刻挑选精锐密卫,悉数扮作商贩、脚夫、掌柜、百姓,提前前往各州县布防,隐匿行踪,不可暴露朕的身份。
沿途驿馆、客栈、街巷,皆要暗中布控,确保万无一失。”
张雄与赵虎同时单膝跪地,神色凝重:
“属下遵旨!必定以性命护卫陛下安危!”
“切记,不可张扬,不可惊扰地方,朕要看到最真实的民情。”
“属下明白!”
两日后,一切布置就绪。
陈善脱去龙袍,换上一身寻常锦色长衫,头戴儒巾,扮作一位游历四方的富家公子。
林婉清贵妃则换上素雅布裙,荆钗布裙,温婉娴静,宛如书香门第的夫人。
身边只带了两名贴身丫鬟,再无多余随从,看上去与寻常出游的世家子弟毫无二致。
临行前夜,皇后刘雨薇亲至宫门送别,眼含担忧却不敢阻拦,只轻声叮嘱:
“陛下在外务必保重龙体,臣妾与太子在宫中静候陛下平安归来。”
陈善轻轻点头:“宫中之事,劳你费心,安心等朕回来。”
简单一语,却让皇后心中安定。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悄悄从皇宫侧门离开,混入申城街道人流之中,一路向南,直奔江南各府。
张雄与赵虎率领的密卫早已四散开来,明哨暗哨层层布控,却又丝毫不显痕迹,完美隐藏在人群里。
刚出申城百里,进入滁州境内,一行人便在一处集镇歇脚。
刚落座客栈,陈善便听到邻桌几名百姓低声议论,语气之中满是愤懑。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朝廷明明下旨免除新垦荒地三年赋税,可咱们这知县大人,照样按田亩征粮,还说是什么‘附加损耗’,不交就抓去断事司挨打!”
“何止啊!工部拨下来修河堤的银子,也被他贪了大半,上个月暴雨,河堤垮了半边,淹了三个村子,庄稼全毁了!”
“听说上面要来巡查,可人家早就打通了关系,巡捕司的人来了也是走个过场,咱们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
林婉清秀眉微蹙,眼中满是不忍。
陈善端着茶盏,指尖微微用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