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刚才还摩拳擦掌的几个顿时蔫了。牛魔王摸着牛角:“可不是嘛,上次他那手掌盖下来,我这一身蛮力跟挠痒痒似的,骨头都差点碎了。”鹏魔王拍着翅膀叹气:“我那翅膀硬吧?被他佛光一照,差点没烧成灰,现在想起来还发怵。”
正说着,有人指着堆在地上的金丹和蟠桃:“先别想打不打的事,快看这个!”众人围过去,拿起金丹一嚼,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丹田处的法力像被点燃似的往上冒;咬口蟠桃,之前被封印压制的酸胀感瞬间消退,筋骨都活络起来。
“好家伙!”蛟魔王晃了晃爪子,“这金丹蟠桃真邪乎,我感觉浑身力气快绷不住了!”孙履真试着运了运气,掌心竟隐隐透出金光:“够了,这力道应该能掀动封印了。别磨蹭,趁如来还没察觉,赶紧冲!”
众人对视一眼,不再提硬刚的事,纷纷抓起金丹往嘴里塞,借着这股子劲,齐齐朝着五指山的封印猛冲过去,轰隆隆的声响里,山壁上的金光裂纹越来越大,显然是撑不住了。
凌霄宝殿里,玉帝拍着龙椅扶手,声音都带着颤:“岂有此理!我不是让太上老君去盯着孙履真吗?怎么就让他把金丹盗走了?那可是老君炼了千年的宝贝,就这么让他拿去给妖族七大圣补了力气,连如来的封印都给掀了,这,这简直是要翻天!”
王母脸色惨白:“蟠桃园的损失还没算清,怎么连老君的金丹也守不住?他老人家不是说那防护罩固若金汤吗?怎么就让那泼猴得手了?这下可好,七大圣出来,天庭又要鸡犬不宁了!”
旁边的太白金星捋着胡须叹气:“陛下息怒,娘娘息怒只是老君他毕竟是三清之一,神通广大,许是一时疏忽”
“疏忽?”玉帝眼睛一瞪,语气里满是埋怨,却又压着嗓门不敢太响,“他那兜率宫层层禁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偏偏让孙履真来去自如?我看他就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多派些人手去守着!”
托塔李天王说:“臣和哪吒都被他伤了说到底,还是老君那边没把人看住啊。”
旁边的神仙们也跟着议论:“是啊,老君要是早点下重手,哪会有后面这些事?”“可不是嘛,孙履真再能打,难道还能强过三清?”
玉帝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把太上老君埋怨了千百遍,嘴上却不敢再说重话,毕竟是三清之一,真要当面指责,他这玉帝的面子也挂不住,传出去还得被三界笑话。他重重哼了一声:“罢了!多说无益!赶紧传令下去,让各路人马戒备,别再出什么岔子!至于老君那边哼,等这事过了再说!”
王母在一旁低声道:“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真去跟老君理论那位的脾气,咱们可惹不起啊。”
殿里的神仙们听着,都默默叹了口气,谁都知道,这埋怨也只能在背地里说说,真要对上太上老君,谁也不敢吭声。
西天灵山,一个罗汉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对着如来佛祖就喊:“佛祖!佛祖!出大事了!妖族那七大圣,他们又破封出来了!就是孙悟空,牛魔王,鹏魔王他们几个,全出来了!”
如来佛祖一听,当下就变了脸色,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什么?他们怎么又出来了?这都多少次了?上回他们把五指山的封印打破跑出来,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重新镇压下去,这才多久啊,怎么又破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封印就这么不顶用吗?天庭那边是干什么吃的?就没个人看着?”
那罗汉赶紧又说:“佛祖,天庭那边也出事了,他们的金丹和蟠桃,全被人给盗走了!”
如来佛祖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天庭?又是天庭!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妖族七大圣全都镇压下去,他们倒好,尽在那儿添乱!金丹和蟠桃都能让人盗走?这叫什么事啊?难道还要我再去一趟,把他们第三次压在五指山下不成?”
如来佛祖是真的气坏了,心里头对天庭那些个神仙,什么玉帝啊,王母啊,满肚子都是怨气。
旁边站着的那些罗汉,菩萨们,看佛祖气成这样,心里也都在想:得,天庭这帮人,真是太不像话了,这叫什么事啊!
如来佛祖气呼呼的,转头问五位菩萨:“你们都说说,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你们有什么主意?”
第一位菩萨听了,直叹气:“哎,我是真累啊。上回镇压妖族七大圣,还有那孙悟空,牛魔王,我们都已经跑了两趟天庭了。这还没歇过来呢,难道还要再去第三次?我可不想去!这玉帝也太过分了吧?他自己的金丹和蟠桃让人盗走了,说不定还被拿去喂了孙悟空,牛魔王,让他们恢复了法力,才能把五指山的封印给打开。这明明是他天庭自己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总让我们去收拾烂摊子?”
第二位菩萨皱着眉,一脸疑惑:“说起来,天庭的金丹和蟠桃,怎么就会失盗呢?那可是何等重要的东西,守卫应该很严才对。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去盗这些东西啊?”
第三位菩萨也跟着搭话,语气里带着不解:“就是啊,天庭怎么连金丹和蟠桃都看不住?那么多神仙在那儿,难道都是摆设吗?连这点东西都守不好,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第四位菩萨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质问:“我也觉得奇怪,到底是谁干的?能在天庭眼皮子底下把金丹和蟠桃盗走,这本事可不小,得查清楚是谁才行啊。”
第五位菩萨则是一肚子怨气,忍不住埋怨起来:“天庭这些神仙真是没用!金丹和蟠桃这么重要的宝贝,居然能被人悄无声息地盗走,他们平时都在干什么?连这点看守的本分都做不好,真是白占着神仙的位置了!”
周围的罗汉,菩萨们见佛祖和几位菩萨开了口,也都忍不住站出来说话。
这个说:“天庭那帮神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金丹和蟠桃都看不住,还有什么用?”那个接茬:“就是,平日里看着一个个神气的,真到了关键时刻,半点用场都派不上,白瞎了那么多法力。”
又有罗汉嘀咕:“可不是嘛,这金丹蟠桃多金贵,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人给盗走了?到底是谁干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一位菩萨也跟着叹气:“说起来也怪,能在天庭眼皮子底下把这些东西弄走,肯定不是一般人。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总得弄个清楚啊,不然以后指不定还出什么乱子。”
旁边的罗汉跟着点头:“就是这话,不查出是谁盗的,这事儿就没个完。再说了,天庭自己的东西丢了,还连累得妖族七大圣又跑出来,这账怎么算?”
你一言我一语的,满屋子都是埋怨天庭没用的话,还有人一个劲追问到底是谁盗了金丹和蟠桃,吵吵嚷嚷的,没个停。
如来佛祖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皱紧了眉头,冲人群里喊了一声:“降龙罗汉,你过来。”
降龙罗汉听见叫自己,赶忙往前站了站:“佛祖,弟子在。”
如来佛祖沉声道:“天庭那金丹和蟠桃被盗的事,你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一五一十弄明白回来报给我。”
降龙罗汉不敢耽搁,忙应道:“是,弟子遵命。”说完,就转身快步出去了,直奔天庭那边查探消息去了。
过了些日子,降龙罗汉回来了,一进大殿就赶紧跟如来佛祖回话:“佛祖,佛祖,您之前可能弄错了,天庭的金丹和蟠桃,不是被盗走的,是被人抢的!”
如来佛祖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嗓门也提了起来:“什么?是抢劫?不是偷偷摸摸盗走的,是明着抢的?”
这话一出,旁边那些罗汉,菩萨们立马就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个说:“我的天,居然是抢劫?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天庭明着抢东西?”那个接茬:“可不是嘛,偷盗都已经够吓人了,抢劫那更是没把天庭放在眼里啊。”
又有菩萨插话说:“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偷盗是偷偷摸摸的,抢劫那是硬来啊,看来对方的本事不小,胆子更大。”
旁边的罗汉也跟着点头:“就是啊,能在天庭眼皮子底下硬抢金丹和蟠桃,这得有多大的能耐,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啊?”
一时间,大殿里又热闹起来,全是议论这抢劫的事,个个都觉得这事实在是太离谱了。
如来佛祖往前探了探身子,急着问降龙罗汉:“快说,到底是谁干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天庭明着抢金丹和蟠桃?”
旁边的几位菩萨也跟着催:“是啊是啊,降龙罗汉,你快讲讲,到底是哪路人物,这么胆大包天?”
“能做出这种事来,肯定不是寻常角色,你查出来是谁了吗?”一位菩萨紧接着追问。
另一位菩萨也皱着眉说:“天庭再怎么说也是三界中枢,守卫森严,敢在那儿抢劫,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到底是谁啊?”
降龙罗汉刚喘了口气,就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围住了,只听着周围全是“到底是谁”“谁这么大胆子”的问话,一时间都插不上嘴。
这时候,观音菩萨往前站了站,开口说道:“大家先静一静,都让降龙罗汉喘口气,让他慢慢说。你们这么围着问,他怎么能说清楚呢?”
这话一出,刚才还七嘴八舌的罗汉和菩萨们都停了下来,纷纷往后退了退,给降龙罗汉腾出点空间。
如来佛祖也点了点头:“对,观音说得是,降龙,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谁干的?”
降龙罗汉这才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回话。
降龙罗汉抹了把额头的汗,凑近了些跟如来佛祖说:“佛祖啊,真的是孙履真,千真万确就是他。那天天庭不是正开宴会嘛,他就那么大摇大摆地闯进去了,谁都拦不住。一进去就直奔放蟠桃的地方,那些个大的,熟得正好的蟠桃,他伸手就往怀里揣,旁边的仙娥想拦,被他一甩胳膊就甩到一边去了,篮子里的蟠桃滚了一地,他也不管,就挑好的抢,一边抢还一边嚷嚷,说什么这些果子本来就该给有本事的吃,天庭这些人不配。”
“然后啊,天庭的人就急了,巨灵神第一个冲上去,挥着他那大斧子就想劈,结果孙履真身子一歪就躲开了,反手一拳就打在巨灵神肚子上,那巨灵神嗷的一声就蹲地上了,捂着肚子直哼哼,站都站不起来。接着哪吒来了,踩着风火轮,手里的火尖枪舞得呼呼响,结果呢?孙履真根本不怵,俩人打了没几下,孙履真一把抓住哪吒的枪杆,使劲一拧,哪吒没防备,枪就脱手了,紧接着被孙履真一脚踹在胸口,风火轮都飞出去一个,哪吒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脸上还沾着灰。”
“托塔李天王一看儿子吃亏了,举着他那宝塔就想砸下来,孙履真瞅准了,不等宝塔下来,先一步冲过去,一拳就打在塔上,那宝塔哐当一声被打歪了,李天王没拿稳,塔差点掉地上,他自己也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胳膊都麻了。”
“最后啊,玉帝和王母都急了,从宝座上站起来想喝止他,结果孙履真抢完了蟠桃,又奔着放金丹的地方去了,玉帝指着他骂,说他大胆狂徒,孙履真回头瞪了他一眼,几步就冲到玉帝面前,抬手‘啪’的一下就给了玉帝一个耳光,打得玉帝脸上立马红了一片,帽子都歪到一边去了,愣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王母吓得尖叫一声,想躲,也被孙履真伸手一推,差点从宝座上摔下去,发髻都散了,头上的珠钗掉了好几根,哭得抽抽噎噎的,哪还有半点平时母仪三界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