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姑也太大胆了!
搞定了最会来事的雪灵薰,张阳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稍微远一点地方,别着头不看这边,却又时刻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许久久身上。
许久久确实在闹别扭。
张阳也没急着动手动脚,只是慢悠悠地松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雪灵薰,拍了拍那位美艳宗主夫人的满月,示意她先自己玩会儿。
雪灵薰极有眼色,虽然身子被撩拨得发烫,但还是乖巧地起身,甚至顺手把那个还处在红温状态,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侄女雪清璃拉到了一边,给张阳腾出了战场。
张阳几步走到许久久身后。
这丫头今天穿了一身星罗皇室标志性的淡金色宫廷长裙,剪裁极其贴身,特别是后背那一大片镂空的蕾丝设计,白皙的脊背若隐若现,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怎么?咱们的久久公主这是打算以后都用后脑勺看人了?”
张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明显的调侃。
许久久身子一僵,却没回头,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声音闷闷的:
“我哪敢啊。
您可是要在史莱克城只手遮天的张大城主,我一个小小的公主,哪敢给您甩脸子。”
这酸味,简直比乾坤界里那一池子老陈醋还冲。
张阳听乐了,也不废话,直接伸手从后面环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入手温软,没什么赘肉,却也不柴,是一种经常锻炼保持下来的紧致感。
“放手!”
许久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肘往后一顶。
但这点力道在张阳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
张阳不但没松手,反而手臂一收,直接让许久久整个人贴在了自己胸膛上,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香肩上。
“真生气了?”
张阳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精致的耳垂,
“气我这五年没去看你?”
许久久原本还在用力去掰张阳的手指,听到这一句,手上的劲儿瞬间卸了个干净。
她不想哭的。
作为皇室公主,她从小学的就算怎么隐藏情绪。
但这五年实在太难熬了。
每次听到传闻,谁谁谁又成了张阳的新宠,许久久的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
许久久怕张阳忘了她。
毕竟在这个男人身边,绝色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她这个所谓的帝国公主,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竞争力。
“没有……”
许久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却是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张阳的手臂上,滚烫滚烫的,
“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不重要……”
许久久猛地转过身,也不管什么仪态了,甚至忘了旁边还有维娜、橘子她们看着,一头扎进张阳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张阳的衣领,像是要把这五年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你倒好,一个人躲着逍遥快活,是不是觉得我和皇室那些利益绑在一起,特别烦人?”
许久久一边哭一边捶张阳的胸口,没什么章法,纯粹是发泄。
旁边的维娜公主看着这一幕,原本那种看戏的淡然表情也没了,眼神黯淡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
她们这些生在皇家的女子,看似风光,其实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不是遇到了张阳,恐怕早就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张阳任由许久久发泄了一通,直到她哭声渐渐小了,才抬起手,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傻话。”
张阳看着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
“我要是觉得你烦,今天这会议室里就不会有你的位置。
我要是把你忘了,刚才你皇兄想把你带走的时候,我就不会把他轰出去了。”
他低下头,在那张还挂着泪珠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这五年确实是我不好,摊子铺太大,顾头不顾尾。
但从今往后不会了。”
许久久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虽然还有些抽噎,但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
只见维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雪灵薰则是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至于橘子和珂珂,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咱们是不是该聊点正事了?”
张阳把许久久的情绪安抚好,手臂却没松开,依旧搂着这位星罗公主,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女。
“下个月初八,婚礼。
这事儿刚才在会上我已经通知那帮人了。但是具体的,咱们自家人还没通气。”
张阳松开许久久,走到会议桌旁,大马金刀地往桌子上一靠,目光在众女身上来回巡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新娘,倒像是在审视猎物。
“婚服,都选好了吗?”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紧接着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好几度。
维娜公主最先反应过来,她今天穿的是天魂帝国的礼服,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此时却有些局促地捏着手指:
“那个……之前虽然有想过,但是不知道你的喜好,也不知道具体的形制,所以还没定下来……”
“我也没定。”一身黑色劲装的娜娜冷冷清清地开口,但耳根子却有点红,“我不懂这些。”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暮雪,倒是大胆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本来就是维娜的贴身护卫,但这几年身材越发火辣,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极其吸睛。
“我是准备了一套。”
暮雪声音有点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阳,
“不过是那种比较……比较省布料的,不知道能不能当婚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