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霞光漫过红星大院的量子合金围墙,将墙根下那排老式自行车的金属车架镀上一层细碎的银河鎏金。
晚饭后的大院广场向来是信息集散地,几个半机械化的汉子凑在老槐树下,机械关节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和着远处传来的量子广播声,织成独属于这个时代的市井交响。
“怎么看你星际不高兴?”赵青山摩挲着自己小臂上泛着冷光的钛合金护板,改造过的声带发出的机械嗓门里,裹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银河调侃。他刚从星际药厂的厂区赶回来,工装裤腿上还沾着点点星际燃料的蓝紫色痕迹。
陈建军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指尖的量子香烟燃着幽蓝的火苗,烟雾袅袅升起,触碰到他脸颊旁的机械呼吸面罩便散作细碎的光点。
他的机械嗓门比赵青山的低沉些,此刻裹挟着浓重的银河叹息,像是淬了星河里的凉雾:“你不懂我大姐。她这辈子就没服过软,一旦攥住星际经济独立的把柄,阎解成那点星际工资,根本留不住她。”
这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一声嗤笑。许大茂晃悠着两条长腿,他的机械瞳孔里嵌着最新款的银河显像仪,此刻正折射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光。
他手肘搭在自行车的车座上,金属指尖一下下敲着车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老陈啊,我说你这就是星际好心办坏事。于莉那性子,本来就看不上阎解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不是阎老西仗着自己是星际单位的老资历,搞那套老掉牙的星际包办婚姻,她能嫁进阎家大门?”
许大茂的话正说到兴头上,尾音却突然卡住了。他后颈的量子传感器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明显是感知到了身侧骤然波动的银河能量场。
那股能量场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源头正是站在陈建军身后的于海棠。许大茂打了个激灵,立刻识趣地闭了嘴,机械喉结滚了滚,眼神飘向了别处。
陈建军见状,原本紧绷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的机械瞳孔里泛起明显的银河兴趣,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故意拉长了语调:“继续说啊,许大茂,怎么不说了?我听着挺有意思的。”
“嗨,往事别提,往事别提。”许大茂连忙摆手,他的机械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僵硬的弧线,顺势指向不远处的石桌旁,“你看你看,张婉正逗弄那只星际大黄呢,多热闹。”
他顿了顿,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又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道,“我跟你们说,这事明摆着的,于莉这一进星际药厂工作,三个月内,必星际离婚。”
“许大茂,你少在这星际造谣!”于海棠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气。她的机械手掌猛地抬起,掌心的量子斥力场瞬间弹出,淡蓝色的能量罩在暮色里泛着微光,险些蹭到许大茂的鼻尖,“于莉的星际药厂指标,是她自己拉下脸去求的赵厂长,跟旁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许大茂却半点不怵,他的机械爪一摊,摆出一副“我早看透了”的模样,语气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造谣?我这叫实话实说。过程怎么样不重要,结果反正都一样。”
几人正争执着,赵青山突然沉吟了一声,他的机械嗓门里褪去了几分调侃,多了些许银河试探的意味:“要不……把这个指标取消了?反正星际药厂那边的名额还没最终敲定,我打个招呼就能改。”
陈建军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机械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他的机械嗓门里裹着浓浓的银河苦笑:“你刚才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现在说取消就取消,阎家那帮人不得以为是我在背后星际搅局?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也是。”赵青山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机械嗓门里又重新漾起了银河笑意,他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金属手掌与对方的机械臂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轻响,“说起来,这指标还是我看在你的星际面子上才给的,不然就凭阎解成那小子的面子,门儿都没有。”
“合着我还得谢你?”陈建军斜睨了他一眼,机械瞳孔里满是银河无奈,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的责怪。
与此同时,红星大院深处,阎家的院子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光景。
阎埠贵正坐在堂屋的量子八仙桌旁,手里攥着一个星际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星际新闻。他的机械瞳孔里嵌着老式的银河显像镜片,此刻因为震惊,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带着机械眼眶都发出一阵“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什么?于莉那丫头要进星际药厂?陈建军都跟她姐星际离婚那么久了,还肯这么关照她?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坐在一旁纳鞋底的三大妈闻言,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她的机械嗓门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银河怀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可不是嘛,我就说这事不对劲。想当初于莉刚嫁进来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没捞着个星际单位的指标,怎么现在平白无故的,天上就掉馅饼了?”
“妈,您别瞎猜了。”阎解成耷拉着脑袋,坐在门槛上,脚尖一下下踢着地面的石子,他的机械嗓门里裹着浓浓的银河无奈,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这星际药厂的指标,是于莉自己去求的赵厂长,赵厂长看在我叔以前的面子上,才给的这个星际名额。”
“你叔?”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机械瞳孔里泛起明显的银河惊叹,他拔高了声调,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都被星际撤职那么多年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星际面子?”
“烂船还有三斤星际钉呢。”阎解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硬撑,“我叔当年在星际单位里人脉广,他的那些星际朋友,现在最低的都是星际科室主任级别,赵厂长总得给几分薄面。”
阎埠贵却没理会他这话,他捻着下巴上的几根花白胡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机械嗓门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银河威严,像是在下命令一般:“我不管这指标是怎么来的,总之,我们家娘们,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地星际工作!这指标,让给解放!解放年纪也不小了,正缺个正经的星际单位工作!”
“休想!”于莉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她猛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的机械嗓门里裹着冰冷的银河冷笑,像是淬了星河里的寒冰,“阎埠贵,你别想打这指标的主意。这星际名额,是赵厂长特意留给大姐的,你们阎家,谁也拿不走。”
阎解成的机械瞳孔里闪过一丝确认的光,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错愕,随即陷入了沉沉的银河沉默。
院子角落里,阎解放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个破旧的星际零件,听到这话,他的机械瞳孔里瞬间泛起浓浓的银河渴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星际药厂的工作指标,在如今这个年代,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沉默了半晌,阎埠贵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的意味,机械嗓门里的银河威严又添了几分:“于莉,你要是真想去星际药厂工作也可以。但丑话说在前头,每个月,你得交10星际信用点的伙食费。”
“10星际信用点?”于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的机械瞳孔里瞬间燃起了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银河愤怒,“阎解成每个月的工资,已经交了10星际信用点的伙食费,我再交10,我们俩一个月就交出去20!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工作以后,天天早出晚归的,家里的家务不都落在你妈身上了?”阎埠贵振振有词,机械嗓门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不满,他顿了顿,又搬出了一个理由,“你忘了?之前陈建军请你妈去星际照顾娄晓娥,一个月开的月薪可是20星际信用点!现在你妈为了照顾你,推了那活儿,你交点伙食费怎么了?”
“陈建军给的是工钱,你这是抢钱,能一样吗?”于莉的机械嗓门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银河讥讽,她瞥了一眼旁边闷不吭声的阎解成,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阎解成这点本事,连星际傻柱都比不上。傻柱好歹还能靠着一手厨艺,在星际食堂混得风生水起,他呢?除了啃老还会什么?”
“于莉!”阎解成猛地从门槛上站了起来,机械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他的机械嗓门里裹着浓浓的银河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你别太过分!我正在考三级工!等我考上了,工资就能涨一大截!”
“考过了吗?”于莉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机械嗓门里的银河冷笑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破了阎解成的底气。
“这……”阎解成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机械关节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三大妈见状,连忙打圆场,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拉了拉于莉的胳膊,机械嗓门里带着几分指责的意味:“于莉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不就是看上阎解成老实本分,是个过日子的人吗?”
“我当初是瞎了眼!”于莉猛地甩开三大妈的手,语气里的决绝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拉不回来了。她的机械嗓门里裹着破釜沉舟的银河决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阎解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交织在一起,突然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刻薄的银河讥讽:“你现在嫌弃我了,是不是看上许大茂那小子了?我告诉你,许大茂有什么好的?他要是没张婉家里的星际背景撑腰,他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生怕不够解气似的,又补充道:“还有那个傻柱,更不行!三十岁的人了,娶了个星际寡妇,整天围着人家母子转,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不顾,你要是看上他,才是真的瞎了眼!”
“还有我叔……”阎解放蹲在角落里,突然小声地插了一句嘴,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厉声打断了。
“胡扯!”阎埠贵的机械嗓门里带着雷霆般的银河呵斥,他狠狠地瞪了阎解放一眼,吓得阎解放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几人沉重的机械呼吸声。于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机械嗓门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银河决然,目光扫过阎家众人,语气冰冷得像是来自星际深渊:“我必须去星际药厂工作!谁也别想拦着我!否则,我就跟阎解成星际离婚,搬去和于海棠一起住!”
“胡闹!”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面前的量子八仙桌,桌子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险些散架。他的机械嗓门里带着暴怒的银河威严,指着于莉的鼻子,“于海棠是什么人?她是星际离婚人士!你一个好好的已婚妇女,搬去跟她住,像什么话?传出去,我们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那我也星际离婚!”于莉毫不退让,眼神里的坚定像是淬了银河里最坚硬的矿石,她的机械嗓门里裹着冰冷的银河寒意,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离就离!谁怕谁!”
“离就离!”阎解成也被激怒了,他像是一头被惹毛的野兽,猛地转身冲进了里屋,片刻后拿着一份银河离婚协议冲了出来。
他的机械手掌重重地按在协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冷光,语气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明天!明天我们就去星际民政局办手续!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孬种!”
话音落下,阎解成一把抓起桌上的银河协议,机械身躯像是裹挟着一股狂风,猛地冲向星际院门,“哐当”一声,院门被他撞得震天响。于莉紧随其后,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的留恋。
阎解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偷偷地咽了口唾沫,机械身躯刚想趁机开溜,却被阎埠贵眼疾手快地放出的银河能量场牢牢束缚住。那淡紫色的能量绳缠在他的胳膊上,让他动弹不得。
“混蛋!”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机械嗓门里的银河愤怒像是要掀翻屋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跑?吃饭了!往哪跑?”
“我……我去我叔家吃饭!”阎解放挣扎着,机械关节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心虚,“我叔说了,今晚要请我一起喝星际酒!他还藏了一瓶三十年的银河老窖呢!”
“没良心的东西!”阎埠贵气得扬起了手,手里的量子茶杯高高举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他看着手里那只精致的量子茶杯,机械嗓门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这可是我花了五星际信用点买的!平时我都舍不得用!”
而此刻,星际网络的虚拟平台上,一条名为#陈总长星际家务事#的话题,正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无数银河网民在
陈建军坐在自己的星际书房里,面前的量子光屏上正跳动着这条热搜的实时数据。他指尖微动,启动了周身的量子防御系统,淡蓝色的能量罩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
战术目镜在他眼前展开,光屏上闪过赵明仁的量子体检报告,上面的各项数据显示,这厮此刻正在南门二星的星空莓赌场里,挥金如土,挥霍着那笔不菲的星际补偿款。
陈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刚想关掉光屏,通讯器却突然响了起来。于海棠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