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大学城。
夜幕降临，大学城附近的商业街灯火通明。
烧烤摊，奶茶店，小吃铺，一家挨着一家，到处都是年轻人的笑声和说话声。
林杉抱着镜荧，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看着不远处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年轻男人。
那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潮牌卫衣，头发烫了纹理，长相还算清秀。
他正拿着手机，似乎在跟什么人聊天，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感攻略系统的宿主，王腾。
林杉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
王腾的目光时不时从手机上移开，看向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低头看书，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那个人就是他现在的目标？”
林杉低头问镜荧。
镜荧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嗯，那个女生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气运值在普通人里算高的。
王腾已经攻略她有一阵子了，好感度大概在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百分之六十五？”
林杉挑了挑眉：“比李浩然那个高一点。”
“因为他的系统不限性别年龄，选择范围大，更容易找到合适的目标。”
镜荧解释道：“而且他的攻略目标是一位大学生，攻略起来，很方便的，不说别的，单单是为其花钱，都能刷不少的好感度了。”
林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想了想，抱着镜荧直接朝王腾走了过去。
王腾正低头看手机，余光扫到有人走近，下意识抬起头。
看到林杉的瞬间，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
跟李浩然刚才的反应如出一辙。
“好感攻略系统：叮！检测到超高气运目标！气运值，无法评估！建议宿主立即接触！此目标攻略成功后。
系统可直接升满级！”
王腾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死死盯着林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林杉怀里的镜荧身上，表情变得更加精彩。
“好感攻略系统：叮！检测到另一个超高气运目标！气运值同样无法评估！两个目标同时出现。
建议宿主优先接触年龄较小的目标，攻略难度相对较低！”
王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站起身，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你好，请问需要帮忙吗？我看你抱着孩子，是不是找不到路了？”
王腾的声音温和而热情，像一个热心的路人。
林杉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系统攻略者，搭讪的方式都差不多，装好人。
“不用了，谢谢。”
林杉礼貌地笑了笑，语气平淡：“我就随便逛逛。”
他说完，抱着镜荧继续往前走，没有给王腾继续搭话的机会。
王腾站在原地，看着林杉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好感攻略系统：叮！宿主，目标已离开，是否跟踪？”
“不跟。”
王腾在心里说：“不能打草惊蛇，系统，能不能给我定位？”
“好感攻略系统：叮！宿主，定位需要消耗50点好感度，购买定位道具”
王腾闻言，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回长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林杉走出几十米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镜荧，笑道：“两个了，一个想攻略你，一个想攻略我。
第三个苏小小，估计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镜荧嘟了嘟嘴，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那个李浩然居然想攻略我，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他不知道吗？”
林杉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气了，明天去找苏小小，看看那个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又是什么套路。”
......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苏小小所在的楼下。
“林杉妈妈，那个苏小小就在这栋楼，七层的出租屋里观看直播！”
镜荧仰头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小手往上指了指。
林杉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镜荧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了一间出租屋的客厅里。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个小型直播间，环形补光灯，收音麦克风，背景布，一应俱全。
墙上贴着吸音棉，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和一台调音台，角落里堆着几个快递箱，里面大概装的是直播用的道具和衣服。
很显然，苏小小现在的身份，本来应该也是准备成为一名主播的。
苏小小正窝在电竞椅里，双腿盘着，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上是某直播平台的界面。
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哀嚎，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哇啊！系统，这高气运的主播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啊？都来到这里三天了，到现在为止就找到两个中等气运的主播？
这也太离谱了吧！”
苏小小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眼神空洞，像是在思考人生。
照理说，那些粉丝极多的头部主播，应该是气运不错的存在才对。
粉丝多，流量大，赚得多，怎么看都像是气运加身的人。
但事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她翻遍了平台上的大主播，结果只找到两个中等气运的，其他人的气运比普通人大不了多少。
他们能火，用系统的话来讲，纯粹是资本运作的结果。
钱砸出来的流量，公司包装出来的人设，背后有一整个团队在运作，根本不是什么天命所归。
这种主播，刷再多礼物也收割不到多少气运，完全是亏本买卖。
苏小小抱怨了一番，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了些：“系统，我现在的积分多少了？够一千点了没？”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宿主，你现在的积分一共有七百九十三点，还不足兑换大气运主播搜索卡。”
苏小小皱了皱眉头，嘟囔道：“还差两百点啊......也快了，先去给那两个主播刷礼物吧。”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直播APP。
她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两个人，这两个就是她这几天找到的仅有的中等气运主播。
一个是个唱民歌的女生，声音空灵干净。
另一个是个讲历史的男生，知识渊博，说话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