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全球市场像一头先发疯,再反噬自己的巨兽。
空单,开始收网。
原油跌。
黄金跌。
运费预期回落。
一大批前面被吹上天的能源,航运和避险逻辑,像被人从高楼上直接推了下去,不知套了多少投机客。
“福根。”
“都算上了。”
“账面利润,已锁定的离岸资产,还没完全落袋的汇率和债券头寸.........”
“咱们手上这盘,已经干到二十亿美元了。”
“这是,刨除给北边五亿美元的分红之后........”
屋里一片死寂。
几个核心操盘手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二十亿美元。
这个数字,放在九十年代初的港城,已经不是一句大赚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一步登天。
甚至,称呼眼前这个年轻人为华人首富,也不为过。
因为,这些可都是随时能用来使用的.........现金资产。
宋福根低头看着那份报表,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来港城之前,想的是狠狠干一票大的。
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票,会大到这种地步。
海湾战争吗,美元潮汐,信息差,杠杆,授信,借钱,提前布局,再加上他本就知道的大势。
所有东西叠在一起,终于把两千万美金,硬生生撬成了二十亿。
“拿出三千万美元,给十个负责操盘的兄弟。”
“接下来,你们的人生,财富自由了。”
对于给自己做事的人,宋福根是绝对不会亏待的。
还有刘伟,他在送走所有操盘手后,直接分给了他五亿美元。
并,亲自给他指点了几个,未来相对保值,增值的投资方向。
剩下的钱,宋福根没有全带走。
一是,未来二十年,港城依然是全球资本市场的宠儿,加上自由港的地位,钱放在这里更方便全球投资。
二是,他今年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干.......
十亿美元留在港城,一亿美元换回国内,剩下的几个亿,则是一股脑的去了澳门。
资金去澳门,当然不是为了赌钱。
而是因为,徐天已经在那边钓了两个月鱼了,是时候动了。
徐天手里那家旅游公司。
表面上看,这是一家做旅游,娱乐,接待和景点开发的普通企业。
可实际上,它背后接的,都是宋福根不方便直接挂名的项目。
其中第一件事,就是一条船。
一条真正的大船。
宋福根先让安德烈搭线,又请同样在海湾战争里狠狠干赚了一笔的别科夫中将出面斡旋。
老毛子那边,本就乱成一锅粥。
军费紧张,体系松动,很多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这时候只要价钱合适,就不再那么遥远了。
最终,谈下来的是.........明斯克号。
当然,这条船到手的时候,早就不是一艘能打仗的船了。
该拆的设备,人家拆得干干净净。
武器系统,核心电子,敏感部件,一个不剩。
剩下的,就是个巨大的钢铁壳子,以及那副足够唬人的骨架。
可对宋福根来说,这就够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拿它打仗。
他要的,是牌面,是象征,是一处未来能安安稳稳放在澳门的超级景点,也是为了打样.......
这笔买卖,船体本身只花了三千万美元。
可一路拖运,改装,打点,落地,码头协调,园区建设,配套营业,前前后后再烧进去五千万美元都不止。
最后整个项目算下来,差不多一亿美元,基本消耗得七七八八。
连富起来的刘伟,都骂了他一句败家。
可宋福根知道,有国才有家,对于现在的他,或者未来越来越有钱的他来说。
钱,就是个数字。
只有,将这些数字,转换成足够的资源,贡献,才能避免权钱天枰的坍塌。
忙完这些,宋福根整个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港城立住了。
钱赚到了。
澳门那边也埋下了壳。
接下来短时间内,他已经没必要继续狠狠干在外头晃。
于是,他带着左青青,回了家。
一直到老毛子解体,他又第一时间通过别科夫的关系,联系上了黑海造船厂。
直接,给了刚立国,穷的叮当响的二毛一个亿美元,将拆的和明斯克号差不多的瓦良格,拉回了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核心技术的工程师,设计师,甚至专业技工几十人。
不是他不香弄更多,实在是这段时间老毛子解体,太乱了,抢人的太多了。
而且,要是人太多,中情局也不是吃干饭的。
虽有原来的明斯克号做铺垫,也难免人惹人怀疑。
最后。
同样的路子。
同样不是为了打仗。
同样是以旅游,展示,综合开发为壳。
同样要经过无数层关系,无数道手续,无数双手的盘剥。
宋福根花费了整整三亿美元,才将船壳弄到达利安造船厂.........
后来,宋福根又收到了两个玩具。
当然,到了他手上的时候,都已经不是完整的了。
一架,近乎报废,只剩大体骨架的白天鹅轰炸机。
另一架,则是状态相对完整得多的22M逆火退役机。
名义上,它们都是从二毛那买的,展陈,研究和收藏用途的退役壳体。
至于它们后来如何从外头,辗转进了徐天那座以大船为核心的园区,又如何在几个月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园区,外人就说不清了。
反正,最后干完这些事,宋福根就跑回了国。
估计,未来短时间内,至少在华夏韬光养晦结束之前,他是没啥机会出去嘚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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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宋福根和左青青,终于结婚了。
婚礼办得不算张扬,该来的人都来了。
北边的,港城的,澳门的,内地的坐了满满一院子。
等到晚上闹洞房的人都散了,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左青青坐在床边,凤冠刚摘,头发微乱,脸色微红。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宋福根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摆闹钟。
她愣了一下。
“你干嘛?”
宋福根头也不抬。
“掐点。”
“掐点?”
左青青都气笑了:
“你有病吧?”
宋福根呲牙一笑:
“你懂啥。”
“我欠我好大孙的。”
左青青先是一怔,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孙子?”
宋福根没解释。
他只是盯着闹钟。
左青青笑着骂他神经。
可眼里,却全是藏不住的暖意。
终于.........
“叮。”
闹钟一响。
宋福根一下扑了上去。
左青青被他闹得又气又笑,抬手就打:
“你真有病。”
宋福根却是抱着她,就关了灯。
他给自己留了三分钟.......
够用了........
大儿子准时,到时候生孙子也掐点,错不了。
窗外夜色正好,风也正好。
重生到现在,值了........
(全书完。)
(感谢大家的阅读,开这本书的初衷,是受到一个抖音上,老大爷给母亲做诗的触动,想尝试下亲情题材,但笔力不够,人设没写好,没怎么写出那种亲戚,温馨,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种田打猎的感觉,写着写着就偏了.........
前边的数据还是很不错的,完读有30多,质量还是可以的。
只是可能主题的问题,主角是少年,一直不太吸量,这样收入也一般。
好在,坚持到了百万完本,也算给了喜欢本书读者,一个不算仓促的结局。
以后的书,会继续写自己擅长的,最后........祝看到最后的读者,今年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