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数据的背后，王朝的隐痛
2013年十一月中旬，克利夫兰。
揭幕战的胜利像一针强心剂，让整个骑士队都松了一口气。吴道的那句“王朝还在”刷爆了社交媒体，ESPN的头条标题是《吴道宣言：骑士王朝没有崩塌》，TNT的评论员们纷纷改口，巴克利甚至说“也许我对骑士太苛刻了”。
但接下来的两周，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八场比赛，五胜三负。赢了雄鹿、山猫、活塞、76人、魔术——五支上赛季都没进季后赛的球队。输了步行者、公牛、老鹰——三支东部的直接竞争对手。五胜三负，东部第四，落后于热火、步行者和公牛。这个战绩放在任何一支球队身上都算不错，但对于一支志在卫冕的王朝球队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更让人担忧的不是战绩，而是数据。
吴道场均28.4分、10.2篮板、9.1助攻——准三双，MVP级别的表现。但骑士队的防守效率从上赛季的每百回合失分99.2分，暴跌到了104.7分，排名联盟第十四位。进攻效率虽然排名联盟第三，但防守端的漏洞让每一次进攻的成果都被轻易抵消。
“冠军病”并没有痊愈。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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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输球：印第安纳的噩梦
十一月六日，印第安纳。
骑士客场挑战步行者。这是两队本赛季的第一次交手。上赛季东决，骑士4-2淘汰了步行者，保罗·乔治在那轮系列赛中场均只有19.5分，被吴道的防守限制得死死的。休赛期，乔治把自己关在训练馆里练了整整三个月，每天投篮一千次，每天看吴道的录像两个小时。
他要复仇。
比赛开始前，乔治站在中圈附近，眼神像一把刀子。他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盯着吴道，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
跳球，吴道跳到球，骑士先攻。
欧文持球推进，乔治·希尔紧贴。吴道在低位要球，欧文传球。吴道背身单打大卫·韦斯特——韦斯特是联盟最强壮的大前锋之一，他的下盘稳得像一堵墙。吴道转身跳投，球进。
2比0。
步行者进攻。乔治·希尔运球到前场，传给乔治。乔治在弧顶持球，史密斯紧贴。乔治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球进。
2比3。
乔治进球后，看着吴道，伸出三根手指。那意思是：我投进了三分，你呢？
吴道没有回应。他底线发球，跑向前场。
第一节，两队打得难解难分。吴道单节得了10分，乔治得了9分。骑士以24比22领先。
第二节，步行者的替补阵容爆发了。路易斯·斯科拉在低位连得8分，C.J.沃特森命中两记三分。骑士的替补阵容被彻底打爆，分差一度被拉开到12分。
吴道重新上场后，连续两次突破分球，助攻欧文和史密斯命中三分。半场结束，骑士以48比52落后4分。
下半场，乔治开启了“杀神模式”。他先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然后突破暴扣，接着抢断欧文的传球快攻上篮。第三节单节，乔治砍下了18分。
吴道一个人扛着骑士队。他得了14分，但队友们的投篮像中了邪——欧文4投1中，史密斯5投1中，汤普森2投0中。
三节结束，骑士以68比78落后10分。
第四节，吴道尝试了所有办法。他背身单打、三分干拔、突破上篮、助攻队友——但步行者的防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罗伊·希伯特在篮下镇守，乔治在外线紧贴，韦斯特在低位顶防。
最后两分钟，骑士以82比88落后。吴道在弧顶持球，乔治紧贴。吴道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乔治封到脸上，球进。
85比88。
步行者叫了暂停。暂停回来，乔治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史密斯。他转身后仰跳投——球进。
85比90。
最后三十秒，吴道三分出手不中，乔治抢到篮板，被犯规，两罚全中。
85比92。
终场哨响，骑士输了。
吴道全场砍下34分11篮板7助攻，但乔治也砍下了32分8篮板5助攻。赛后，乔治走到吴道面前：“今年，东决不会那么容易了。”
吴道看着他：“那你就进东决再说。”
乔治笑了：“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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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输球：芝加哥的铁血
十一月十一日，芝加哥。
骑士客场挑战公牛。公牛队没有德里克·罗斯——他的膝盖再次受伤，赛季报销。但他们有乔金·诺阿、洛尔·邓、卡洛斯·布泽尔、吉米·巴特勒。这是一支没有超级巨星、但每个人都在拼命的球队。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公牛队的节奏——慢、脏、肉搏。
第一节，诺阿在篮下连抢三个前场篮板，补篮得分。布泽尔的中距离跳投像机器一样精准。巴特勒的防守像牛皮糖，欧文被他防得4投0中。
骑士以18比24落后。
第二节，吴道接管了进攻。他连续三次背身单打洛尔·邓得手，又助攻汤普森篮下暴扣。半场结束，骑士以40比42落后。
下半场，公牛的防守强度提升到了另一个级别。诺阿在篮下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每一次防守都像是在打架。巴特勒紧贴吴道，不给他任何轻松出手的机会。
吴道被包夹了。每一次他拿球，公牛队都有两个人扑过来——一个人防他投篮，一个人防他突破。他被迫传球，但队友们的三分球像中了邪——史密斯6投1中，欧文5投1中，德拉维多瓦3投0中。
三节结束，骑士以58比65落后。
第四节，吴道尝试了自己得分。他连续三次突破上篮得手，又命中一记三分。但公牛的诺阿和布泽尔在篮下连续得分，分差始终保持在8分左右。
最后两分钟，骑士以72比80落后。吴道在弧顶持球，巴特勒紧贴。吴道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球进。
75比80。
公牛队进攻，诺阿在篮下造成汤普森犯规，两罚全中。
75比82。
最后三十秒，吴道三分出手不中，诺阿抢到篮板，被犯规，两罚一中。
75比83。
终场哨响，骑士输了。
吴道全场砍下31分13篮板8助攻，但队友们集体失准——欧文12投4中，史密斯11投3中，汤普森8投2中。赛后，公牛队的主教练汤姆·锡伯杜说：“我们不怕吴道。他一个人得再多分，也赢不了我们。”
这句话刺痛了吴道。不是因为他说得不对，而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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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输球：亚特兰大的三分雨
十一月十五日，亚特兰大。
骑士客场挑战老鹰。老鹰队没有超级巨星，但他们的团队篮球打得行云流水。艾尔·霍福德、保罗·米尔萨普、杰夫·蒂格、凯尔·科沃尔——每一个人都能投篮，每一个人都能传球，每一个人都能防守。
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老鹰队的节奏——快、准、狠。
第一节，科沃尔在三分线外4投4中，单节得了12分。蒂格突破分球，霍福德中距离跳投，米尔萨普篮下强打。老鹰队单节得了34分，骑士只有22分。
第二节，吴道开始反击。他连续三次突破上篮得手，又命中两记三分。半场结束，骑士以48比56落后。
第三节，老鹰队的三分球彻底爆发了。科沃尔、蒂格、米尔萨普、替补上来的路易斯·威廉姆斯——每个人都在投三分，每个人都投进了。老鹰队单节命中了7记三分，单节得了38分。
吴道一个人得了16分，但骑士队单节只得了24分。分差被拉开到20分。
第四节，吴道没有放弃。他连续两次抢断快攻，又助攻欧文和史密斯命中三分。分差一度缩小到10分。但老鹰队的进攻太流畅了，每一次骑士队得分，他们都能用更快的速度回应。
最后三分钟，骑士以88比102落后。吴道在弧顶持球，米尔萨普紧贴。吴道突破分球，欧文三分命中。
91比102。
老鹰队进攻，蒂格突破分球，科沃尔底角三分命中。
91比105。
吴道摇了摇头。他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终场哨响，骑士以96比108输了。
吴道全场砍下32分10篮板10助攻——本赛季第一个三双，但球队输了。赛后，他在更衣室里坐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欧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道，我们的防守……太差了。”
吴道抬起头：“不是太差，是根本没有。”
他站起来，看着所有人：“你们知道吗？我们现在每百回合失分104.7分，联盟第十四。上赛季，我们是99.2分，联盟第二。你们知道这5.5分的差距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人说话。
“意味着我们每场比赛要多丢5.5分。意味着我们的防守从精英级别变成了中游水平。意味着我们不再是那支让对手害怕的骑士队了。”
史密斯低下了头。汤普森看着地板。欧文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