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比24。

    吴道命中那记被伦纳德指尖触碰依然空心入网的后仰跳投后，踉跄着回防。他的眼前有些发黑，双腿像灌了铅，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叮！检测到宿主特殊状态：高烧39.7℃，意志力突破临界值”

    “被动技能“浴血奋战”效果提升至MAX”

    “当前效果：全属性+15%，疼痛感降低70%，精神集中度+30%”

    “解锁临时特性：“透视预判”——短时间内在防守端获得对手传球路线预知能力”

    吴道愣了一下。

    透视预判？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马刺已经发动进攻了。

    帕克控球过半场，邓肯上提掩护。这是马刺最经典的挡拆配合，打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跑出来。

    帕克借掩护突破！瓦莱乔换防！

    就在帕克准备分球给顺下的邓肯时，吴道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蓝光——那是系统生成的传球路线预判线，清晰地标注出帕克的传球轨迹和时机。

    他动了。

    不是跟着帕克，是提前移动到了传球路线上！

    帕克分球！邓肯伸手接球！

    但一只手抢先一步，截在了球的前方！

    吴道！

    抢断！

    帕克愣住了。他传球的角度、时机、力度，都是最完美的。怎么会？

    吴道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直接运球快攻！前场一打零！暴扣！

    30比24！

    AT&T中心球馆安静了一瞬。

    帕克站在原地，看着吴道的背影。那个年轻人的脚步有些虚浮，但他的速度，依然快得像一道闪电。

    “运气。”帕克对自己说，“一定是运气。”

    马刺再次进攻。这次是吉诺比利持球。

    阿根廷人用他标志性的蛇形走位，连续晃过迈尔斯和特里斯坦，杀入禁区！

    他准备分球给底角的格林！

    就在球离手的瞬间，吴道再次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第二次抢断！

    吉诺比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个传球，他做过一万次，从未被人预判到。

    吴道再次快攻！前场一打零！暴扣！

    32比24！

    分差来到8分！波波维奇在场边叫了暂停！

    暂停时，波波维奇蹲在吉诺比利面前。

    “他预判了你的传球。”波波维奇说，“不是运气，是真的预判。”

    吉诺比利沉默了。他打了十几年NBA，遇到过无数防守悍将。但从没有人，能这样提前预判他的传球。

    “怎么办？”帕克问。

    波波维奇沉默了两秒。

    “不要冒险传球。”他说，“打安全球。多转移，少直塞。”

    暂停结束，马刺调整策略。

    他们开始更多的外围传导球，减少直塞和冒险传球。

    骑士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伦纳德贴防，不给突破空间。

    吴道没有强打。他把球传给欧文，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伦纳德紧追不舍。但吴道的跑位越来越刁钻，越来越难以预判。

    欧文突破分球！吴道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35比24！

    分差11分！吴道本场第25分！

    波波维奇在场边双手抱头。他叫了暂停，调整了防守，但吴道还是能得分。

    “这小子……”他喃喃道，“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马刺进攻，这次是邓肯在低位要球。

    37岁的老将，背打瓦莱乔。靠一下，两下——转身勾手！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吴道从弱侧协防过来！

    他的手，再次出现在球的前方！

    第三次抢断！

    邓肯愣住了。这个球，他做过十万次，从未被人这样抢断过。

    吴道快攻！前场一打零！暴扣！

    37比24！

    分差13分！波波维奇再次叫暂停！

    这一次，他没有骂人，没有怒吼。他只是看着场上的吴道，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尊敬，也是恐惧。

    “他……他看穿了我们的所有传球。”帕克说。

    波波维奇点头。

    “我知道。”

    “怎么办？”

    波波维奇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防守。”

    暂停结束，马刺再次调整。

    他们开始打更多的个人进攻，减少传球。

    帕克单打欧文，急停跳投——命中！37比26！

    分差回到11分。

    骑士进攻，吴道再次持球。伦纳德贴防，邓肯随时准备协防。

    吴道没有强打。他把球传给欧文，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伦纳德紧追不舍。但吴道的跑位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捉摸。

    欧文突破分球！吴道接球！假动作晃开伦纳德！突破！上篮！

    邓肯补防！犯规！

    吴道站上罚球线。

    两罚全中！39比26！

    分差13分。

    马刺进攻，这次是格林持球。

    他试图突破迈尔斯，但没有成功。他分球给帕克，帕克再分给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的瞬间，吴道再次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第四次抢断！

    吉诺比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个传球，他根本没有传出去，只是接球而已。

    但吴道预判了他的接球路线，提前移动到位！

    吉诺比利接球不稳！吴道直接抢断！

    快攻！前场一打零！暴扣！

    41比26！

    分差15分！波波维奇第三次叫暂停！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场边，看着吴道，沉默了很久很久。

    “教练？”帕克试探着叫了一声。

    波波维奇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球员。

    “你们相信吗？”他问，“他发烧39度7。”

    所有人都愣住了。

    “39度7？”帕克难以置信地看着吴道。

    那个年轻人，此刻正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他的脸色潮红得吓人，额头上贴着冰袋，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他不是人。”吉诺比利说。

    波波维奇摇了摇头。

    “他是人。”他说，“但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想赢。”

    暂停结束，马刺发起了疯狂反扑。

    邓肯低位单打得手。41比28。

    帕克突破上篮得分。41比30。

    吉诺比利三分命中。41比33。

    分差缩小到8分。

    锡伯杜在场边大喊：“稳住！稳住！”

    骑士进攻，吴道再次持球。这一次，马刺派了两个人包夹他——伦纳德和格林。

    双人包夹！

    但吴道没有慌张。他看到了空切的欧文！传球！击地，恰到好处！

    欧文接球，上篮得分！43比33！

    分差回到10分。

    上半场最后两分钟，吴道的防守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帕克突破分球给邓肯——第五次抢断！

    快攻！助攻迈尔斯三分命中！46比33！

    吉诺比利试图突破——干扰出界！

    邓肯低位单打——协防盖帽！

    当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大屏幕上打出了吴道第二节的数据：

    单节5抢断——打破总决赛单节抢断纪录！

    半场30分5抢断4篮板3助攻——总决赛历史上最全面的半场表现！

    AT&T中心球馆鸦雀无声。

    两万人看着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的年轻人。他的脸色潮红，他的呼吸急促，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但他的眼神，依然如火。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摇了摇头。

    “我执教二十年，”他自言自语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球员。”

    伦纳德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教练，”他说，“下半场，我还能防他吗？”

    波波维奇转头看他。

    “你想防？”

    伦纳德点头。

    “那就去防。”波波维奇拍拍他的肩，“防不住，也要防。因为这是总决赛。”

    走回更衣室的通道里，吴道踉跄了一步。

    欧文立刻扶住他。

    “老大……”

    吴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他的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

    队医汤姆冲过来，扶住他。

    “39度8。”汤姆的表情凝重，“你必须休息。下半场不能上了。”

    吴道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半场30分，5抢断。”他说，“还差26分，就能破总决赛得分纪录。”

    汤姆愣住了。

    “你……”

    “下半场，我上。”吴道推开他的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有些佝偻。

    但依然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