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出了陈阳的小院,脚下生风,直奔御书房而去。
刚进门,就见朱标正埋首案前,手里握着朱笔,细细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眉宇间满是沉稳。
老朱也不喊人,大步走到桌前,将怀里的两份图纸“啪”地拍在案上。
朱标闻声抬头,见是父皇,连忙起身行礼:“父皇。”
老朱一把扶住他,指着图纸,眉眼间难掩喜色:“标儿,你且瞧瞧这个!这是能让天下百姓再也不愁柴火的好东西!”
朱标依言拿起图纸,逐字逐句细看,待看清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的制作之法,还有背后能纾解水患的深意,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老朱摸着下巴上的短须,语气斩钉截铁:“这事儿利国利民,是桩积德的大好事。交给旁人,父皇一百个不放心。你如今已经帮着理政,这差事,父皇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放手去办,缺人缺钱缺物,只管跟咱开口。把这事办成了,天下百姓都会念你的好,这名声,就该是你的!”
朱标捧着图纸,郑重躬身应下:“儿臣遵旨,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父皇所托!”
父子二人又一番商议,敲定了推行的大致章程,划定了人手调配的方向,便不再细究琐碎。
朱标躬身领命离去,朱元璋立在御书房中,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满心都是对这个好儿子的满意。
他转身迈步,径直往后宫而去,直奔马皇后的寝宫。
刚进门,便笑着嚷嚷开来:“妹子,今日咱遇上一桩奇事,那个小子,可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
他拉着马皇后坐下,将陈阳如何称颂她贤良淑德、端庄仁慈,如何将她视作偶像、比作神明要日日瞻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马皇后听得眉眼含笑,掩口轻笑道:“竟有这般有趣的人?倒是抬举我了。”
朱元璋又把陈阳想要一身她亲手做的衣服、一幅墨宝和一张画像的请求说出来。
马皇后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点头:“这有何难?不过是举手之劳。那小子既有这份心,这些东西,我亲自备妥当便是。”
脑海中突然响起幻灵的声音,毫无征兆,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支线任务发布:清除异界魂体佐藤一郎。」
紧接着,一段信息洪流涌入陈阳的意识,关于目标的一切清晰浮现——
异能名称:噬魂淬毒。
异能表现:指尖凝聚无色无味液态剧毒,触肤十息毙命,无药可解;毒素可附于器物十二时辰不散,融入水源、食物,微量即可毒杀百人。
异能缺陷:催动需燃烧魂体,小剂量下毒耗损1%魂体,大规模投毒单次最高耗损10%;魂体耗损超50%,会出现幻觉、肢体失控、异能暴走;累计达90%,毒素反噬自身,化为血水。末世中靠吞噬其他异能者残魂补给,穿越后魂体补给彻底断绝。
背景:末世前为萨摩藩落魄武士,末世后靠毒杀同类掠夺资源,人称「毒影」;最终之战被围攻,引爆异能同归于尽,魂体携执念附身在大明沿海濒死倭寇身上。仇视中原繁华,欲潜入内陆,在水源、粮仓投毒制造恐慌,勾结海盗瓜分乱局利益。
弱点:魂体不稳,惧怕桃木、朱砂等镇魂之物,接触后魂体剧痛,暂时无法催动异能;性格自负多疑,凡事亲力亲为,易暴露行踪。
信息传输完毕,陈阳缓缓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佐藤一郎,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等他魂体耗损到临界值,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入夜,月色被浓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沉。
陈阳身影一闪,自房中消失,再出现时,已身在倭国地界的一处荒僻海岸。
他循着幻灵标记的方位,很快便在礁石堆的阴影里,找到了蜷缩着的佐藤一郎。
佐藤一郎本在调息,猛然察觉生人的气息,瞬间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二话不说,指尖青芒一闪,数道无色无味的剧毒便如利箭般射向陈阳,动作快得近乎残影。
可那些足以瞬间毙命的毒素,落在陈阳身上,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
佐藤一郎瞳孔骤缩,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不信邪,双手齐动,指尖青芒暴涨,更大范围的剧毒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陈阳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任凭毒素在周身缭绕。
“就这点手段?”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在佐藤一郎耳边。
佐藤一郎又惊又怒,嘶吼着扑上前来,指尖凝聚起全身魂力,要发动最强一击。
陈阳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扑击,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落在佐藤一郎肩头,后者顿时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礁石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魂力竟如潮水般溃散,连催动异能的力气都没了。
陈阳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玩味,显然还没玩够。
直到佐藤一郎瘫在地上,眼神里只剩恐惧和绝望,陈阳才失去了兴致,抬手一挥,便将他打昏过去。
陈阳心念一动,与幻灵建立联系。
下一秒,幻灵的冰冷机械音在他脑海响起:“开始扫描目标。”
“扫描完毕,确认目标为异界魂体佐藤一郎,附带异能噬魂淬毒。”
“异能剥夺程序启动,灵魂清除倒计时——3分钟。”
倒计时的数字在陈阳意识里飞速跳动,3分钟转瞬即逝。
随着幻灵一声“清除完成”,地上的佐藤一郎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便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既已清理了佐藤一郎这等恶徒,陈阳便不再停留,身影一闪,瞬移至倭国境内一处藏有铜矿的山脉。
他立在山巅,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径直笼罩住地下一百五十米的矿层。
随着心神微动,矿脉中蕴藏的铜矿便源源不断地被他摄取而出,刚一进入空间,便自动完成提纯,化作一块块沉甸甸的铜锭。
如此持续了数个时辰,待空间内的铜锭堆积如山,陈阳才停下动作。
他心念一转,又动身前往山林密布之地——眼下快入冬了,取暖还缺炭,来源正是这些树木。
陈阳穿梭在连绵的山林间,将一棵棵成材的树木收入空间,忙忙碌碌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看着空间里囤下的海量木材,他才满意地身影一闪,瞬移离开此地。
清晨,天刚亮。
刘大嫂领着女儿刘春桃,脚步轻快地走到店门口。
陈阳刚卸下门板,见了她们,笑着侧身让开:“快进来。”
他指着屋里案上几盆醒好的面,说道:“接下来这些,就都交给你们娘俩了。”
刘大嫂连忙应下,刘春桃也跟着点头,脆生生道:“陈大哥放心,交给我们准没错!”
陈阳看着娘俩熟练地洗手、挽袖子,心里清楚,她们跟着自己学做烧饼已经满一个月了。
从和面醒发的火候,到擀面撒料的分寸,再到烤炉控温、出摊售卖的门道,刘大嫂和刘春桃早就摸得透透的,动作麻利得不用他再多叮嘱一句。
把这些活儿彻底交出去,往后他也能腾出些空闲,去忙别的事了。
陈阳转身走回后院,径直进了厨房。
他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蒸屉里放上肉馅包子,砂锅熬着绵软的稀粥,另一边的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羊杂汤,铁锅里还炒出一盘香气扑鼻的西红柿鸡蛋。
不多时,早饭便样样齐全。
陈阳先走到厢房门口喊了一声:“文锦,起来吃早饭了。”
屋里传来一声应和,他便折回厨房,拿了两个托盘,端上两碗羊杂汤、两碗稀粥,送到前店的小桌上。
“刘大嫂,春桃,先停下手头的活,过来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刘大嫂和春桃连忙停下动作,笑着道谢。
陈阳摆了摆手:“客气啥,都是自家人,快趁热吃。”
说完,他转身回了厨房,把剩下的包子、羊杂汤、西红柿鸡蛋和稀粥,一一端到正房的餐桌上。
这时,陈文锦洗漱完毕走了进来,两人相对坐下,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