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马国庆眼睛血红，“你赢我们的钱呢？你赢我们的房子呢？”

    “都……都输给叶凡了……”陈昊低着头，“还欠冯一鸣三千五百万……”

    众人愣住了。

    对，刚才那一局，他把所有身家都押上了，全输给了我。

    马国庆松开他，踉跄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完了……”他喃喃，“完了……”

    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满脸绝望。

    “老马，”我说，“你过来。”

    他茫然地跟着我走到桌边。

    我把桌上那堆现金推到他面前。

    “拿着。”

    他愣住了。

    我又把林涛的车钥匙和韩小静的五万块全拿起来，至于那几张借条和老马的房产字据一张一张撕掉。

    “叶凡哥……”韩小静惊呆了。

    林涛也愣住了。

    我把撕碎的借条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车钥匙扔给林涛，把那张五万的卡扔给韩小静。

    最后，我把那堆现金，至少七八十万，全部推到马国庆面前。

    “这些钱，你拿着。”我说，“回去给嫂子治病。”

    马国庆呆呆地看着那堆钱，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凡哥……”韩小静眼眶红了，“你这是……”

    “愿赌服输。”我笑了笑，“但赢的是我，不是他。你们的钱，不该归他。”

    林涛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感激。

    马国庆忽然跪了下去。

    “叶凡！”他声音沙哑，眼泪终于流下来，“我……我谢谢你！我老婆有救了！我……”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

    “老马，别这样。”我扶着他，“大家都是同事，应该的。”

    他站起来，紧紧抓着我的手，浑身都在抖。

    “谢谢……谢谢……”

    我拍拍他手背，转向陈昊。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陈昊，”我淡然说道，“这次是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出老千的下场，就算你老千水平再高，被抓住了一样很惨。还有，以后不要再找大家玩牌了。”

    “跟这种出老千的人还玩什么，而且那也不是他赢得钱！”

    林涛恶狠狠地瞪着陈昊：“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韩小静附和。

    老马也平复了情绪，看向林涛的眼神满是怒火。

    被逼无奈，陈昊只能呢过欲哭无泪地说：“我，我给你们写欠条行不行？大家都是同事一场，给我点时间，我挣了钱一定第一时间还给你们！”

    现在陈昊没钱了，再逼也没用。

    最终商定的方案让陈昊给三人写欠条。

    这下，陈昊又欠了两百多万，而得在规定的期限内还款，否则就向上面反应，并投诉。

    到时候，恐怕陈昊就没法在民调局待下去了。

    为了保住饭碗，他也不敢耍赖。

    写完欠款字据，陈昊整个人蔫吧来一吧，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悔，有绝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史云叹了口气，挥挥手：“行了，散了吧。都回去睡觉。”

    众人慢慢散去。

    林涛和马国庆扶着彼此上楼，韩小静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地看我。

    灵灵走过来，挽住我胳膊，小声说：“小凡哥哥，你真好。不过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有啥不明白的？”我问。

    “你怎么知道陈昊出老千了，还知道他把牌藏在了袖子里？

    我看看客厅，就剩下白雪，灵灵和我。

    白雪也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低声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会透视。所以一眼能看穿陈昊做的手脚。”

    灵灵很惊奇，问：“真的假的？”

    我直接开启透视功能，往她身上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你穿的是粉色内衣对不对？”

    灵灵俏脸瞬间红了：“你偷看我换衣服！”

    “真没有，我说了，我会透视异能。”

    灵灵想了想，突然指向白雪：“那你说，小白穿的什么内衣？”

    我看向白雪，白雪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胸。

    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小白年纪不大，已经C了啊。”

    面对两个清楚可爱的女孩，我难得一次刷起了无赖。

    灵灵开始没反应过来，问：“什么C？”

    我说：“你的最多B。”

    这下灵灵反应过来了，她和白雪脸色都变得通红，还带着一丝小小的愤怒：“流氓，找打！”

    他和白雪对视一眼，两人似乎达成了默契，提着粉拳就冲上来，朝我身上招呼。

    “我错了，饶命，饶命！”

    我急忙躲闪，往楼上跑去。

    直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不过别说，两个女孩刚才的养子真的挺可爱的。

    再看姜鸿，刚才我们在在又坐着冥想了。

    我想了想，收敛心神，也坐回自己的床上，打坐冥想。

    半夜，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起床！快起床！行动了！”

    杨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少见的急切。

    我猛地睁开眼，窗外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有人在拿石子往窗户上扔。

    外面居然下起了暴雨。

    旁边的姜鸿已经穿好了衣服，难得多说了几个字：“真是没想到。”

    我愣了一下，天气预报上不是明天才暴雨吗，居然提前了一个晚上。

    姜鸿没理会我，先下去了。

    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姜鸿靠在墙边，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陈昊缩在角落里，脸上看不出兴奋，还顶着两个黑眼圈，输的倾家荡产，估计他最近别想睡什么安稳觉了；林涛正在活动筋骨，跃跃欲试；史云、韩小静、马国庆也都到齐了。

    杨建站在门口，一身黑色雨衣，脸色严肃。

    “暴雨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晚上，所以咱们现在就要行动，刘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他扫了我们一眼，“这次行动，分成三个小队。”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地图，上面标着三个区域，都是围绕着洛神桥附近二十海里处。

    “第一队，叶凡、白雪、陆灵灵，负责东侧海域。”他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