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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邻居弟弟是个小可怜
    得知林徽茶可能在京市的消息后,林徽诚瘸着腿连忙回家告诉林老太这个消息。

    老太太当即扯开嗓子骂:“好他个白眼狼,自己一个人跑到大城市里面去过好日子,让我们一家人在家里受苦受难。”

    “快去,告诉你大姑父他们,让他们带着人去京市把林徽茶带回来。”

    “把他带回来了,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林家人连忙风风火火的收拾了东西去了车站,准备去京市,结果到了火车站,一问车票。

    售货员面无表情的道:“到京市的火车票一个人五十块,要几张?”

    林家人脸色顿时不对劲起来,眼睛瞪得很大:“一百块?”

    “一个人要一百块,你们怎么不去抢?”

    他们对京市距离江城有多远没有概念,只知道那是华国最繁华的大城市,哪里知道光是车票,就是普通人难以负担的存在。

    一旁有来买票的人,见他们在前面磨磨蹭蹭的耽搁时间,不乐意的出声:

    “没钱就让开。”

    “没钱去什么京市啊!”

    “连一百块钱都出不起,到了京市怕不是要捡垃圾才能养活自己。”

    “以为那是咱们江城这小地方啊,光是一晚上的住宿费,都二三十块钱。”

    林家人一听这花销,几个人合计在一起商量了一下。

    “去一百块钱,回来一百块钱,光是车费就两百,林徽茶现在人具体在京市的哪里我们不知道,去了还得现找人。”

    “没有半把个月,人估计找不回来。”

    再加上些吃饭,车费,日用啥的。

    这样一算下来,仅仅去一趟,就要花费上千块钱。

    有人生了退意:“要不你们去吧,我家孩子多,十天半个月的,离不开人。”

    那林徽茶找回来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去这么一遭,反倒还要花上上千块钱,傻子才干。

    有人打了退堂鼓,但林老太的大儿婿还没有,对方还盘算着工地高额赔偿金的事。

    这两年工地事故高频发生,经济又在高速发展,赔偿金比之前的多了几倍,最多能赔付到十万块。

    高风险,高回收,其他人都打算回去了,只有林老大男人和她儿子独自去了京市。

    林家人去京市的事,没多久在楼里传开,陆母听见消息后,连忙给陆执打了电话。

    今天是星期天,陆执彼时正在陪林徽茶上散打课,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内心,汗水浸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弧度流畅的坚实肌肉,扑面而来一股凶悍的男性荷尔蒙感。

    有助手打断陆执和林徽茶在场地里的对练:“陆总,您的电话。”

    陆执和林徽茶这才中途休息。

    “哥,喝水。”

    林徽茶微喘着气说话,也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身上覆了一层薄肌,晶亮的汗水覆在外面的皮肤上,白的晃人眼睛。

    陆执往他身上丢了块帕子:“擦擦汗。”

    等缓了缓后,陆执才接过助理手里的电话。

    助理简单和陆母说了两句:“陆总来了,我让他和您说。”

    看见来电信息是他妈,陆执脸色平缓:“妈,怎么了?”

    家里没有重要的事,一般不会打电话给陆执。

    听见是陆母打过来的电话,林徽茶本来想走一旁,但陆执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抱在了怀里,坐他大腿上。

    林徽茶安静的仰头喝水。

    陆母简单的和陆执说了两句林徽茶可能在京市的事情,还让陆执记得留意留意林徽茶,多关照他一点。

    而后又说了林老太大儿婿来京市找林徽茶的事。

    “好,我知道了,不用担心,这里不是江城,由不得他们胡来。”

    陆执安抚了两句担心的陆母后,将电话挂断,见林徽茶喉结上还有点汗水,伸出手帮他擦了擦。

    “唔!”

    林徽茶敏感的轻唔一声。

    陆执没揪住他这点反应不放,说起正事:“你大姑父和你表哥好像来京市了。”

    听见这个消息,现在的林徽茶眼里没有慌乱,反倒笑了笑,眼底带点狠色。

    “来得好。”

    “我还没先回去,他们先来了。”

    人在没有绝对的力量的时候,总会终日惶惶度日,担惊受怕,两年前刚来京市的林徽茶便是这样的心理。

    但时间会带来很多。

    对于那个前半生噩梦的家,现在林徽茶已经不再畏惧。

    本来今年陆执和林徽茶就打算回江城过年,现在林家人提前找来,也不碍事。

    林徽茶甚至有闲心和陆执开玩笑:“哥,你说,我大姑父现在被我踢一脚,会不会骨折?”

    陆执这两年一直在带着林徽茶培养他的武力和各种兴趣爱好。

    爬山,游泳,攀岩,学散打,跆拳道以及各类武术活动。

    别说只是他大姑父一个人,就是林家所有人一起上,都在林徽茶这里占不了什么便宜。

    见林徽茶是真的不担心,陆执放了心。

    陆执眸色凉薄,语气平静到让人有些发毛的道:

    “京市这么大,因为赌博被人砍了手脚的人多的是,他们恐怕没有好腿能走到你面前。”

    陆执狠起来的时候,心肠黑得也有点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能在京市这样的大城市里立足,他手段不狠,也成不了现在的千万身家老总。

    林徽茶知道这事他哥会帮他提前处理,心里暖得可怕。

    林徽茶抬腿踩了踩陆执的脚,轻轻点了好几下:“哥,今晚一起洗澡吧。”

    “浴室里新装的那个大镜子,我们还没一起用过。”

    某些邀请,心知肚明,但双方都心甘情愿。

    陆执本来昨天晚上才和林徽茶强调过一周两次的安排,结果今天晚上就违反了自己的规定。

    *****

    事后,陆执怀里揽着林徽茶,摸着林徽茶破皮的唇角意味不明的道:

    “你要是我员工,早被开除了。”

    林徽茶张嘴咬了咬,笑意浮现在眼底:“为什么?”

    “有这么辛苦被老板干事的员工。”

    “哥为什么要开除我?”

    陆执轻笑一声:“理由,勾引老板。”

    叫老板无心公事,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罪名吗?

    林徽茶抱紧了陆执的腰:“那怎么办,我大三的时候要去实习,哥不想让我去你那里吗?”

    “你要来,我只有欢迎的。”

    陆执想,人放在他眼皮底下,他还能看顾着林徽茶,不让林徽茶被别人欺负了去。

    社会的弯弯绕绕和潜规则太多,很多关系户容易走后门,林徽茶去其他地方,少不了要因人情世故被磋磨。

    他赚那么多钱,就一个对象,不需要林徽茶吃苦。

    …………

    林大姑父和他儿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才在第二天下午到达京市,来往的人太多,刚出火车站,他们就有些拘谨起来。

    一旁有人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看见符合雇主说的对象时,脸上带着笑的走过去。

    没几天,京市一家不受关注的赌馆里面走进了一对父子。

    没多久,在京市的街头,多了两个一条腿被打断的男人。

    陆执没让人全打断他们的腿,否则他们怎么回江城?

    人死了,另外的人还有盼头,但不人不鬼的活着,生活才会更精彩。

    林家那边还盼着林徽茶被带着回来,结果一直等,等了两个月,才将去京市的人盼回来。

    人没找到不说,那俩父子还都瘸了腿,成了残疾人,现在更是染上了赌债。

    林老太的大女儿一见自己老公和大儿子变成这样,上了林家来又哭又闹,最后和林老太直接断了关系。

    她说要不是林老太一直心心念念要将林徽茶弄回家,她家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切都是林老太太的错。

    大女儿和林老太断了往来,隔壁邻居都十分唏嘘,后来没多久,听说林老太大女儿家手脚完好的小儿子进了工地,然后从高处摔下来,成了脑瘫。

    这一下,他们倒是拿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赔偿款,足足有八万块钱,但没多久,这笔钱又被家里的男人拿去赌,欠了一屁股债,险些连手指都被砍了。

    还是他向兄弟卖老婆皮肉,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手指。

    林家的这些破事,叫隔壁的街坊邻居们,吃了好一阵子热闹的瓜。

    直到转眼年关将近,马上又是腊月,又到了要过年的日子。

    又是腊月二十多号,陆母一大早忙里忙外的买了鸡来炖,又买了好些菜回来备着。

    刘玉兰见她忙活了这么多东西,不由凑过来问:“咋的,你大儿子今年又回家过年?”

    陆母脸上洋溢着喜色,没敢和刘玉兰说陆执在电话里和他们说今年给他们带对象来看的事。

    毕竟人还没到家,事还没影,也不知道那孩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可得让老陆初一十五的,赶紧去庙里烧香好好的拜拜。

    真是祖宗保佑,陆执那臭小子终于有对象了。

    从陆母的口里知道陆执今年的确回来过年的消息后,刘玉兰又起了心思,连忙和陆母道:

    “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我那个表侄女吗?她这两年忙事业,还没找对象。”

    “人现在都是他们学校副校长了,我觉得她和小陆真可以见个面认识一下。”

    陆执都要往家里带对象了,陆母哪里还敢答应这种事,她只好给刘玉兰打着哈哈:“不了不了,他好像有对象了。”

    刘玉兰见状有些失望,但转头又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那女孩是哪里的人?情况怎么样?”

    陆母和她说了些能透露的:“小执说是京市那边的人,长得漂亮,也是学计算机的。”

    刘玉兰羡慕的叹了一声:“大城市里的,那可不得了。”

    “不说了,我将得赶紧将家里打扫一遍。”

    陆母现在是怎么看自己家里怎么不顺眼,不是觉得这个太旧,就是觉得那个太老。

    要不是东西都还好好的,她甚至想全部都给换新的。

    但家里东西的布局,被她改了又改,叫搬柜子和沙发的陆父和陆言好一阵辛苦,累得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陆执今年开车回家过年,带着林徽茶。

    陆父今年退休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在外地读大学,陆执和林徽茶一讨论,想将两老接到京市去住。

    陆执现在在京市的房产不少,陆父陆母过去,可以住在陆执他们附近。

    因为考虑到接两老去京市,时间一长,陆执和林徽茶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他们,刚好林徽茶两年没回家,索性和陆执回家过年。

    离开这里的时候,刚从地狱中逃生,林徽茶的心情沉重,满是惶惶不安。

    但现在再回来,看见那些熟悉的景物,他心情明显轻快惬意,唯一让林徽茶比较紧张的,只有陆家人对他和陆执在一起这事的态度。

    车子很快行驶到熟悉的老旧楼前,这里没有停车位,陆执还得绕远些,将车子停置好。

    林徽茶先下了车,去买些给陆父陆母补身体的营养品。

    天气寒冷,他身上穿着贵气挺拔的黑色大衣,身形卓越,是这江城里难得一见的贵客。

    买好了东西,林徽茶在楼下寻了块地方等陆执,身后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问询声:“陆执?”

    刘玉兰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再看对方身上穿的衣服面料,和两年前她看见陆执时一模一样。

    等人转过身后,她才发现那人不是陆执,但眉眼间依稀和陆执有点相似。

    五官都挺出众,一看就是大城市里回来过年的人。

    刘玉兰没认出他是林徽茶。

    林徽茶的变化太大了,不过两年的时间,他从脸到身体,脱胎换骨一般,只有细看眉眼,才能看出几分熟悉感。

    林徽茶记得刘玉兰,这个婶子嘴巴碎,但是心是好的,暗地里给过他不少东西吃。

    他笑着喊了喊人:“玉兰婶子,我是林徽茶。”

    “我回来了。”

    刘玉兰反应了足足五秒,才想起林徽茶这个人是谁。

    她眼睛瞪大的盯着林徽茶又打量了好几眼,语气又惊又急:“徽茶?”

    “真的是你啊!”

    “你怎么回来了!”

    “你变了好多。”

    “婶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刘玉兰拉着林徽茶说了好一阵话,而后等陆执过来,他和刘玉兰说了两句后,和陆执一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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