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京畿道,一家名为“雅叙苑”的韩定食餐厅,以其极致的私密性和古朴雅致的环境闻名。
顾烛选定的包间“松风轩”,更是清幽,推开厚重的木门,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庭院中青竹的微香扑面而来。
包间内,矮几早已备好,精致的白瓷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烛随意地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随后进来的五女,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知恩,坐这里。”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李知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乖巧地应了一声,款款走到顾烛左手边坐下,姿态谦逊。
紧接着,顾烛的目光又落向朴孝敏:“孝敏,你坐我右边。”
朴孝敏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欣然落座,紧挨着顾烛,几乎能感受到他衣料的质感。
李居丽和朴素妍看着这“巧妙”的安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们精心打扮,原以为今晚能有机会近距离“施展”,却不料被这两个年轻丫头捷足先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
李居丽优雅地在李知恩下首坐下,朴素妍则挨着朴孝敏,看似随意,实则暗中较劲。
孙艺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主动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顾法官真是好眼光,知恩和孝敏今天都格外漂亮呢。”她拿起桌上的水壶,为众人斟茶。
“知恩妹妹这身浅蓝色,衬得皮肤更白了。孝敏这身黑色,又酷又飒,和白天的英气又是不同感觉。”
李知恩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谦虚道:“艺珍前辈过奖了,您今天才真是光彩照人。”
朴孝敏也笑着附和:“是啊是啊,艺珍姐才是我们这里的颜值天花板。”
她说话间,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瞟向顾烛,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得意。
菜肴一道道呈上,精致考究,香气四溢。
李知恩端起酒杯,双手捧着,微微躬身,面向顾烛,声音清甜:
“顾老师,今天在马场多谢您的悉心指导,知恩受益匪浅。这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眼神中充满了对“顾老师”的敬仰与感激,仿佛顾烛是她生命中的贵人。
顾烛看着她,眼神平静,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客气了。”
孙艺珍在一旁笑着打趣:“知恩啊,光敬酒怎么够诚意?我可听说你的歌声是天籁,不如即兴给我们来一段,也让顾法官好好欣赏欣赏你的才华?”
她这看似“怂恿”的话,实则是在给李知恩创造表现的机会。
李知恩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看了顾烛一眼,见他并无反对之意,便清了清嗓子,轻声开口。
她选了一首自己专辑里的抒情慢歌,没有伴奏,清唱的声音却如泉水叮咚,婉转动听,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感。
一曲唱罢,包间内静默片刻,随即响起掌声。
顾烛的目光落在李知恩因唱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淡淡道:“不错,气息很稳,情感也到位。”
这句“赞赏”虽然简短,却让李知恩心中窃喜不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朴孝敏见状,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她娇笑着开口:
“知恩妹妹唱得是好,不过我最近也练了几首新歌,不知道顾法官有没有兴趣听听我这个‘业余选手’的拙作?”
不等顾烛回应,她便也清唱了一首节奏感较强的舞曲片段,嗓音带着独特的沙哑魅力,眼神勾人,歌声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与李知恩的清纯截然不同。
唱到高潮处,她甚至还对着顾烛抛了个媚眼,在歌声中暗自与李知恩较劲。
顾烛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并未评价,只是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酒过三巡,朴孝敏的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她借着酒意,频频向顾烛暗送秋波,眼神大胆而直接,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桌下的动作更是放肆,穿着细高跟的脚尖,状似无意地一次次轻碰着顾烛的小腿,甚至大胆地向上游移,在他的西裤上轻轻摩擦,带着明显的挑逗。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急剧升温。
顾烛对朴孝敏这些“小动作”了如指掌,他垂眸,看着桌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不仅没有制止,反而饶有兴致地“配合”着她。
他的脚踝微微一动,似有若无地勾住了她的脚尖,轻轻一带,又迅速放开。
朴孝敏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尖窜遍全身,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偷偷抬眼看向顾烛,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察的笑意。
这种无声的“回应”,让她更加心猿意马,也让她更加大胆起来。
李居丽和朴素妍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妒火中烧。
她们没想到朴孝敏竟然如此明目张胆,更没想到顾烛竟然会“配合”她!
两人只能不停地给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试图用酒精来麻痹心中的嫉妒和不甘。
李居丽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脸上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了几分。
朴素妍则更加直接,她“不小心”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引来众人侧目。
“哎呀,手滑了。”她假笑着解释,眼神却狠狠地剐了朴孝敏一眼。
晚餐接近尾声,气氛在几番暗流涌动后,显得更加微妙。
李知恩看着顾烛,鼓足了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顾老师,我……我最近在准备新专辑,遇到了一些创作上的瓶颈。”
“我非常欣赏您的‘才华’和‘深度’,”她斟酌着词句,眼神诚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您为我的新专辑写一首歌?或者……至少给我一些创作上的‘指导’?”
她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这是她能想到的,与顾烛建立更深层次联系的最佳方式。
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烛身上。
顾烛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李知恩那双充满期待的清澈眼眸上,她紧张地绞着手指,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学生。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这个嘛……要看你的表现了。”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李知恩的心脏猛地一跳,既有些失落,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希望。
“看我的表现?”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心中暗暗猜测着他话语中的深意。
这分明是在吊她的胃口!
晚宴终于结束,众女都带着几分微醺。
顾烛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声音平静: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能送各位回去了。”
李居丽和朴素妍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朴孝敏也有些遗憾,她还想找机会和顾烛“深入交流”一下呢。
顾烛的目光转向李知恩,语气随意地说道:“知恩住的方向,我正好顺路,就送你一程吧。”
李知恩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麻烦顾老师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又看向孙艺珍,带着一丝“拜托”的意味:“艺珍,T-ara的几位,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了。”
孙艺珍笑着应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烛和李知恩一眼,仿佛在说“我懂的”。
朴孝敏、李居丽、朴素妍三人,听到顾烛要单独送李知恩回家,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朴孝敏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嫉妒,她觉得自己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李知恩抢了先。
李居丽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朴素妍更是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她狠狠地瞪了李知恩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但她们都明白,顾烛的决定,不容置喙。
顾烛没有理会T-ara三女那复杂的眼神,对着李知恩微微颔首:“走吧。”
李知恩强压下心中的窃喜,对着众人礼貌地告辞,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顾烛身后,扬长而去。
包间内,只剩下孙艺珍和T-ara三女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孙艺珍看着三个明显“失宠”的妹妹,心中暗笑,顾烛这一手“区别对待”,玩得真是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