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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几年，有工程师也提过。
但卡在哪儿？”
“泰国有个叫孔阜的瀑布，落差二十米。
船到那儿，直接撞墙。
要么翻船，要么原地报废。”
“想过去？得把那山头炸平。”
“可当年咱国力不够，海运也不紧，这事就拖下来了。”
郁鸿明早就在电脑前翻烂了所有资料。
孔阜瀑布？呵，二十米落差？
对别人是天堑，对他盛兴，就是个爆破作业题。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憋着一股火。
漂亮国占着马六甲收黑钱，越南、老挝天天在背后使绊子，连泰国都敢跟他们眉来眼去——行啊，这次，咱直接断你根！
“行！”他斩钉截铁，“孔阜的事，我们盛兴扛了！炸药管够，人手齐活，你们一声令下，队伍立马出发！”
“这条河一通，马六甲的命脉就断了一半。
漂亮国、越南、缅甸那帮小人，全得缩脖子！”
“这不光是条河，这是咱们的反击！”
电话那头，几个大佬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突然懂了。
这小子哪是图省钱？
他是想狠狠教训那几个翻脸不认人的邻居！
可……他们能说不对吗？
越南人天天在南海蹦跶，老挝偷偷卖情报，泰国嘴上喊朋友，背地里收漂亮国的黑钱——他们早看不惯了！
有这么个敢出手、敢扛事、又不惹事的民企，真挺合适。
“行，”一个声音终于松口，“两天后给你准信。”
“谢了。”郁鸿明挂了电话。
他心里有数——泰国高层要是不答应，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躺着收钱的事儿，谁不愿意？
选泰国，不选老挝，不是因为老挝地势好——是因为那地盘上，还趴着漂亮国的尾巴。
万一运河挖到一半，老美偷偷炸个桥、放个炸弹，闹个“意外”，那乐子就大了。
他要的是顺风顺水，不是跟洋人玩谍战。
两天，说长不长。
他已经把工程队拉起来，炸药清单列了七页，爆破专家全在会议室待命。
二十米落差？多大点事。
只要钱到位，炸药管够，连珠峰都能给你削成坡！
第二天下午，电话响了。
是京城那位老大亲自打来的。
“搞定了。”老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啥，“泰国那边乐疯了，说你们太讲义气，主动提出要三七分——他们三，咱七。”
郁鸿明笑了：“您这话说得，倒像咱占了多大便宜。
那地是人家的，出事也出在人家国土上，咱多让点，图个安稳。”
电话那头，老头哈哈大笑：“你小子，嘴皮子比炸药还利索！行，别贫了——说正事，你们打算拿几成？”
郁鸿明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我们……全不要。”
“全……不要？”
“对。”郁鸿明眼神冷了下来，“利润全归泰国。
我们，只图一条通航权——从此以后，龙国货轮，免费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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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从今往后，马六甲，咱们不用交一毛钱过路费了。”
“那……你们图什么？”
“图他们闭嘴。”
“图漂亮国，睡不着觉。”
“图……我们自己，挺直腰板。”
“这次盛兴出力最大，国家不会白占你们便宜，两成归国家，三成归你们，咋样？”
郁鸿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脱口就答：“我们一分不拿。
只有一个要求——以后盛兴的船，走这条运河，全免过路费。”
话一出口，几个老板全愣了。
不要钱？
这事儿，他们真没料到。
都知道郁鸿明爱国，可爱国到这地步，属实有点猛。
“你小子疯了？”一个老板皱眉，“这活儿全是你盛兴包圆儿的，不挣钱怎么养工人？怎么扛成本？”
“对啊，你总不能拿热血当工资吧？”另一个也劝。
郁鸿明笑了，笑得挺暖：“您几位是高看我了。
盛兴将来走这条水道的船，可不是几艘，是上百条，天天跑。
一年省下的过路费，顶得上修十条运河了。
现在是没赚，可往后五年、十年，这笔账，咱们心里有数。”
几个人对视一眼，静了几秒。
真有道理。
国家白得一大块蛋糕，盛兴呢？用时间换空间，用长期红利换短期让利。
这小子，根本不是在让利，是在下棋。
他们跟郁鸿明打过无数交道，知道他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既然他这么笃定，那就不多说了。
电话一挂，郁鸿明立刻拍板：工程队，立刻启程！军方的运输机借来，重型设备从海上走，陆路先送轻型装备。
与此同时，他吩咐下去：“把《西游记》的录像带，带上五箱，一盒不落，全给我运过去。”
太国那地方，全民信佛，连街边卖芒果的阿婆都天天拜佛。
佛经能卖成畅销书，佛祖能上电视广告，一部讲佛门故事的电视剧？那就是神剧本子。
版权在咱手里，播出去，不用卖片，光靠广告和授权，都能赚到手软。
—
太国，总统府，议事厅。
几位大佬笑得见牙不见眼，茶都快喝成酒了。
“这一趟，真叫天降富贵！”一个拍大腿，“龙国自己掏钱，自己干，修条运河通我们国门，以后货船全从这儿过，关税、港口费、物流费，哪哪都是钱！”
“关键人家还不跟咱分利润，纯纯白送！”另一个接话，“盛兴那家公司，听说连导弹都能造，全世界抢着要。
这棵大树，必须抱紧！”
“派两个团过去，围着工地转。
别管是不是施工，反正人得盯着，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对对对！必须盯死！”
—
三天后，工程队落地曼古机场。
太国总统亲自出面迎接，红毯铺了二百米，军乐队吹得震天响，阵仗大得跟迎接联合国秘书长似的。
带队的是盛兴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业内公认的一把好手，手下工程师清一色海归，清北复交的底子，外加硅谷镀过金。
欢迎仪式上，那总经理没讲啥官话，直接掏出一盒录像带，笑嘻嘻递给总统：“大统领，这是我们老板送您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