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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海外的涟漪(中)
    王主任走后,何雨柱先去找了秦淮茹。秦淮茹正在家准备第二天的包子馅,听说有海外华侨要见她,吓了一跳。

    “柱子,见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懂啊。”

    “就是想了解玉片发现的过程。”何雨柱说,“你照实说就行,没什么好紧张的。”

    “可是……”秦淮茹犹豫,“那玉片是郭大撇子给我的,这事……”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何雨柱说,“你现在堂堂正正做生意,没人会翻旧账。再说,王主任说了,这是涉外事务,要展示咱们新中国工人的良好形象。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大大方方地说就行。”

    秦淮茹这才安心了些:“那我听您的。”

    从秦淮茹家出来,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在批改学生作业,听说何雨柱来了,有些意外。

    “柱子,有事?”

    “三大爷,有件事跟您说。”何雨柱把海外华侨的事说了。

    阎埠贵听完,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桌上。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海、海外华侨?要来看玉片?还要见我们?”

    “对,春节后来。”

    “那玉片……值多少钱?”阎埠贵脱口而出。

    何雨柱皱起眉头:“三大爷,玉片已经上交国家了,值多少钱跟咱们没关系。这次只是了解情况,您可别多想。”

    “我没多想,没多想。”阎埠贵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闪烁,“柱子,那位华侨……是什么来头?”

    “听说是个富商,姓陈,祖上跟玉片的原主人有渊源。”

    “富商……”阎埠贵喃喃自语,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柱子,你能不能跟王主任说说,让我跟那位陈先生单独见见?我……我有些关于玉片的情况,想当面汇报。”

    何雨柱抽回手:“三大爷,这事王主任有安排,咱们听安排就行。您别想太多,玉片已经上交了,跟咱们没关系了。”

    “怎么能没关系?”阎埠贵激动起来,“那玉片是我捡到的!要不是我,谁能知道那是文物?现在海外富商感兴趣,说明那东西值钱!值大钱!”

    “三大爷!”何雨柱提高声音,“您别忘了,您当时私藏文物,是犯了错误的。现在好不容易过去了,您就别再打主意了。”

    阎埠贵一愣,随即颓然坐下:“是,是,我犯了错误……可是柱子,你不懂,那玉片……那玉片……”

    他没说下去,但何雨柱看出来了,阎埠贵心里那点贪念,又死灰复燃了。

    从阎埠贵家出来,何雨柱心情沉重。他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这些人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消息很快传开了。

    先是阎埠贵按捺不住,去学校找了管档案的老赵,想查查那个陈伯儒的底细。老赵哪有那个本事,但消息从学校传出去了。

    接着是许大茂。他在工会有熟人,听说了涉外事务的事,立刻嗅到了“新闻价值”。他找到王主任,说要报道爱国华侨回乡寻根的故事,被王主任一口回绝:“这事还没定,不能报道。”

    但许大茂不死心。他利用工会干事的身份,四处打听,终于拼凑出了大概:海外富商陈伯儒,祖上与玉片原主人有旧,想来看玉片,还想收藏类似文物。

    “收藏?”许大茂眼睛一亮,“那就是要买啊!玉片值钱,很值钱!”

    他立刻想到阎埠贵和秦淮茹。这两个人,一个捡过玉片,一个拿过玉片,肯定知道更多内情。要是能从中搭桥牵线,说不定能捞到好处。

    许大茂先去找了阎埠贵。阎埠贵正在家里唉声叹气,看见许大茂,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三大爷,听说您要见海外富商了?”许大茂笑嘻嘻地说,“这可是好事啊。”

    “好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阎埠贵嘴上这么说,但耳朵竖起来了。

    “怎么没关系?”许大茂压低声音,“三大爷,您想想,那陈先生为什么要来看玉片?为什么要见您?肯定是那玉片值钱,他想买!您当年捡到的玉片,要是没上交,现在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你、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三大爷,您现在后悔了吧?当年要是留一手,现在就是万元户了!”

    “留一手?留什么一手?”阎埠贵警惕地看着他。

    “比如……留个一两片?”许大茂眨眨眼,“那么碎的东西,少一两片,谁能发现?”

    阎埠贵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那半块玉片——是的,当年他捡到的玉片是一对,他只交出了一半,另一半还藏在家里。这件事,他谁都没告诉,连三大妈都不知道。

    难道……难道许大茂知道了?

    “你、你胡说什么!”阎埠贵声音发颤,“我全都上交了!”

    “真的?”许大茂盯着他,“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要是真有什么……我可以帮您。我在工会有关系,能接触到那位陈先生的代理人。要是东西好,价格好说。”

    阎埠贵的心怦怦直跳。那半块玉片,他一直藏着,像烫手山芋,扔不得,留不得。如果真能卖给海外富商,那……

    不行!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私藏文物是犯法的,卖给外国人更是大罪。万一被发现,他就完了。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阎埠贵吼道,“许大茂,你少来这套!给我出去!”

    许大茂被赶出来,也不生气,反而笑了。阎埠贵的反应,说明他心里有鬼。看来,有戏。

    许大茂又去找了刘海中。刘海中正在家喝闷酒,这几年他老得很快,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听说许大茂来了,他连门都没开。

    “刘师傅,开开门,有好事!”许大茂在门外喊。

    “滚!”刘海中吼了一声。

    许大茂不放弃,继续说:“刘师傅,跟何雨柱有关的好事,您不想听听?”

    门开了。刘海中瞪着血红的眼睛:“什么好事?”

    许大茂把海外富商的事说了。刘海中听完,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许大茂说,“刘师傅,您想想,当年要不是何雨柱,您能落到今天这地步?现在何雨柱又风光了,食堂承包赚钱,还要见海外富商。您甘心吗?”

    刘海中咬牙:“不甘心又能怎样?”

    “咱们可以给他添点堵啊。”许大茂阴笑,“您想,那玉片是在院里发现的,阎埠贵捡了,秦淮茹拿了,都跟何雨柱有关。要是咱们放出话,说何雨柱当年也知情,甚至也拿过玉片,您说会怎么样?”

    刘海中眼睛一亮:“你是说……”

    “就说何雨柱私藏文物,勾结海外商人,想倒卖国宝!”许大茂越说越兴奋,“这罪名可不小。就算查不出什么,也能恶心恶心他。”

    刘海中想了想,摇摇头:“没证据,没人信。”

    “要什么证据?”许大茂说,“谣言传多了,就成了真相。刘师傅,您在院里还有几个老伙计吧?让他们帮着传传。我再在厂里造造势,何雨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刘海中心动了。这几年的憋屈、怨恨,一下子涌上来。是啊,凭什么何雨柱越混越好,他却扫大街?凭什么?

    “行,我干。”刘海中咬牙,“许大茂,你说怎么做?”

    两人在屋里密谋起来。他们不知道,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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