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手持圣旨:“咳咳,樊叔,我和玉凤还没完婚呢,别瞎叫。圣旨在此,我真是奉旨进京的。”
樊稠也是为难:“侄女婿,早晚都是一家人,但今天我不能放你大军入关。
面圣没问题,只准你带十来名随从入京,大军还是停在关外等候吧!”
刘盛无奈,本来也没想着带兵入长安,之所以带这么多兵马过来,是震慑你却、郭汜二人,避免他们下黑手。
他让王双暂时统领关外主力兵马,带着郭嘉、赵云、华雄、典韦、张辽、徐晃、韩当、许诸八人入关。
和上次进京一样,这八人也是做了精心准备的,金丝软甲、腰带软件都在,比上次更隐秘,可挡刀兵。
进入宫殿前要缴兵卸甲,可总不能不让穿内衣,抽腰带吧?
进入宫殿后的事谁也不敢保证,毕竟不是在自家地盘,他可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函谷关至洛阳,快马一天便到,当天夜里,一行九人住在驿馆休息,等待明天进宫面圣。
第二日清早,刘盛带人进宫,经过蹭蹭盘查,来到大殿外面。
适逢李榷、郭汜二人打着哈欠上朝,突然看到殿外来了几个生面孔,一打听吓了一跳,娘咧,后将军刘盛来了。
二人立马来了精神,李榷大呼:“值守护卫,给我好好查,上次刘盛进京,他麾下护卫身穿软甲,腰佩软剑,血溅宫廷,这次决不能让他们钻空子。”
郭汜更狠:“只顺刘盛一人进殿,随同户外在外等候。”
刘盛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李榷、郭汜无礼,我是陛下邀请来的,你们西凉军就是这么迎客的?”
李榷很是干脆:“刘盛你还说,哪有你这么来做客的?带那么多兵马陈兵函谷关外是什么意思?”
郭汜直言:“你是客人还是敌人,还有待商榷,到了长安,我们说了算!”
刘盛气得想笑:“既然你们自己都说了,我有可能是敌人,那我更不能卸下软甲和软剑,不能离开护卫保护。
反正,长安我来过了,是你们将我阻止于大殿之外,可不是我抗旨不尊啊。
众护卫,长安不欢迎咱,咱们回函谷关外。”
殿内早已听了半天的刘协大呼:“何事喧哗?是不是我堂弟刘盛来了,还不快快请进来。”
当着这么多文武大臣的面,李榷、郭汜二人不好做的太绝,跟值守护卫吩咐一声:“让他们进去。”
同时,郭汜调集宫外西凉精锐、以及所有黄巾力士在殿外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当刘盛带着八名护卫进殿以后,在此见到天子刘协,样子似乎更加憔悴。
刘协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堂弟来了,喜出望外,如果说现在还有谁,有能力有意愿帮自己,只有眼前这个破孩子了。
“堂弟无需多里,快上前来,跟孤叙叙旧!”
李榷哪里同意,一点天子和刘盛混在一起,那就失去掌控了:“退下,后将军不许上前,黄巾力士进殿保护陛下。”
随即,上来二十多名黄巾力士,挡在台下,阻隔刘盛和刘协靠近。
刘协不悦:“孤只是想和堂弟亲近亲近,李榷你何故阻拦?”
李榷也不惯着:“陛下,朝堂上应称呼官职,不要老是堂弟堂弟的,你吓唬谁呢?”
郭汜也是如此:“陛下,朝臣们都到了,还是快点干正事吧,刘盛八个护卫,个个身穿软甲,腰佩软剑,都是危险人物。”
刘盛实在听不下去了,感觉李榷、郭汜比董卓还不像人,怒斥:“贼子,我杀戎狄,护百姓,为大汉开疆拓土,功绩无数。
怎么到了朝堂,便成了危险人物?你们就这这么对待忠良的吗?”
李榷不管那个:“后将军,不必咄咄逼人,你所来长安何事?若没事就赶紧离去。”
郭汜随声附和:“就是,你们带甲带刀上殿,还不让说了吗?”
刘盛算是看出来了,这两棒槌对自己敌意很大,今日之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那敢问二位将军,既然朝廷法度如此,不准披甲带刀上殿,汝二人又在作甚?你们身上穿的是不是甲,腰里垮的是不是刀?
难道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群臣看着架势,又是一副牛老大不服牛老二的节奏,额头开始冒汗,李榷郭汜岂能放过于你,可惜了一个好孩子。
皇座上,刘协心里这个舒坦啊,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在此帮自己初期,怒怼权臣,大快人心,堂弟加油,哥哥我就靠你了。
李榷、郭汜这个气啊,这能一样吗?我们不带刀上殿,还怎么威胁皇帝?怎么真是满堂诸公,这话能明说吗?
“刘盛,长安使我们兄弟的地盘,规矩由我们定,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回你的晋阳去!”
刘盛上前一步:“尔等无理,朝堂之上,自有天子做主,你俩狗叫什么?我见天子,跟你俩又有何关系?
该走的不是我,而是你俩!”
郭汜这个火爆脾气,感觉跟屁孩子讲不通道理,那就别怪我们用强,大呼:“黄巾力士,把后将军人等拿下。
让他们聒噪,还知不知道上下尊卑了?”
哗啦啦,三十多名身穿甲胄的黄巾力士上殿,将九人围在中央,殿内气氛陡然紧张。
群臣见又要动武,都纷纷连滚带爬,躲到两边墙根:“完了,完了,可怜小将军一身正气,也要遭受毒害了。”
尽管皇帝刘协也急眼了,一再呼喊:“退下,退下,不得伤我侄儿,尔等要造反乎?”但无人听其命令,黄巾力士持刀而立,步步向前。
刘盛也不怂,霸气喊道:“陛下勿忧,众将听令,敢上前者,格杀勿论。”
赵云、许诸、典韦、华雄、张辽、徐晃、韩当等七人都有经验了,立马成一个圆圈,将刘盛、郭嘉护在当中。
纷纷抽出腰间软剑,刺向冲过来的黄巾力士,一时间,刀光剑影,流血漂橹。
一众黄巾力士,显然是低估了七人的战力,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就脖颈飙血,纷纷倒地。
经历无数大战,从尸山血海里走过的七人,根本不惧这些臭虾米烂酱,别看黄巾力士人高马大,其实根本没啥战力,还不够七将一个人打的。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