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乐呵呵,一高兴,打算给堂弟升官,毕竟靠着人家得了这么多贡品,还不得表示表示。
“诸位爱卿,定北将军刘盛屡立奇功,早就该升迁了。
此番再次开疆拓土,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应当大赏,不知大家有何异议?”
正在百官讨论该给刘盛升个什么官的时候,殿外又响起一声呼喊:“公孙瓒派来官员,要面见天子。”
刘协没当回事:“传!”
公孙瓒长史关靖来到大殿,拜倒哭诉:“陛下,刘盛无赖,派兵打着支援幽州中部三郡的幌子,击退扶余大军后,就不走了。
我家主公索要无果,还请陛下主持公道。”
刘协听明白了,刘盛这是占了公孙瓒幽州的地盘,公孙瓒打不过,想让自己出面调停。
虽然这是诸侯之间的争斗,但自己身为大汉天子,全然不管,也说不过去。
嗯,别管管得了管不了,先安抚住再说。
“关靖,无需忧伤,近期,我会召刘盛入朝,届时,自会提及此事。”
关靖闻此,还能说什么,只要大汉皇帝啃开口,这事就有缓。
等公孙瓒的事说得差不多了,殿外又传来混喊:“幽州公孙度求见。”
好嘛,公孙度也算一方诸侯,居然亲自跑长安来了,定有要事。
等公孙度进殿后,看着堂下一众面露凄苦之色的人,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磕头拜倒:“陛下,臣状告刘盛,巧取豪夺,打着支援幽州东部三郡的旗号,却行苟且之事。
趁我和高句丽大战虚弱的时候,下黑手,占据我三郡之地,还请陛下做主。”
李榷对于这种事见多了,感觉没什么特别:“公孙度,这有什么可说的,刘盛谁家地盘不抢?
我司隶四郡都被他抢走了,我说什么了?
人家袁绍、曹操、袁术、吕布,哪个没被小崽子抢过,也没见人家几个诸侯来告状啊。”
公孙度急得都快哭了:“那不一样,其它诸侯只是被抢了部分地盘,还有根基在。
而我只有幽州东部三郡,我是根据全无了啊!”
李榷都懒得搭理这些失去根基的诸侯,嗯,现在不算诸侯了:“聒噪,轰出去!”
刘协感觉这样不好,还是出声安慰:“等待,公孙度你不要着急,我会尽快召刘盛入朝,争取帮你要回一些地盘!”
公孙度闻此,总算塌下心来,现在,他根基全无,兵马所剩无几,能求的只有天子了。
刘协之所以管这闲事,倒不是他多么心善,是惦记着公孙度和公孙瓒的好处费呢。
既然人家求咱办事,先把诱饵跑出去,他们多少得表示表示吧,至于时候办成办不成,先收了好处再说。
即便办不成,他们还能带兵杀入长安,索要些许财货不成?
等各项事情都讨论的差不多了,刘协和众臣回到给刘盛封官的话题。
不能一下子封得太大,避免以后封无可封,照刘盛这升官的速度,不知何时又要建功,还是留着点量为好。
刘协询问李榷:“孤欲封刘盛为后将军,掌管大汉北方边军,不知妥否。”
李榷有些惊讶,刘盛这么大的功绩,就给个四方将军中的后将军,官也没升多少啊。
再看看自己,啥也没干,只是劫持了一下皇帝,便能位列三公,若是再打压刘盛就不合适了。
李榷比起董卓直流,显然是开明得多,也可能是刘盛屌炸天的表现,让他有所顾忌。
“臣并无异议,只是原来的后将军袁术,该怎么办?不能一个官职,给两个人啊!”
刘协冷哼一声:“撤去袁术后将军职务,他不思忠君报国,反而是追着我汉室宗亲打,还当什么后将军。”
李榷无所谓,反正自己和袁术不熟:“陛下英明,臣无异议。”
至此,朝廷的闹剧结束,各方使节,都住在长安,等待刘盛小崽子来长安朝拜。
事情能不能办成,还得看小崽子答应不答应。
事情定下以后,大汉使节手持圣旨就出发了,直奔晋阳而去。
这一天,也许是刘协做皇帝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五国使节来朝,那是赚足了脸面,自己在朝臣面前说话硬气了。
就连李榷这厮,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复兴汉室,指日可待。
下朝后,刘协拿着小本本,挨个盘点各国使节和公孙瓒、公孙度送来的贡品,乐得哈喇子直流。
后宫各大寝殿,都成了仓库活着事马棚,用来存放海量的贡品和战马。
这次,总算不用再肯窝窝头了,但是那些珠宝和经营,就有几十万年之多,足够自己挥霍两年。
一众后宫佳丽倒霉了,各自抱着铺盖卷腾出寝殿,好多人挤到一个屋里便居住。
富丽堂皇的寝殿,陛下居然用来养战马,在他眼里,根本不难我们这些佳丽当回事。
妹子们都哭了:“哼,漠北五国也是,送什么不好,为啥要送战马?呜呜!”
“归根结底,都怨后将军刘盛,他要不打惨了漠北五国,人家怎么会来朝贡?”
“没错,我们一起诅咒他,希望他喝凉水噎死,出门摔死,睡觉闷死!”
刘协听完,感觉这些母老虎惹不得,希望小崽子自求多福吧。
正在行军的刘盛,坐在马车里,一天内连打数个喷嚏,不断锤吧钟繇:“说,是不是你在心里念叨我?”
钟繇一脸无辜:“小主,你知道的,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最近老实的很,不要冤枉好人啊!”
刘协这边,又得了三千匹战马,加上以前的三千匹,可以组建六千骑兵,有这支力量托底,有些自保之力了。
这一切,都得感谢小崽子刘盛,好孩子啊!
刘盛继续打喷嚏,接着锤吧钟繇:“就是你干的,这里除了你没别人,不然我为啥老打喷嚏!”
刘协看着一排排战马,心中豪情万丈,以前的孤是孤苦伶仃,除了名分,毛也没有。
这次大不相同了,孤有财货,有兵马,就有了自保能力,也有了和李榷讨价还价的资本。
主要是,孤还有个特别唬人的堂弟,嗯,孤已经不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