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在山坡上看得真切,说啥也不能放走陈宫,大呼:“轮回紫骑校尉,给我出击,务必抓住陈宫,要活的。”
紫骑校尉得令,带蓄势已久的一千紫骑出击,追着陈宫猛跑。
塞外良驹的速度和耐力,不是陈宫那匹中原土马能比的,没多长时间,便追上并抓住。
至此,九宫八卦阵全部被毁,曹军主将被抓,双方伤亡都不算太大,汉盛军大获全胜。
战后统计,歼灭曹军五千余人,俘虏四万五千,缴获粮草十万石,军资军械无数。
郭嘉军和刘盛军合兵一处,大家又见面了,都很开心。
唯独被捆成粽子的陈宫,一脸不悦,感觉没法活了。
战后事宜,都不用刘盛吩咐,管亥自己就贱兮兮跑到俘虏营里,去摇人了。
“各位兄弟,我们要去北疆新开三州享福了,汉盛军一路护送,好吃好喝好招待。
去了就给分田地,分草场,分牛羊,还给发媳妇,你们去不去?”
这支俘虏大军的主将叫管承,至于为啥都姓管,咱也不知道,可能青州那会,姓管的多吧。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管亥和管承不是亲兄弟。
管承询问:“咱都成俘虏了,谁也别坑谁,管亥你说的靠谱吗?
莫要忽悠我们,还给分媳妇,哪有那好事?”
管亥把为啥刘盛要让大家去新开三州,为啥会给发媳妇,分田地这事讲给众俘虏听,说得头头是道。
大家听完,都感觉有道理,原来新三州都没男人了,被小崽子杀绝户了,就剩一些小寡妇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的。
这不正需要我们这些穷得尿血,娶不上婆姨的糙汉去补位吗?
至于生出来的孩子,是汉人还是戎狄,不用担心,有我们这些当爹的徐徐教导,那都不是事,必须算汉人。
从从中程度上讲,我们也算为国捐躯了,嗯,虽然捐的是活着的躯体,但也算正经捐了,没毛病。
从国家大义上讲,我们连自己身体都捐出去了,与国有功,与有荣焉。
就这样,四万多俘虏眨眼间说服了自己,全都炸窝了,哭着喊着:“我们要当牛马,要为国捐躯,要去新三州。”
刘盛听完嘴角直抽抽:“他娘的,一个个的装什么大板蒜?你们哪里是去当牛马,分明就是想去当种马!”
不过,这样也不错,新三洲有这些人加入,才能真正成为汉土。
刘盛答应众人要求,让李通领新南营,带着管亥及管承的人马,约摸八万多人,呼呼拉拉向着北开拔。
走兖州西部四郡,进并州,到北疆新三州。
并让传令兵,给沿途各郡县传令,准备好粮草吃食,可不能把这群大爷给饿着,不然还得乱。
对于陈宫的处置,刘盛很发愁,这厮死活看不上自己,不肯归顺。
“公台,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跟曹操混?他哪点能比得上我?”
陈宫很是不屑:“谁说我要跟曹操混了?权宜之计而已。”
刘盛一听,突然想起原剧本中,陈宫在曹操占据兖州后,就自己偷偷跑了,投了吕布。
如此看来,陈宫是真的对曹操没有好感,或许自己还有希望收服这尊大才。
“如此说来,公台和我所见略同,咱俩说说曹操的不是,我感觉他好人妻,你认为呢?”
陈宫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刘盛:“定北侯,背后说人坏话不是君子所为。
再者说,曹操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这么不堪,他怎么就好人妻了?抢过谁的老婆?”
刘盛捂住小嘴,意识到说错话了,现在的曹操还很正经,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好人妻这事,是他后期才发扬光大的。
“咳咳,可能是我听错了,道听途说而已,不必介意。
下一个话题,曹操这人多疑,对身边的人都不信任,公台你跟着他,早晚被坑!”
话到这里,陈宫有些不耐烦:“小侯爷,别瞎说了,不能乱给人家扣屎盆子。
我不喜曹操的原因,是他不听我劝阻,杀害了兖州名士边让。
之所以帮他打完这场战争,是想做出些战绩,给天下诸侯看看,我陈宫也是人才。
扬名以后,我打算去投别的诸侯。”
刘盛心动了,别的诸侯也可以是我啊,要是能把陈宫这个军师大国手拿下,汉盛军更强一分,入主中原将更有把握。
“咳咳,公台,不是我脸皮厚,非得说自己好。
比起其它诸侯,政务上我爱民如子,轻徭薄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
军务上,麾下六大精骑,名震天下,五大主力步兵营装备精良,个个拿得出手;
财力上,某将军府产业众多,有粮又有矿,麾下文武待遇,在各诸侯中是数一数二的;
家国大义上,咱更不差,灭南匈奴、平乌桓国、破西鲜卑,新开三州辟地千里,大功于国。
综合比较下来,我感觉你投我,是最明智的选择,你认为呢?”
熟知,陈宫不给面子,摇摇头:“小侯爷,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别人或许看不懂你,但瞒不过我。
你所做的一切,最终是要壮大自己,做大汉佞臣。
而我是大汉忠臣,咱们理念不同,走不到一块去的。”
刘盛还不服呢:“谁说我是佞臣了?我哪点做的于国不利?你说,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活了。”
陈宫心生死志,丝毫不惧:“其一,你未经朝廷和陛下允许,就私自用兵,占据整个并州;
其二,你之所以新开三州向北打,是因为刘虞大人拦着,不让你出兵中原,非你所愿;
其三,即便有不准再战一寸汉土的誓言束缚,可你遵守了吗?
荆州南阳、司隶河南、兖西四郡,这些难道不是汉土吗?
其四,你借救刘岱之名,趁机占据兖州各郡,枭雄姿态已成,再进一步,就是奸雄。
我陈宫身为汉臣,自当忠君报国,岂能认你为主,与你同流合污?”
刘盛蹬蹬倒退两步,被戳到肺管子,气得不行:“天下诸侯哪个不是如此?大家都在抢地盘,为啥我就不行?”
“所以说,天下诸侯都是枭雄,只要不听朝廷号令,不固守属地,出兵祸乱其它地方的诸侯,都是乱世枭雄。
某陈宫绝对不会投这些人,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