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公孙瓒、公孙瓒这几个历史上不干正事、毁誉参半的诸侯,被刘盛者一封预警信拉下水,命运轨迹也随之改变。
随着北方戎狄各国逼近,大汉北疆边境烽烟四起,无数百姓向南逃难。
于往常年份不同的是,百姓们破天荒得看到了大汉官军,他们向北行进迎敌。
好多百姓抑制不住激动的心,大声呼喊:“快看,是官军,官军总算干点正事了,呜呜,有人保护我们了!大汉万年!”
且不论胜负,就大汉各地官军一路向北的举动,就给了边疆百姓们极大的鼓舞,大汉万年的呼喊声,再次响彻寰宇!
首先接战的是北匈奴和董卓家的李榷、郭汜,面对五万北匈奴大军,二人没有怂。
李榷一脸气愤:“他娘的,以前你们劫掠大汉,我们没有防备,咱就不提了。
如今,我们提前固守,岂能再让你们钻了空子,老郭,弄他们!”
郭汜也是如此:“哥哥,咱西凉骑兵也不是吃素的,谁怕谁,弄他们!”
刚刚踏入大汉境内,还没劫掠几个村子的北匈奴人有些懵了,咋突然跑出来这么多大汉骑兵?
五王子一脸不可置信:“按说不应该啊,这不是大汉官军的风格,他们不是不管百姓死活吗?”
四王子唉声叹气:“真是流年不顺,刚遭雪灾,又遇强敌。没办法,要想劫掠,必须先消灭眼前大汉骑兵。”
于是两边乒乒乓乓就干了起来,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各弄死对方两万人。
李榷、郭汜只有三万西凉铁骑,敌不过五万北匈奴大军,边打边退,保存有生力量。
即便如此,二人也没逃回长安,依旧带着一万多残余骑兵,跟余下的三万匈奴人周旋,让他们无法痛快得劫掠。
死了这么多骑兵,董卓心疼不已,也发了狠,急调张济的一万骑,去帮李榷、郭汜。
北匈奴这次算是碰上硬茬子了,毛没劫到几根,却折了半数兵马,大汉还在增兵,前途堪忧。
紧接着,最东边的公孙度接战了,他手下兵微将寡,只有一万骑兵,就这还是砸锅卖铁凑出来的。
抵挡扶余国的三万骑兵,根本不够看,没抵挡几天,便扛不住了,退入附近城池据守。
时不时跑出来,霍霍一下扶余人,搞得扶余大军焦头烂额,无法专心劫掠。
第三个接战的,是幽州刘虞的渔阳郡,他带着五千骑兵赶赴边境,加上各郡抽调的骑兵,堪堪凑了一万人。
而这次来劫掠的乌桓兵马奇多,几乎是举国出动了,达到了惊人的六万骑。
刘虞得知斥候探报,吓得腿都软了,连夜后退五十里,未接站胆先怯,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刘和这个胖猪也跟着来了前线:“呜呜,父亲,情况有变,乌桓兵马比预想的多得多。
咱们还是赶紧跑吧,孩儿还小,不想死啊!”
刘虞这个儒家思想卫道者,又菜又爱玩,既不敢打,也不想退,左右为难,只能把火气发泄在老大身上。
啪得一巴掌,甩在刘和胖脸上:“逆子,我等身为幽州父母官,岂可贪生怕死,至百姓于不顾?
就算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为父也要和乌桓贼子死战到底。”
刘和捂着脸,依旧在那狡辩:“父亲,别说那大话,您都后退五十里了,不是怕死是啥?”
啪一巴掌,六和又挨了一下:“逆子,你懂个屁,为父这是怕死吗?
这是战略性撤退,是为了迎接更大的胜利,保存兵力。”
刘和这个欠揍货崛起大嘴:“可是,乌桓人有八万人,我们才一万,敌我力量悬殊巨大,这仗根本没法打。
即便咱都死光了,也改变不了他们继续劫掠的事实。
再说了,乌桓人又不是来抢地盘的,他们只是劫掠而已,抢够了自然会退走。”
刘虞冷色冷清:“逆子,你这话啥意思?”
六和咬咬牙,眼睛一闭:“我的意思是,这仗根本没必要打。
父亲,你跑不跑?不跑我可就自己跑了!”
啪得一声,又一巴掌摔在刘和胖脸上:“逆子,当时云中大黑河战线,盛儿只有五千骑兵,面对十倍之敌而不退。
再看看你,当时就抛下老二跑了,哪有一点大汉儿郎的骨气?
现在倒好,你又要丢下为父,独自逃跑,真是白养你了。
你走,走了就不是我儿子,我这就写下遗嘱,幽州的家产全部传给老二,你一个子也别想得到,哼!”
刘和一听这个,立马老实了,若是没了遗产,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父亲,是孩儿的不对,我不跑了还不行吗,就算是死,孩儿也和你死在一起,家产可不能给老二啊!”
刘虞给自己抚胸顺气,慢慢消了火气:“这才对嘛,不是为父说你,得跟老二学学了,看看人家是怎么打仗的。”
提到老二,刘和一拍大腿,这才想起了弟弟的好:“父亲,如此情形,咱们段无取胜的可能。
还是赶紧给老二求援吧,只有他派大军过来,我们才有可能度过难关。”
刘虞扭扭捏捏,实在抹不开面子,感觉求儿子营救,有损父亲的逼格,死活不同意。
最后,还是刘和脸皮厚,偷偷给刘盛写来了求援信。
“狗老二,你死哪去了,咱亲爹都快被乌桓六万大军砍死了,你也不来营救,还是不是老刘家子孙?”
于此同时,东部鲜卑五万兵马,分兵两路,一路三万人,直奔达雁门郡边境,一路两万人,奔公孙瓒幽州三郡而去。
雁门郡边境,郭嘉率领功德金骑、造化轻骑迎敌,两边兵力相差不是很大。
可奇怪的是,双方都没有死磕的意思,一直进行追逐战。
不是鲜卑大军追着郭嘉跑,就是郭嘉追他们跑,搞不清这些人都在干啥。
公孙瓒领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卒抵挡东鲜卑大军,游刃有余,问题不大。
几处战场,唯独南州这边风平浪静,西部鲜卑五万大军陈兵南州边境,踌躇不定,一直不敢向前。
也难怪,上次西部鲜卑替南匈奴出头,就曾吃过汉军的大亏。
秃发力古及三万西鲜卑大军,被满宠一把拌了毒药的粮食坑惨,有了心理阴影,不敢贸然进攻,一直在观望。
这给贾诩急的直挠头,领着韩当的业火红骑和张燕的三万南军骑兵,跑到鲜卑大营前骂阵。
“狗养的西部鲜卑,你们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滚,不要老关着营门好不好?
有没有喘气的,出来搭个话!”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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