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谈判,刘盛早就想好了,既然已经和董卓撕破脸,那就不用再顾忌什么,按着自己性子来吧。
“不如何,你们匈奴人想什么好事呢?
四件套是我麾下兵卒用命换来的,绝对不能给,若给了,我如何向牺牲的兵卒交代?”
董卓感觉这都不是事,哪有牛羊香,说道:“北亭侯,就是几个金疙瘩而已,还给他们便是,得来的牛羊归你,如何?”
胖子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掺和,刘盛更不干了。
“董相国此言差矣,王者四件套可不只是四个金疙瘩,那是匈奴王权的象征,更是我并州军民抵抗戎狄的标志。
还给南匈奴,他们会重新凝聚士气,早晚一天,还会袭扰我大汉边民。
此事不用再说,我就算是把这四个金疙瘩熔炉,也不给他们。”
于夫鼓有些不悦,换个条件又问:“那我们想用牛马,赎回左贤王急一众贵族将领,总行了吧?
这些人对你们来说,并无大用。”
刘盛头铁如斯:“谁说没用?我拿它当人质啊!
若是你们南匈奴再敢犯贱,进犯我大汉边疆,我就砍了他们的脑袋祭旗。
听说左贤王于夫宣和你是亲兄弟,你总不会连胞弟死活都不顾吧?”
天子感觉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出口劝解:“北亭侯,这个可以给。”
刘盛态度坚决:“陛下,这个不能给,把这些匈奴贵族将领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大汉会反受其害。”
于夫鼓有些生气了:“那我们赎回被俘虏的数万兵卒,这总该可以了吧?”
刘盛嘿嘿一笑:“这个更不行,自从他们踏入我大汉国土的那一刻,就注定活不成了。
他们是侵略者,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上都粘着汉人的血,必须死。”
董卓也替匈奴人着急:“你这孩子,啥也不给人家,还怎么要牛羊。”
刘盛梗着脖子:“相国还请慎言,我岂能为了一点牛羊,就放走这些遭雷劈的货?”
于夫鼓极力辩解:“大战已经结束,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就不要纠结这些了。”
刘盛义正言辞:“屁话,杀了人就想走,哪有那好事?
你们的侵略战结束了,但留给汉人的创伤,永远无法抹平,我们的复仇战采刚刚开始。
若我真的放走数万匈奴俘虏,将于心难安,被你们杀死的数十万大汉百姓,将死不瞑目!”
于夫骨急了:“如此说来,你是铁了心,什么条件也不答应了,那还谈什么?”
刘盛小脖一拧:“本来就没打算和你们谈,是你们非要上赶着谈的,难道怨我?”
谈判陷入僵局,于夫骨做梦也没想到,并州的破孩子看着好说话,没想到这么难缠,连牛羊都不要。
只好转头向天子求助:“大汉天子,请管管你的臣子吧,他比草原的饿狼还凶猛,不给我们南匈奴一点活路啊!”
刘协是个没主见的,歪头看向旁边坐着的董胖子:“相国,你看这事?”
董卓虽然看刘盛不爽,但对南匈奴更没好感,要不是和破孩子有仇,说啥也要坑死南匈奴。
但为了大局着想,促成谈判事宜,为长安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董卓说道:“北亭侯,谈判嘛,总要有张有弛。
你总得做出些让步,两边都能接受,才能达成一致。”
于夫鼓大喜:“就是,就是!”
刘盛一如既往得头铁:“就是个屁,真不知道这场谈判有什么好谈的。
南匈奴已经是强弩之末,内部纷争不断,部族离心,精锐兵卒损失殆尽,没啥战力可言了。
我本来都准备好了大军,要于本月出征,北击王庭,将其彻底从版图上抹去。
谁知于夫鼓你如此厚脸皮,居然来称臣纳贡,还有没有一点骨气?”
于夫鼓蹬蹬倒退两步,被骂狠了:“竖子无赖,怎能如此以势压人?”
他看看台上天子和董卓,见二人默默不语,心中拔凉拔凉的。
天子无所谓,是打是和,跟自己这个傀儡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别祸乱朝廷就行。
董卓心思十分复杂,他的家人也是被南匈奴弄死的,既想要好处,又想为父女报仇,举棋不定。
刘盛见董胖子没捣乱,更有底气,怒怼于夫鼓:“现在知道以势压人了?可战前你们咋不这么说?
是谁抢夺他国国土,屠戮大汉子民?是谁巧取豪夺,把大汉百姓视为两脚羊?
富庶的并州被你们毁了,千里无人烟,百里无鸡鸣。
男子惨死罹难,孩童煮为肉食,妇女惨遭蹂躏,老人烂为白骨!
并州之惨烈,到底是谁造成的,岂能就这么算了?”
嘹亮的童声,一连三问,直问得于夫鼓哑口无言,同时也是在叩问满朝文武的心。
百官被刘盛言语感染,义愤填膺,纷纷声讨南匈奴,恨不得上来咬上于夫鼓一口。
天子端坐皇座,也是捶胸顿足,感慨不已,为并州罹难的百姓鸣不平。
董卓虽然不爽,但民族大义面前,心还是向着汉人的,也对于夫鼓横眉冷对。
至于什么长安的利益,在父母大仇和万千百姓的性命面前,不提也罢。
于夫鼓孤木难支,极力狡辩:“事情已经过去,还请小侯爷息怒。
我们已经向大汉称臣纳贡,此事就此揭过去吧!”
刘盛毫不让步:“揭不过去,若我不为死去的百姓出头,还做什么并州牧?这些人不都白死了吗?
所谓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用谈判换回损失,就此了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没门!
等某回去,就发兵北上,屠灭南匈奴全族,都洗好脖子,等着受死吧!
要让所有人知道,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说完,刘盛朝天子深深一礼:“陛下,臣要为死去的并州百姓,向南匈奴讨命。
我承诺,屠灭南匈奴后,会将王者四件套送来长安,供外族瞻仰;
所有从南匈奴得来的斩获,分给陛下一半,还请应允!”
刘协闻此,见有好处拿,蹭一下子做了起来:“真的分给我一半?”
刘盛心里腹诽,利益面前还不都是一样的,只是看谁给的多而已。
或许整个大汉,真正愿意为民请命的,就剩自己一个了,也算没有白穿越一场。
“臣从不食言,又岂敢蒙骗天子。”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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