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心思活泛,为了谋个好去处,也豁出去了:“小主,我有一个族妹,生得甚是水灵,和你年纪相仿。
某可以让她过来,服侍小主起居,还请通融一二!”
刘盛这个气啊,再也忍不住了:“娘咧!满宠你还是人吗?自己族妹都能霍霍?”
也不怪大家这么拼,任职的地方离晋阳城越近,则越富庶,越安全,这点愤青们心知肚明。
大家都眼巴巴看着小主就,希望能分到个好地方。
刘盛嘿嘿坏笑:“杨修你话多屁稠,最先向我发难,好地界就别想了。
嗯,朔方郡不错,归你了,太守也是大官!”
杨修听完,都快急哭了,真是怕啥来啥:“不要啊,朔方郡凶险无比,那里的汉人都快死绝了,我守不住的。”
刘盛态度坚决:“若护不住,你就死那,也算以身殉国。
提醒你一点,临阵脱逃可是大罪,族人要连坐的,你可想好了!
至于百姓缺少这事,等过阵子,我再给你弄些流民过去。
要是敢给我饿死一个,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杨修越听越绝望,扑通一声蹲到地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果然小崽子记着仇呢,这是在报复!
其它几个愤青见此,都幸灾乐祸,为杨修默哀,还好倒霉的不是自己!
刘盛转过头来:“孙乾,你傻笑什么?刚才属你闹腾得欢,当小主我好欺负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孙乾赶紧求饶:“小主我错了,以后好好跟你混,放我一马如何?”
“哼,不如何,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你去云中郡任太守,好好治理地方,若敢临阵脱逃,我屠你全家!”
完了,就知道会这样,孙乾也蹲下了,眼泪汪汪,感觉人生已经失去乐趣。
“还有满宠,满肚子男盗女娼,作风很成问题,小主我看你就来气,你给我去五原郡。
能不能活下去,扛住匈奴人进攻,就看你自己了。”
满宠想说什什么,但看小主那坚决的态度,就知道没戏,只好默默低下头颅,神情黯淡。
刘盛继续分配官职:“诸葛诞去定襄郡任太守;荀攸去雁门郡任太守!”
得,五个闹得最欢的,刚才跳得有多高,现在哭得就有多惨。
全都被安排在最凶险的边郡,可谓九死一生,生死难料,一个个拉着苦瓜脸,了无生趣。
接下来,刘盛让尹墨去上郡,这地方西北角和匈奴接壤,西靠董卓治下。
虽说不算正经边郡,但比边郡还难搞,他也没落得好;
再让表现良好的马良,任太原郡太守;
让全程没有说话的司马朗去相对安全的西河郡,让苟到最后的马谡去上郡,还有一个叫陈泰的去上党郡。
自此九大郡守人选算是敲定了,并州的治理体系初步形成。
九个小愤青被深深上了人生第一课,知道了什么叫人生险恶,敢忤逆小主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它家族送来的子侄,大多藉藉无名,刘盛也没听过,挑了几个长得端正的,留在晋阳中枢帮忙。
其它歪瓜裂枣的,被分派到九人手下做事,或任县令,或任郡官,充实各地管理力量。
这段时间,大汉各大诸侯也没闲着,静静审视着并州的动向,探马来回奔跑,传递消息。
诸侯们得知并州情况,感觉刘盛有些胡闹,让这些家族都不要的杂碎,去治理边郡,并州能好起来才怪。
荀彧、贾诩、孙瑾等人,也是忧心忡忡,请小主三思。
刘盛却信心满满,相信历史留名的人,都有两把刷子,不会让自己失望。
九人被逼得没有办法,哭着鼻子上任,到了一方一看,心更凉了。
各郡县要多惨有多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甚至还有没有埋葬的尸体,连个带屋顶的府衙都没有。
这哪里是来做官的,分明是来渡劫的,简直不是人待得地方。
但事情已成定局,他们想回头已是不可能,刘盛派来的督军,让干啥都行,就是不会带他们离开。
愤青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横下心来,埋头苦干,带残存的百姓们修缮城防,发展农桑,恢复实力。
不干不行啊,边郡的官都是短命鬼,四面皆敌,朝不保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受戎狄侵犯,想落个全尸都难。
要想保住小命,就得把边郡治理好,内抚百姓,外御强敌,否则就是个死!
两个月后,坑了自家子侄的各大家族,纷纷收到求援信,都是从并州发过来的。
这些子侄跟家族要人手、要钱、要粮、要支援,啥都要。
而且愤青们个个都不留情面,我们是按家族指派,才而来并州受苦的,这罪不能让我们一个人受。
家族要是不管我们死活,那我们就把事情搞砸了,惹怒了并州牧,或者是泄露家族机密,咱们一起玩完!
各家族族长们捶胸顿足,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被自家操蛋孩子威胁的一天,纷纷大呼卧槽。
并州牧兼讨虏将军刘盛何其可怕,别说是我们这些家族了,就算各大诸侯也不敢轻易招惹他啊。
为了息事宁人,保家族平安,各族长不得不妥协,开始大放血,支持自家子侄。
纷纷派出商队,携带海量物资财货,去子侄任职的地方,辅助恢复当地生产。
刘盛调动蛛网司人手,暗中观察着愤青们的一举一动,也被惊得不轻,果然都是人才!
这些二五仔们绝境之下,连自己家族都坑,下手也够黑!
不过这种情形,刘盛喜闻乐见,还暗中辅助,为其营造声势,害苦了各大家族。
当然了,效果立竿见影,并州各地商队往来如梭,带来了大量人口、财货和生产资料,各地经济迅速恢复中。
初平二年二月,一队匈奴骑兵,手持白缨节杖,踏过重重高山,拉着大量物资,跨入大夏境内,进入长安城。
长安百姓不躲不闪,都知道这些匈奴人不是来杀人的,是匈奴使节。
大汉使节出使他国,手持红缨节杖,北方戎狄们,也都有样学样,弄出了各自的节杖。
比如,南匈奴人出使大汉,用的是白缨节杖,模样和大汉的差不多,只是璎珞的颜色不一样。
长安皇宫内,天子刘协不知匈奴使节到来,打着哈欠来上早朝。
昨晚用力有点猛,一下子睡了两个妃子,现在还有些腰酸,精神萎靡不振。
太监扯着公鸭嗓呼喊:“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没等太监喊完,刘协扶着老腰,就掉头往回走,打算下朝,态度极其敷衍。
也难怪,现在的朝廷管不了整个大夏的事,早朝早就成了形式。
每日太监喊完话,都是无本退朝,百官们各回各家,天子回后宫,都习惯了。
可今天不一样,九卿之一的大鸿胪韩融突然站了出来,大喝一声:“陛下且慢,臣有本奏,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