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刘盛为了赢得大家好感,尤其是吸引未来媳妇的心,不打算低调了,一脸高深摸样。
“第一步:计算原笼中鸡、兔数量
假设全是鸡,则足数应为35×2=70只,比实际少94-70=24只。
每把1只兔看作鸡会少算4-2=2只足,故兔有24÷2=12只,鸡有35-12=23只。
第二步:计算余下的鸡、兔数量
假设余下的全是鸡,则足数应为25×2=50只,比实际少66-50=16只。
同理,余下的兔有16÷2=8只,余下的鸡有25-8=17只。
第三步:计算取出的鸡、兔数量
取出的鸡:23-17=6只
取出的兔:12-8=4只
最终答案:取出的鸡有6只,取出的兔有4只。
叔母,答案是也不是?”
话落,甄家主母笑容僵住,猛地战立起来,虽然他没听懂小崽子的计算过程,但答案却是丝毫不差。
“怎么可能?我整整推算了一年,才有此结果,从未对外人透露过。
小将军,你怎会片刻间给出答案?”
满堂宾客无比倒吸一口凉气,小崽子答对了,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妖孽啊,简直匪夷所思!
“叔母,我虽年幼,却也细算算学,兵自创了一门学科,称之为阿拉伯算学。
每个数字用阿拉伯字符表示,辅助九九乘法口诀,加上加减乘除等运算规则,能破天下所有难题。
而且,此法用于整理账簿、清算赋税、经商买卖,都能片刻间给出答案,绝不是妄言。
其算力之大,能力之强,古今未有,只是还未推广而已!”
甄家主母不信邪,什么阿拉伯算术,九九口诀,听也没听过,只当小崽子实在吹牛。
就这么小的孩童,哪有时间和阅历创造一门新算学,忽悠谁呢。
为了打脸破孩子,让他知道甄家的闺女,不是那么好得到的,甄家主母又出幺蛾子。
“管家,取本月甄家账簿来,这第三题,就考核算账簿。
一个时辰之内,情小将军核算出我甄家的收支总额!”
甄逸一听这话,当场就不干了:“夫人你又胡闹,这账簿你整整算了三天,到今天早晨才有结果。
却让侄儿一个时辰算完,这不为难人吗,怎么可能?
咱可不能为了赌气,就耍小性子,贻误女儿终身幸福啊!”
甄家主母瞪了老头一眼:“夫君,妾身自有分寸,你给我闭嘴,无需多言!”
刘盛不慌不忙,稳如老狗,很是自信:“无妨,天下无难题,只要肯努力,尽管放马过来!”
虽然自己前世是文科出身,但有九年义务教育打底,基础算术还是不差的。
片刻间,管家抱来一本厚厚的账簿,记载着整个甄家一个月内,各处买卖的收支数额。
刘盛也不迟疑,一手持笔,划出表格,再用狗刨字计算,每行每列都计算得清楚。
每页都有收入和支出的小计,还有累计数额。
这种前世的表格会计算法,很快吸引了一大群做生意的客人围观。
大家感觉十分新颖,闻所未闻,滋溜半天哈喇子,对那些从未见过的阿拉伯字符,表示看不懂。
甄宓生怕未来小郎君在一个时辰内,算不完账簿,耽误了自己终身大事,面皮也不要了,跑过来帮忙。
妹子端茶倒水,还在旁磨墨,很是勤快,宛如一个懂事的小媳妇。
处子之身的幽香,不段飘来,惹得小崽子心痒难耐,可惜年纪太小,肚脐眼以下没有反应,啥也做不了。
不过,有妹子上场助阵,孩子感觉灵台清明,思路明显快了许多。
真应了那句老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甄家主母实在忍受不了闺女外向,一手把女儿拉开,还狠狠瞪了一眼。
小声数落:“死妮子,老娘还没死呢,你就敢胳膊肘往外拐,真是白养你了!”
甄宓被母亲针对,也不敢帮忙了,低下小脑袋不说话。
好在是,刘盛的算法先进,账簿核算已经接近尾声。
在伸了两个懒腰之后,小崽子把笔往桌上一扔。
“算完了,结果都在纸上,叔母可以拿出答案,咱们当众比对!”
甄逸日了狗了,这么浩大的工程,未来女婿居然一炷香时间就搞完了,当真是奇迹。
他屁颠跑过来,拿起纸张:“支出二万两千三百六四贯零八百三十二钱,还有零有整,挺像回事。
嗯,夫人赶紧拿出你核算的结果,看看对不对。”
这时,甄家主母瞪大眼睛,又被惊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破孩子就完成了自己三天的工作量。
而且数据准确,分毫不差,简直匪夷所思。
计算结果都记在小本本上,她随身携带,从没给外人看过,包括夫君甄逸也没有,段无泄露的可能。
她虽然高傲,但也不是耍赖的人,点点头:“支出结果正确,收入呢?”
张逸继续念答案:“收入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五贯领九百六十六钱,夫人,对也不对?”
甄家主母再次被震惊,蹬蹬倒退两步,胸膛起伏,心跳加快,伸手指着刘盛小儿:“这,这怎么可能?
小将军你计算的缘何如此迅速,还极为精准?”
刘盛知道自己这局又过关了,而且彻底震撼了未来丈母娘,站起身来,又开始装逼。
他背起一直小手,伸出另一只小手,一把夺过贾诩手中的大蒲扇。
“所谓是认为有人,天外有天。
天下算学,海南百川,有容乃大,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之阿拉伯算学,就是这么厉害,不必惊讶!”
甄家主母彻底被折服,踱着小碎步跑过来,一把把孩子抱了起,喜欢的不得了。
“小将军,妾身自问算学有成,可还是不及你分毫,可否将此法传授与我?”
小崽子立马感觉身旁两团柔软袭来,波涛汹涌,十分巴适。
暗叹丈母娘身材有料,都这年纪了,还这么坚挺。
怪不得甄逸这个老货,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言听计从。
老货肯定是色胚之徒,性情中人,对床围之事,欲罢不能。
都把人家肚子搞大四次,生了四个娃,还不罢休。
“咳咳,叔母若想学,侄儿倾囊相授便是,只是姐姐的婚事,您看?”
这时的甄家主母,满脑袋都是算学,早把女儿忘到脑后了,女儿算啥,哪有天下算学重要。
“嗯,三题已过,我信守承诺,不在阻拦。”
刘盛听完,赶紧拍拍自己小胸脯,松了一口大气,事情算是有了结果。
自己讨个老婆容易吗?真是过五关斩六将,难于上青天,总算是达成所愿。
接着,孩子在心中腹诽死鬼老爹,埋怨他枉为人父!
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着急给帮忙张罗婚事,还得孩子自己来,真是的!
远在幽州的刘虞,不知老二背着自己,干了件大事,狂打喷嚏:“嗯,肯定是盛儿想我了,念叨我呢。”
可怜老登思念儿子,儿子却不是在想他,而是在埋汰他。
还自作主张,给他弄了个儿媳妇,也真是没谁了。
接下来,酒宴进行得更加热烈,宾主尽欢。
刘盛高兴之余,大手一挥,将带来的一千轮回紫骑铁甲骑兵,分出五百,交给甄逸。
让战力超强的铁甲骑兵护佑甄家一段时间,等悔婚之事稳定了,再调走不迟。
甄家上下这下子心里有底了,冀州缺骑兵,就连韩馥鼎盛时期,也只有三千皮甲骑兵。
酸枣会盟时,一下子都给打没了。
袁绍也曾有三千骑兵,酸枣会盟中,也都打没了。
可以说,这五百铁骑,现在在冀州就是无敌的存在,来多少步卒,都能给他冲垮。
甄逸咧着大嘴,笑得酣畅淋漓,感觉这条大腿抱得值,小崽子当真舍得。
冀州邺城的韩馥,还在坐着美梦,跟手下谋士沮授、田丰、审配等白话呢。
“酸枣会盟,耗尽了我冀州粮草库存和兵马,新招收的兵马尚在操练,府库缺粮草、缺钱。
这个年关,难以维系,恐怕要向世家大族,借一些钱财粮草了。”
沮授等人面露轻松之色:“主公勿忧,中山无极甄家家财万贯,他又和你家侄儿有姻亲之好。
向他借些粮草财货,定是不难!”
韩馥也是这么认为的,以前甄家为了讨好自己,没少送钱送粮,这次肯定不会拒绝。
“审配,你代我跑一趟甄家,讨些粮草回来,越多越好,注意分寸,不要将关系搞得太僵!”
审配这个傻缺,带着卫队,嗷呜嗷呜往中山无极跑,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变。
曾经跪舔韩刺史的甄家,这会已经抱上新的大腿,不鸟他们了。
而且这个大腿足够粗,是韩馥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还有渤海郡的袁绍,跟家人吃饭闲谈:“熙儿,离你大婚还有四个月,多上点心,好好准备大婚事宜。”
袁熙点头如捣蒜,咧着大嘴傻笑,显然对甄宓这个漂亮媳妇很是满意。
但他不知道,煮熟的鸭子飞了,好好的婚事已经黄了。
而这些事,都拜一个无耻小童所赐,就是刘盛。
他凭一己之力,改变了洛神甄宓的命运,同时影响了汉末两大诸侯,和一个顶级世家的历史走向。
历史开始跑偏,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