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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可做弱版破天雷
    浪潮渐渐平息,只余下细碎的余波,和满室慵懒的气息。

    阳光已微微西斜,在榻边投下更长的光影。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渐渐平复。

    贞子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杜荷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半晌,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与一种更深沉的依赖:“杜郎……”

    “嗯?”杜荷闭着眼,仍沉浸在方才的极致欢愉与占有般的满足中,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如今……奴家已是杜郎的人了。”贞子抬起眼,眸光水润,定定地望着他,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媚意,而是混合了柔情、忧虑与一丝不容回避的认真。

    “奴家的身子,奴家的心,都给了杜郎。杜郎便是奴家在这长安城里,唯一的依靠了。”

    杜荷心中柔情涌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是自然,我的海棠花。我不疼你,疼谁去?”

    贞子却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奴家心里……总是不安。白日里与杜郎说的那些,并非虚言。

    父亲在国内的处境,一日差过一日。足尾、石见的叛军气焰嚣张,若不尽快压制,恐怕……恐怕王统都有危险。

    父亲信中言语急切,对我这远嫁在即的女儿,也是寄予厚望,盼我能设法求得大唐助力。”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杜荷一下,不疼,却带着十足的嗔怨与无助,“可杜郎今日也说了,此事难办。

    奴家也知道难,但……但奴家除了指望杜郎,还能指望谁呢?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父亲基业崩塌,国内战火四起,而我却在这长安,享受着杜郎的温存,做一个不孝不义之人吗?”

    她说着,眼眶又微微泛红,泪光点点,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那副强忍悲戚、我见犹怜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杜荷心碎。

    “我的好贞子,莫哭,莫哭。”杜荷连忙安抚,心中那点事后的松懈和满足感,瞬间被怜惜和一种被需要的责任感取代。

    他捧起贞子的脸,为她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我既得了你,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父亲的难处,我怎能坐视不理?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急切不得。

    朝中对火器管制极严,莫说外售,便是打听过多,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四个字,杜荷说得极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寒意,让温暖的室内空气都为之一凝。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后怕,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掉脑袋之事,都与贞子在说。

    贞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逝的恐惧。

    她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更紧地贴近他,温热的躯体几乎与他严丝合缝,试图用自身的柔软去融化那层冰冷的警惕。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湿漉漉的依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杜郎怕了?是贞子不好,让杜郎为难,涉此险地。

    可杜郎想想,奴家一介女流,远在异国,除了杜郎,还能向谁吐露这锥心之痛?

    父亲信中的字字泣血,奴家夜夜都能梦见……”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汹涌的,而是恰到好处的一两滴,划过脸颊,滴在杜荷胸口,烫得他心尖一颤。

    “我不是怕!”杜荷下意识地反驳,搂紧她的手臂却泄露了一丝僵硬,“我是担心你!担心我们!贞子,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碰了就是万丈深渊!

    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莫说你我性命难保,便是莱国公府,也要受牵连!”他将父亲都搬了出来,可见心中恐惧之深。

    贞子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仿佛风中落叶,呜咽道:“那便罢了。是奴家命苦,不该痴心妄想。杜郎就当今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发生。

    奴家自会想办法,便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去求大唐皇帝陛下,去求皇后娘娘,总归是父亲生我一场……”

    她以退为进,字字句句却将杜荷推向“不仁不义不孝”的境地。

    “别说傻话!”杜荷果然急了,他见不得贞子这般自弃的模样。

    “你一个女子,如何去求?那等场合,岂是你能轻易近身的?即便见了,又如何开口?朝堂之上,国家重器,岂是儿戏!”

    他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贞子不再说话,只是低声啜泣,肩膀耸动,无限的委屈和绝望通过这细微的动作传递过来。

    她不再施加压力,却将所有的压力都化作了柔软的绳索,无形地缠绕着杜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贞子压抑的抽泣声。

    终于,杜荷转头看向贞子,“贞子,你听我说,破天雷咱们先不要去想了。我从道家方士那里打听到一样东西,同样烧起来如电光火石,有时候也能声响如雷,贞子你要听吗?”

    贞子的哭泣声瞬间止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像等待救赎的羔羊。

    “杜郎……”她声音仍带着哭过后的微哽,却柔得能滴出水来,身子又向他怀里依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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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脸颊,带着试探与无尽的期待,“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帮到父亲,哪怕只是一线希望,奴家都感激不尽。”

    杜荷被她这般眼神望着,方才那点因恐惧而生的退缩又被一股混杂着怜爱与虚荣的热流冲散。

    他喜欢看她这样全然依赖、仿佛他是她唯一救世主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彼此能听见:

    “你也知道我平日结交甚广。某次,和长孙公子一起与一位游方道士饮酒,他醉后吹嘘炼丹之术,提及一物,名曰伏火硫磺法。”

    “伏火硫磺?”贞子蹙起细细的眉,眼中适时的困惑与好奇,恰到好处地满足了杜荷的倾吐欲。

    “正是。”杜荷见她不懂,解释的兴致更高了些,但依旧警惕地压着嗓子。

    “那道士言道,此法乃是以硫磺、硝石为主,佐以些许炭末,按特定方子配伍、伏炼,所得之物色黑或灰,其性暴烈。

    据说,若处置不当,于密闭铜釜中加热,可生巨力,崩釜裂石!

    若以火引之,亦可熊熊燃烧,焰色奇异,伴有白烟与刺鼻之气,颇有些……颇有些《孙子兵法》火攻篇中所述那‘烟火’的意味,只是更疾更猛。”

    贞子听得极其认真,眸子里的光越来越亮,待杜荷说完,她适时地露出些许天真又担忧的神色:“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厉害。只是,这与科学院产出的破天雷似乎还有些距离。

    大唐军中神威之物应该不是这样制成的。” 她故意将话题引向对比。

    杜荷摇了摇头,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具体如何,我也未曾亲见。那道士醉酒之言,未必全然可信。且此物炼制不易,配伍、伏火、研磨、贮藏,皆有讲究。稍有差池或无效用或反伤自身。”

    他顿了顿,握住贞子在他胸口画圈的手,语气带着告诫:“贞子,我与你言此,是见你忧心如焚,为你寻一条或许可行的路子。此法子仍然危险重重。

    即便炼成,其威力与效用,与真正的破天雷恐怕也是天壤之别,算一个弱版破天雷。”

    贞子反握住杜荷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柔声道:“杜郎能对奴家推心置腹,说出这些隐秘之事,奴家不知如何报答。此法或许就是破天雷最初的样子,只是不知如何改进提炼而已。”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似乎在认真思量。

    片刻,她抬起眼,眸光清澈而坚定:“只是父亲那边,或许等不得万全之策了。奴家想,我们不求仿制大唐神物,只求能得一二克制叛军、稳住阵脚之器。

    这‘伏火硫磺’之法,既然前人有所载,或许可以尝试摸索一下,至于炼制之地……我且去寻一处隐蔽偏远之处。硫磺,硝石,木炭”

    “多谢杜郎,有了此法,至少咱们不会像无头苍蝇一般了!”说完在杜荷脸上又一吻。

    杜荷心想,“万一不成,损失些钱财罢了,小心些,未必会出事。若是万一成了,哪怕只有传闻中几分威力,送到倭国,也足以让那位倭国国主刮目相看了。左右是他们自己琢磨出来了,算不得我泄密!”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贞子光滑的肩头。

    “没错,我还以为陈睿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他原本就是道士出身,定然是他师傅原先炼丹之法经过改良,才得到破天雷!贞子,一定是这样的,大胆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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