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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7章 江复的到来
    “各位,我是奉院长之命提人的。”

    江复虽然是在笑,但是所有人都从那抹笑容中察觉到了一丝锋利和强势。

    何冠寝首先开口了:“院长想要的人是谁?”

    “当年女娃小队队长和副队长留下的孩子。”

    何冠寝心中一个咯噔。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闻人敛,错愕道:“他是梦玥的孩子?他真的是林正衡?”

    江复微微一笑:“其实答案,在我出现之后,你应该很清楚了才对,何冠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了解你。不是所有人,都能将憨厚老实贯彻到底的,你再怎么装,都装不了你哥那副道貌盎然的样子。”

    他语气犀利,何冠寝的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何冠寝想否认江复说的话,然而江复已经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小辈的恩怨,你一个倚老卖老的家伙再插手,就不合适了。人我带走了。”

    说着,他示意闻人敛过去。

    林正衡越过地上那个大坑,走向江复。

    陈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江复警告地看了陈喻一眼:“我只是在替院长做事,陈喻,到底什么是真相,院长自有定夺。”

    江复走到裴玉京开的车门前,问道:“有没有司机?”

    他来的时候是打车过来的,他每天都在忙着处理鬼恟地的事情,根本没有私人司机,就算是要出去,也是让何秉书或者陈敬翟安排。

    现在两个人都在现场,他就看中了巷口的两辆车。

    曹捷有些拘谨:“我来开。”

    裴玉京几个人跟着退回了巷口。

    孟安和杜荣对视一眼,也跟着回到了第二辆车里。

    现在有了江复的出现,其他人根本不敢阻拦这些人的离开,甚至是对王蛰擅闯陈家,杀了陈家几十人的事情也不敢问责。

    陈喻知道,江复说了那句话的意思是——不管接下来他和陈生之间的恩怨到底如何消解,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陈渭被闻人敛「净化」异能的事故,已经一笔勾销了。

    等一群人开车离开后,在场的人表情都有些难看。

    何冠寝看了何从达一眼,一甩袖子,水流席卷着他的身体,立刻离开了。

    何从达知道,他爸这是生气了。

    他派人追杀陈生的事情,他爸是知晓的,但是他爸并不知道陈生体内是有林正衡这个魂体,所以现在何冠寝对陈生动手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何家不可能再拉拢林正衡进入家族,而且还有之前何秉书对林正衡的敬仰,让何冠寝不免爱屋及乌起来。

    却没想到,何从达的欺骗,并没有让何冠寝杀掉陈生,反倒得罪了林正衡,何秉书看到后,也会对何冠寝有所芥蒂。

    更不要说,江复那番根本没给何冠寝面子的问责。

    现在何冠寝真是里外不是人。

    等何冠寝离开后,何从达简单调理了一下心情后,看向何秉书:“秉书,跟我走吧。”

    何秉书沉默了一会,然后摇头:“我不是何秉书,我是「奉令」。”

    说完,他一个人离开了。

    何从达眉头皱了皱,早知道在他爸离开的时候,他就阻拦一下了,何秉书跟他爷爷亲,自己之前阻碍过何秉书去鬼恟地,现在对自己赌气也是正常的。

    不过何秉书没死,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好事情。

    他辛苦培养的下一任家主就这样死在鬼恟地,他们何家会损失很大。

    他思绪收回,对陈喻客气道:“既然陈生已经知道陈家主当年做的事情,那我就不再插手此事了,毕竟当年你是伪造成何家出的手,目前来看陈生调查清楚了。”

    没等陈喻回答,他先一步告辞:“保重,陈家主。”

    语气中带着一丝暗含的嘲弄。

    他们各大家族之间的争斗都不在明面上,就是因为有长晦和江复盯着,如今不但江复知晓了陈喻干的事情,连长晦也知道了。

    所以现在谁都保不住陈喻。

    等何从达离开后,场上的人只剩下了陈家自己的人。

    陈喻勉强开口:“都回去吧。”

    陈敬翟脸色铁青,陈生突如其来承认的身份他根本就来不及消化,他的内心早已经被王蛰知晓当年的真相这件事情打击的体无完肤。

    回到庭院后,周围所有人退去,陈敬翟终于受不了了。

    他愤怒道:“陈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对王蛰动手的吗?”

    “敬翟,我没办法啊。是何从达撺掇我一起杀了陈生的。陈生体内有林正衡,他如果知晓了凶手是我,一定不肯善罢甘休的,他是蚩尤小队队长,万一告到江复那,我们陈家一定会被针对。”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调离浊恟界的原因?”

    陈敬翟想到前不久那个所有异变者都被支走的浊恟界,以及当他解决完浊恟界后,王蛰打来的那通电话。

    联想一下,陈敬翟很快就猜到了来龙去脉。

    陈喻把陈生骗到了浊恟界,准备斩草除根。

    事到如今,陈喻也只能承认:

    “是,但一切都是何从达的主意,我……”

    陈敬翟心脏仿佛像是被刀割了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

    “陈喻,你真是无可救药!”

    如果是在平时,陈敬翟用这种语气对作为家主的陈喻说话,陈喻绝对会批评陈敬翟一顿,甚至是惩罚他不守规矩。

    可是如今不同,如今陈喻大难临头,除了死之外,他已经不在乎任何事情了。

    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敬翟,我知道错了。现在长晦知道当年的事情,可能要对我动手,你跟江复他们走得近,要不然你替我求求情?我死了不要紧,但是陈家如果家主没了,会分崩离析的,更何况你爷爷也被陈生废掉了,之后我们陈家该拿什么跟何家斗?”

    “江复、江复。”陈敬翟的脸色因为愤怒变得扭曲起来,“你的眼中只有长晦和江复吗?你杀的是陈自昀和陈生,你不想恳求陈生的原谅,为什么一直在幻想我去求江复?!陈喻,你难道没有一点悔恨之心吗!”

    “悔恨?”

    陈喻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我有什么好悔恨的?我杀了陈自昀,获得了家主之位,这是我应得的荣誉。现在陈生能活着,不还是江复保下来的吗?如果不是江复,今天他就死在这里了!”

    “敬翟,世道就是如此。我的地位远高于他,我想杀他轻而易举。而江复的地位高于我,他现在要杀我,我让你帮我求情,有错吗?”

    陈敬翟的心逐渐冷了下来,很久后,他说道:

    “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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