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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0章 杀入瓦尔哈拉,这章系统奖励太逆天
    巨大的青铜门后,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地牢,也没有血流成河的屠宰场。

    视线豁然开朗,入眼是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

    倒映着穹顶上柔和得有些失真的水晶灯光。

    空气里那一股子尸臭和硝烟味瞬间消失,只剩淡淡的臭氧味混着昂贵的檀香。

    恒温22摄氏度。

    门里门外,像被切成了两个维度的时空。

    门外是修罗场,门内是极乐都。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光晕里,微微欠身。

    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机器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鄙人姓信,单名一个‘无’字。您可以称呼我为信先生。”

    男人直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经过千百次练习的职业化微笑。

    目光温和地落在林栋身上。

    他很懂规矩,视线礼貌地避开了林栋怀里熟睡的女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我是‘生物方舟’亚洲区理事会的特派专员。”

    “当然,用您更容易理解的话来说,我只是个负责给大人物打扫卫生的管家。”

    林栋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怀里的萧凤禾似乎感觉到了周围气温骤降,本能地往热源处缩了缩。

    林栋垂眸,单手将覆盖在她身上的黑色风衣拢紧。

    确认领口严丝合缝,这才重新抬起头。

    “打扫卫生?”

    林栋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回音。

    “是的。”

    信先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语气轻描淡写。

    “刚才您在外面造成的动静稍微大了一些。”

    “S-03‘湿婆’虽然是个残次品,但毕竟造价不菲。”

    “还有c-7山区的实验基地,那是博士十年的心血。”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就像是在说如果不小心打碎了几个花瓶,只有遗憾,没有愤怒。

    “不过,主人说可以理解。”

    信先生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卑。

    “强者总是拥有特权。”

    “比起那些死掉的实验耗材,您本身的存在,对组织来说更有价值。”

    林栋看着他,眼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带路。”

    既然门开了,就没有不进的道理。

    他抱着萧凤禾,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敲击声清脆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倒计时的节点上。

    信先生走在侧前方半步的位置。

    步幅控制得极好,既不显得急促,也不显得拖沓。

    “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

    信先生一边走,一边用一种聊家常的口吻说道。

    “关于‘神国计划’,关于那些被改造的‘故人’。”

    “以及……关于周平研究员的鲁莽行为。”

    提到周平的名字时,信先生那张标准的面具脸终于裂了一瞬。

    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像是提到家中随地大小便的恶犬般的厌恶。

    “博士是个天才,但他太执着于‘造神’。”

    “而周平……”

    信先生摇了摇头,“他太情绪化,太低级了。”

    “他擅自将您的‘过去’制作成武器,甚至试图通过刺激您的情感来唤醒‘零号’的破坏人格。”

    “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方舟的《第十七条接触守则》。”

    “守则?”

    林栋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是的,守则。体面人办事,总得讲规矩。”

    信先生停下脚步,在一扇雕刻着繁复基因双螺旋图案的银色大门前站定。

    他转过身,看着林栋,眼神真诚。

    “方舟致力于人类的进化,我们讲究秩序、效率和可控性。”

    “周平的失控,给组织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也给您带来了困扰。”

    “对此,主人感到非常生气。”

    【叮!触发特殊任务:伪神的邀约。】

    【任务描述:接受邀请,进入“瓦尔哈拉”核心区。你将有机会接触到“方舟”的高层架构。】

    【任务奖励:解锁“神级猎杀系统”隐藏模块碎片1。】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林栋面无表情。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道歉。

    这是一场鸿门宴,是一次招安,也是一次示威。

    “所以呢?”林栋问道。

    “所以,这是一份赔礼。”

    信先生微笑着,伸手在银色大门上的识别区轻轻一按。

    嗡——

    厚重的金属大门向两侧滑开。

    喧嚣声扑面而来。

    那不是菜市场的嘈杂,而是某种精密的仪器运转声、低沉的电流声。

    以及压抑的呼吸声汇聚而成的声浪。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像极了古罗马的斗兽场,但四周没有观众席,而是一圈圈环绕向上的玻璃幕墙实验室。

    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站在玻璃后。

    手里拿着记录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的核心区域。

    那是审视小白鼠的眼神。

    在这个“斗兽场”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

    高台上竖着两个巨大的金属十字架。

    左边那个,绑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变成了灰色,脸上满是惊恐和颓败。

    正是那个一直在幕后全息投影里装神弄鬼的“博士”。

    而右边那个。

    周平。

    他被几根粗大的合金锁链死死勒住四肢,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

    那件他最爱惜的白衬衫已经被鞭子抽得稀烂,布条混着血肉粘在身上。

    他的眼镜不知道掉哪去了,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桀骜不驯的眼睛。

    “这就是组织的‘家法’。”

    信先生站在林栋身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道招牌菜。

    “为了表示诚意,主人特意邀请您,亲自观刑。”

    他指了指高台正对面,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视野最好的观景台。

    那里只放着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奢华王座。

    旁边还有一张看起来就极其柔软的贵妃榻。

    “请上座,林先生。那是给您预留的VIp席位。”

    林栋没有说话。

    他抱着萧凤禾,沿着蜿蜒的金属栈道,一步步走向那个最高点。

    无数道目光透过玻璃幕墙,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看某种珍稀实验样本的狂热和探究。

    林栋对此视而不见。

    他走到观景台上,先是走到那张贵妃榻旁。

    并没有直接把人放下,而是先伸出手,在那昂贵的天鹅绒上按了按。

    确认没有异物,也没有任何尖锐的凸起,甚至温度都适宜。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萧凤禾放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颗随时会炸的核弹。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风衣,盖在她身上,

    又把她的碎发理顺,遮住耳朵,

    隔绝掉周围那些令人心烦的噪音。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腰。

    转身。

    目光越过虚空,投向下方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影。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嘶哑、破碎,却带着神经质狂笑的声音,突然从下方传来。

    周平抬起头。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

    血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栋哥……咳咳……你终于来了!”

    周平一边笑,一边剧烈地咳嗽,

    每咳一下,嘴里都会喷出带泡沫的血水。

    “看看!快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就是你那个‘神级猎杀’的终点吗?”

    他费力地扭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周围那些高高在上的玻璃幕墙,

    又看向站在林栋身边的信先生,眼中满是讥讽。

    “他们把你当贵宾!给你座位!让你看我死!

    然后呢?然后你就成了他们手里另一条更听话、更凶猛的狗!”

    “你以为你赢了?”

    周平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你刚才那一炮,烧了一座山,杀了几万人,

    甚至毁了我这三年的心血……

    可结果呢?你还不是乖乖地走进了这个笼子!”

    “林栋!你真可悲!”

    周平死死盯着林栋身后那张贵妃榻上的身影,

    眼中的嫉妒浓烈得快要化为实质。

    “为了一个复制品……为了一个虚假的梦……

    你放弃了和我一起‘飞升’的机会!

    你放弃了成为新世界神明的资格!

    你就是个被情感激素控制的低等生物!”

    “闭嘴!”

    旁边的博士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想缩成一团。

    “周平!你在胡说什么!你想死别拉上我!”

    “你也闭嘴!老废物!”

    周平冲着博士咆哮。

    “如果不是你那个愚蠢的‘完美主义’,

    早在三年前我就该杀了她!把她的脑髓挖出来做成生物芯片!”

    啪!

    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毫无征兆地甩出。

    狠狠抽在周平的嘴上。

    周平的半边脸瞬间皮开肉绽,牙齿崩飞了两颗,

    但他还在笑,含混不清地笑着,

    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信先生收回手里的电子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对着林栋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让您见笑了。

    疯狗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

    信先生转过身,对着高台下方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行刑者挥了挥手。

    “行刑开始吧。

    先剔除痛觉神经,保持清醒状态,进行脑叶……”

    “慢着。”

    信先生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林栋:

    “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如果您觉得这种方式太血腥,我们可以换一种……”

    “太无聊了。”

    林栋站在王座旁,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

    他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有力,

    上面还沾着刚才在外面没擦干净的骨灰。

    他没有看周平,也没有看信先生。

    而是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那刺眼的水晶灯光,

    看向了斗兽场最上方、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虽然看不见后面是什么,但林栋能感觉到,

    有一道贪婪、冰冷、高高在上的视线,

    正透过那块玻璃,像看马戏团猴子一样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那就是所谓的“主人”。

    林栋收回目光,脸上露出嘲弄的笑意,又带着几分怜悯。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下方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周平。

    “把我的兄弟放下来。”

    信先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先生,这不合规矩。

    他是组织的背叛者,必须由内部审判庭……”

    “我说了。”

    林栋打断了他。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冻结的压迫感。

    “观刑,太无聊。”

    林栋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迈步走向通往下方的阶梯,背影孤绝,如同走向战场的暴君。

    “既然是家法,既然是清理门户。”

    “那种脏活,还得我这个当‘大哥’的,亲自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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