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秦悦摇头，没能给出答案。
即便她理解秩序是什么，也明白秩序的可怕，同时还清楚杨戬的一切能力，她依然无法给出兮答案。
轮回规律，是灾变天地最为核心的规律之一。
她曾经便是轮回规律的执掌者。
对秩序的恐怖，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之前深渊绝地中数以千百计的界域光圈。
秦悦明白秩序为何物，知道秩序对规律的碾压。
若是换了别人在杨戬的位置上，她只会觉得对方是幸运儿，能够成为秩序的容器。
但对象是杨戬的话，她会感到可惜。
如此惊才绝艳的一个存在，最终的宿命居然是被秩序选中。
赢？
还是输？
秦悦不清楚，也无法猜测。
或许，是根本就不敢去猜，不论最后是谁主导杨戬的身体，她都得罪不起。
会因为这个时候的胡乱猜测，受到清算。
当然，若真要有一个答案的话，她希望是杨戬能够将秩序完全吞噬，就如同吞噬那些规律、炼化界域光圈一般。
成功的笑到最后。
她也可以依靠着自身的轮回之道，成为杨戬派系中最为核心、以及最早的神明。
即使是那个所谓的‘神庭世间’被炼化而出，她依然可以靠着自己的轮回之道，入主其中，成为某个支脉的开山鼻祖。
“连秦姑娘也不知道吗......”
兮面露担忧，是对杨戬的担忧，也是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们已经和杨戬深度绑定了。
若最后赢家不是杨戬的话，她们不会有第二个下场，死亡便是结局，亦是最后的落幕。
“没人能够知道。”秦悦叹息：“等吧，等待结果的出现就好。”
兮点点头，没有再说一言。
两女静静坐在远处，等待杨戬或吞噬、或融合的完毕，她们不再闲聊，也不没去探索混沌世界。
眼下的混沌，没有任何值得探索的地方，反而因为规律与大道的锋芒，有着未知的危险。
轻易去探索，就算是她们这种执掌规律、大道的强者，也可能成为两种巅峰力量碰撞下的冤魂。
时间还在流逝。
即便没有意义，依然无法止住。
混沌世界在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虽然依旧没有诞生出任何生灵，可原本锋芒无尽的两种源头之力，已经收敛了许多。
从最初有你没我的争锋，到了共处的阶段。
这种共存，是稳定性的。
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稳定，没有谁赢谁负，两者相安无事，不光可以相互接触，甚至交融在一方区域，都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要结束了。”
秦悦察觉到了混沌世界的变化，冷艳的眸子惊疑不定。
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料到的。
两种源头属性再无冲突，可以相互交融，这便意味着杨戬与秩序的关系，也应该如此。
也就是说，没有谁消灭谁，秩序与杨戬达到了某个平衡。
呼....
清风在天地中吹拂。
很是舒服。
盘膝闭目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杨戬，在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眸，依然深邃如渊，依旧是那般的冷漠无情。
“杨公子.....”
兮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秦悦没有开口打招呼，而是在等杨戬主动开口，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最终确定一些事情。
杨戬看向兮、看向秦悦，神色平静：“放心，本君没事，你们担心的结果也不会出现。”
“那杨兄完成了对秩序的掌控？”
秦悦露出喜色，率先迈步靠近，降临在了杨戬的身边，一双冷艳的眸子一直盯着杨戬看，想要从中找到一点可以借鉴、效仿之处。
兮慢了一拍，但同样降临在杨戬身边。
杨戬看着两女探究的目光，微微摇头，如实开口：“本君并未将秩序完全掌控，那东西比想象中麻烦很多。”
“那秩序到底是什么？一个人？一个意志？还是说，某种未知的存在？”兮开口询问。
秦悦也是看向杨戬，想要听听杨戬的答案。
杨戬略微思索，结合自己消化后的信息，回应两女：“秩序并非意志、也不是任何生灵，而是在所有生灵执念集合体中诞生的东西。”
“它之所以是秩序，就是因为天地需要这种东西。”
“之所以要一次又一次的启动灭世计划，也是因为这是天地运行的一个环节。”
“无关对错。”
“也无关任何主动意志。”
“当天地达到某个极限时，就会触发秩序的灭世程序，从而以各种天灾的方式，结束生命璀璨的盛世。”
“同理，天地覆灭一段时间后，秩序也会出现，继续开启一个时代，让那个时代发展至巅峰，随即再次在时代最为极致的时候，降下灾难。”
“简单说，秩序只是天地诞生后，自动产生了一个程序。”
“它的存在只有一个目地，那便是维护天地正常运行。”
杨戬平静讲述，说出了自己对秩序的了解，这是他消化秩序输送过来的信息后，才得出的判断。
是的，只是判断。
但也大差不差了，不会错到哪里去。
秩序，与天道差不多，执行的都是维护天地职责之事，秩序也更加纯粹，没有任何一点个人意志。
代表的就是天地运行。
这一次的融合，没有赢家，杨戬也无法将那玩意给彻底抹除。
秩序似乎将他当作了一个天地。
不，是将他的混沌世界，当做了一个天地，本能驱使它扩大地盘，从而才会找上了自己。
而不是像之前推测的一般，执行出现了问题之类的。
它没有独立意志，只是一个程序。
融入这东西的代价，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但真正到了某一天，这个代价，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