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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是用快递送来的。
厚厚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贴满了各种外文的邮票和标签。
发件地址写的是巴黎。
苏晚晴拆开信封的时候手指头沾了一点胶水。
里面是一封正式的邀请函。
全法文的。
好在苏晚晴大学的时候辅修过法语,虽然不太流利但看懂书面材料问题不大。
她一行一行地读了下来。
然后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兴奋。
“林霁!你快来看这个!”
她端着信封跑到了院子里。
林霁正在木工坊里刨一块木料,手里的刨子唰唰地推着,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他放下刨子接过信看了一遍。
苏晚晴在旁边翻译。
大意是这样的——
之前来溪水村考察的法国评审让·皮埃尔回国之后对林霁的手艺念念不忘。
他利用自己在法国艺术界的影响力和人脉,联合了几家国际手工艺组织,共同发起了一场“全球传统手工艺交流大赛”。
比赛将在巴黎举行。
为期一周。
参赛者来自四十多个国家,都是各自领域里的顶级手艺人。
比赛门类包括木工、金属锻造、纺织、陶瓷、编织、漆艺等等。
让·皮埃尔在信的末尾亲笔写了一段话——
“亲爱的林先生,自从在溪水村看到您的作品之后,我再也无法忘记那种感受。您的技艺不仅仅是精湛的手工操作,更是一种活着的文明记忆。我诚挚地邀请您来巴黎参加这场比赛。全世界的匠人都应该看到您的手艺。”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法国国旗。
林霁把信放在了桌上。
沉默了一阵子。
“我不太想去。”
苏晚晴愣了一下。
“为什么?”
“离村子太久了不放心。灵田正在灌浆期,蜜蜂也需要管理。三只活宝丢给谁我都不踏实。”
苏晚晴理解他的顾虑。
但她还是认真地跟他分析了一下利弊。
“这个比赛不是普通的商业活动。它是让·皮埃尔以评审的个人信誉做担保邀请你去的。他在欧洲的学术圈和艺术圈地位很高。”
“你去了不只是参加一个比赛。你是代表华夏的传统手工艺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溪水村刚拿了全球最美乡村的冠军,趁这个热度去国际上亮个相,对村子的品牌推广有极大的帮助。”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你有义务让世界看到这些东西。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手艺。”
林霁听完没说话。
他走到院子外面看了一圈远处的山。
想了大概有十分钟。
然后他回来了。
“周教授怎么说?”
苏晚晴打了个电话给周正清教授。
老教授在电话那头听完之后声音高了八度。
“去!必须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去谁去?”
“我村里的事情——”
“你那些事情小刘能顶半边天,铁牛能顶另外半边。你又不是非走不可的顶梁柱——哦不对你是,但你走几天天塌不了。”
周教授的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那天晚上林霁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果然弹出了一个新任务。
叮。
“检测到宿主收到国际赛事邀请。发布对应任务——“百工争鸣·世界之巅”。”
“任务说明:在国际传统手工艺大赛中展示华夏匠人精神,获得前三名即可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极品天赋“大师之心”——融会贯通所有已掌握的手工技艺,突破工艺之间的壁垒,达到万法归一的境界。”
林霁看着那个“万法归一”四个字。
眼神亮了一下。
“好。我去。”
他对苏晚晴说。
苏晚晴的嘴角弯了起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带上我的助手团队。”
苏晚晴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
“饭饭,球球,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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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它们是我的伙伴。没有它们我不习惯。”
苏晚晴看着他那一脸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国际航班怕是装不下饭饭那个体型。它一个人能占三个座位。”
“那就给它买三个座位。”
“你疯了?”
“我说的是包机。”
苏晚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来了。
霍家之前说过的那句话——“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她掏出手机给霍天行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不到五分钟对方回复了。
“私人飞机随时可以安排。带动物的话需要办理一些检疫手续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晚晴把手机屏幕亮给林霁看。
林霁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去了木工坊开始收拾参赛的工具。
父亲留下的那把篾刀。
自己做的雕刻刀组。
一小捆精选的金竹和紫竹。
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
还有几块花梨木的边角料。
这些是他最趁手的家伙事儿。
上了战场没有好兵器可不行。
他把每一件工具都仔细地擦了一遍上了油,用棉布包好放进了一个老旧但结实的竹编工具箱里。
那个工具箱是他当年回村的时候用后山的竹子编的。
用了两年多了,表面已经磨出了包浆,摸上去温润光滑。
边角有几处磕碰的痕迹。
但整体还是结结实实的。
像是一个陪他打了无数仗的老战友。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最闹腾。
三只神兽又上演了离别大戏。
饭饭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林霁要出远门。
大概是从苏晚晴收拾行李的动静里判断出来的。
它直接扑到了行李箱上面趴着不动了。
四条腿岔开把整个箱子压得纹丝不动。
意思很明确——你走可以箱子不能走。
球球更绝。
它钻进了林霁的双肩背包里。
只露出两只黑亮的小眼睛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拉拉链它就用爪子顶住。
你把它拎出来它就再钻进去。
跟你打持久战。
白帝走了一条高端路线。
它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抱着东西不撒手。
它叼走了林霁的一只布鞋。
叼到了它的窝里面。
藏好了。
然后趴在窝上面装睡。
林霁找了半天鞋找不到。
最后在白帝的身子底下发现的。
“你这是跟我玩藏宝游戏呢?”
白帝半闭着眼,金色的瞳孔里透着一丝不情愿。
它的尾巴在地面上缓慢地扫了两下。
那不是“知道了”的意思。
那是“我不想你走”的意思。
林霁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大脑袋。
“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看好门。”
白帝的耳朵动了一下。
然后它闭上了眼睛。
把那只鞋松开了。
林霁捡起鞋穿上了。
鞋上面沾着一些白帝的毛。
金色的。
他没有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