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荧禾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白发兔耳少女。
目光瞬间被那双惊人的大长腿给牢牢吸引住了。
哪怕隔着宽大的祭祀白袍,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腿的逆天比例。
长!太长了!
她在心底暗暗比对了一番。
这等惊世骇俗的腿长,整个食府里,估计也就那个顾清歌能与之媲美了。
秦念兮也勉强能行。
最多再算上白霜影和女帝厉羲和。
但她们几人本就身量极高。
若单论身腿比例……眼前这个兔耳娘,可谓是一骑绝尘。
真是令人羡慕得牙痒痒。
“好了,我厨房里还有事,先走啦。”
粟甜芯挥了挥手,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刀。
“下次你练火候的时候,可千万别再把厨房给烧了哦~”
月望舒羞得脸颊瞬间通红,连兔耳都带上了点粉。
就在刚刚,她信誓旦旦地想要证明自己。
结果不心用多了点仙力,直接把半个后厨都给冻裂、烧毁了。
最后,便被甄饴安和黛泠绾给请了出来。
墨荧禾看向她,道。
“墨羽现在里面有要紧事。”
“先在门口等一会儿吧。”
月望舒无奈,只得学着墨荧禾的样子,在房门另一边乖乖蹲下。
墨荧禾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
只见月望舒蹲下时,白袍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莹白如玉的腿。
更恐怖的是……
大家都是蹲着。
这兔耳娘,竟然比自己高出了一截。
墨荧禾:“……”
毁灭吧,这腿长得太欺负人了!
……
房间内。
奢靡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
厉羲和终于精疲力尽,浑身香汗淋漓,软软地瘫倒在墨羽的怀里。
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却依旧习惯性地死死夹着他的腰肢,没有松开。
她急促地喘着气,湛蓝的凤眸中春情未散。
“好了……”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墨羽颈窝,嗓音慵懒沙哑,透着餍足。
“我朝内还有诸多政务要处理……”
“真的得回去了……”
墨羽却意犹未尽,扣住那丰满的蜜桃臀。
“娘子别急嘛。”
“那些个大臣拿着俸禄,总不能连这点事都干不好。”
“让他们再等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急切的嗓音。
“神使大人!”
“我有急事找你!”
月望舒的声音穿透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墨羽眉头一皱,心里很是无语。
这兔子,怎么偏偏这时候跑来凑热闹?
厉羲和凤眸微阖,轻喘着气,玉手抵在墨羽胸膛上。
“好了,先到这吧。”
“别呀。”
墨羽大手一紧,按住那丰腴浑圆的雪臀。
“再修炼一会,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厉羲和娇躯猛地一颤,咬着唇细细感受了一番体内。
那磅礴的阴阳之力交汇,于她修为确实大有裨益。
罢了,稍微拖延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砰!砰!
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神使大人?你在吗?”
“你不会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吧?我可要闯进来喽!”
月望舒的声音透着几分担忧。
墨羽眼皮一跳,低头贴着女帝的耳畔。
“娘子,要不……你先躲桌子
“你!”
厉羲和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凤眸圆睁,带着几分羞愤。
自己堂堂羲和女帝,九五至尊!
竟然让自己像个偷情的贼一样,去钻桌子底?!
可门外的气息越来越近,根本来不及多想了。
墨羽猿臂一伸,直接将她抱起。
身形一闪。
瞬间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仙力催动,厉羲和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便被塞进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下。
双膝跪地,玉手撑着地板,勉强有了个支撑。
她颇为无奈地咬着红唇。
四周被厚重的桌布垂下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她玉指捏诀,凌空一点,解开了门板上对彩澪的法则束缚。
彩澪浑身一软,顺着门板滑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全身上下的黑裙早已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除了自己的,还有刚刚墨羽蹭过来的。
就在这时。
咔!
一柄锋利的半月环刃直接绞碎了门锁,穿门而入,白光大作。
彩澪吓了一大跳,生怕波及到自己。
她转头瞥了一眼端坐在书桌后的墨羽,实在没办法,只得咬牙爬起。
一个闪身,直接到墨羽的椅子旁边站好。
墨羽随手一挥。
轰!
房门向内敞开。
“呀!”
门外正准备破门的月望舒和墨荧禾失去重心,惊呼着齐齐摔了进来。
墨羽靠在椅背上,满脸无奈地看着地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曼妙娇躯。
“你们俩……有什么事吗?”
墨荧禾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涨红,一时语塞。
在门外等了那么久,她脑子一热就跟着冲进来了,都忘了自己来干嘛的了。
就算想趁机和木头交流一下感情。
这屋里还有别人在,也根本不方便啊!
月望舒也赶紧爬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灰尘。
头顶的兔耳羞赧地往后撇了撇。
她红着脸看向墨羽。
“神使大人……”
“我修炼的太阴功法,有些不适合厨道控火。”
“我想……向您要个合适的功法……”
她生怕墨羽拒绝,连忙补充。
“只要个能生火的过渡功法就行!”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努力帮你做事赚回来!绝对不白拿你的东西!”
“原来是这事啊。”
墨羽轻笑一声。
手腕一翻,四枚玉简依次在桌面上。
“这儿便是我身上全部的功法了。”
“你自己看看,挑个合适的。”
月望舒神识飞快扫过四枚玉简,捏起了其中一枚散发着隐隐神兽气息的玉简。
一旁,彩澪却是胆战心惊。
目光控制不住地,时不时瞥向那被桌布遮住的桌底。
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女帝……就在里面!
这光天化日,当着两个姑娘的面。
她慌乱地别过头,心脏砰砰直跳,根本不敢细想。
墨荧禾站稳了身子,目光却古怪地在彩澪身上。
这女人怎么也在这儿?
厉羲和呢?走了?
而且……
彩澪身上怎么这么多汗?
那股浓郁至极的汗水香味,直往鼻腔里钻。
“你们若是想看,也都可以看看。”
墨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胡思乱想。
彩澪看着月望舒手里的玉简,咽了口唾沫。
但不能抢,只能退而求其次,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枚记载着《混沌阴阳诀》的玉简。
墨荧禾也走上前,随手拿起了剩下两枚双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