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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连忙摆手:“去吧去吧,这边有冷艳呢,冷艳那么厉害,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冷淡点了点头。
门打开又被合上。
朱颜走向梳妆台,拆解自己头上有些歪的首饰:“老大,咱们不回京城吗?”
“去商州干什么?”
孟获走向床榻:“当然是去玩了,黄晔的爹娘在商州。”
“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商州玩几日,绕着回京城就行。又不是不回去了。”
朱颜哦哦了两声,透过镜子看到孟获走向床榻,恶狠狠的转过身:“老大!”
“都说了要洗漱才能上床榻!!!”
“上床榻要换专门睡觉的衣服!”
“老大!你昨天还给我保证了呢!”
朱颜鼓着腮帮子,看着孟获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像是如果孟获真的要是这样上去了,她直接要掀了整个床一样。
孟获嗐了一声,没当回事,脚步没停,一屁股就要坐在床上。
“早知道我就找云锦要点蒙汗药……”了。
屁股没沾到床的孟获一个激灵,别说,还别说,这事朱颜真能干得出来!
孟获倒是不怕砒霜和什么蒙汗药,怕的是朱颜这个丫头真以为是蒙汗药全部给下药了,那才是真正的绝杀!
不对,是杀绝!
想到这孟获马上站直,对着朱颜那气鼓鼓的小表情露出一个笑:“忘记了忘记了,我这脑子,真的忙得记不清自己的话了。”
“我这就去洗漱,这就去!”
“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最喜欢最厉害最厉害的老大!”
洗漱之后大家愉快地进入梦乡。
但是朱颜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以为雍州城结束之后就回去了,没想到还要去商州。
虽说没去过有点想去,但是她有点想家了。
朱颜推搡了一下孟获。
“老大你醒醒,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孟获被朱颜用力地拉扯,意识模模糊糊的:“嗯,嗯,~”
“老大,咱们真的要去商州吗?可是我有点想我爹娘了。”
“去完商州咱们还去别的地方吗?还是直接回京城啊。”
本来意识有些模糊的孟获听到这,慢慢地就清醒了,揉了揉眼睛:“e,那去完商州就回京城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朱颜:“不远是多远?”
孟获想了想:“从商州回京城马车快一点的话一天一夜吧,不是很远的。”
临城更加远呢!
朱颜:“那确实不是很远呢。”
从来没听黄晔提起他父母,原来他父母都是在商州吗?
既然离京城不远,那为什么不把黄晔接到商州去呢?
大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太不懂了。
清风朗月,大家一夜好梦。
孟获已经想到第三天干什么了。
青阳一大早就精神昂扬神清气爽的驾着马车等着了,那叫一个恭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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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对云际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恭敬过。
王爷给钱了,但是不如孟获给的多啊。
这几日商户们都在停业整顿,整个城像是瘫痪了一样,根本就运行不起来了。
街上乱糟糟的不成样,偏生孟获拿着令牌来检查卫生,后面还跟着官府的人。
但凡孟获经过的地方,基本上都挑出毛病了,顺便抽查一下店铺的安全。
刚好抽查到一家米铺。
好家伙,直接以次充好,甚至拿着陈年老米混合新米坑害百姓!
孟获大手一挥,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直接割断了米铺的命脉。
米铺当场被查封,孟获直接将米铺的生了虫的米运到城外倒了,对,倒了!
所有粮食都被孟获那么全部倾倒在城外。
风声鹤唳。
其他听到风声的铺子全部直接关门整顿了,心想只要是这姑奶奶出门,一定马上要关门,就说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直接关门整顿就行了。
也只是一个早上,整个雍州城的铺子全部关门了。
上街的人看到关门大吉的铺子都回家去了。
这一整天整个雍州城街道上只有散漫的几个人,那几个人看着街上空无一人,觉得瘆得慌,总感觉不太吉利,连忙回家了。
下午的时候孟获隔着墙听到了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张牙舞爪的问:“为什么小孩哭那么大声,你们是不是拐卖小孩来的。”
因为不想读书被打得半死的臭小子看到一群官兵,眼睛都亮了,马上爬着过去,眼泪和鼻涕混在一块。
“官爷,官爷,对,对,他们就是拐卖的,我被他们拐卖的!”
“他们,他们不仅拐卖我,还逼迫我读书,呜呜呜……”
越说越委屈,哭得眼睛跟个核桃似的。
拿着棍棒的亲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亲儿子,感觉自己脑门都亮了:“你给老娘再说一遍?”
下一秒孟获看到不对劲,连忙撤回一干人等。
大家才退后两步,那倒霉孩子被亲娘直接一把抓住给吊起来抽,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带着云际的桓王令牌,孟获明闯了不少民宅,也没有一无所获。
捣毁了一个暗娼会所,非法经营,没有纳税,还逼迫引诱良家妇女接客,孟获直接一整个暴力处理。
来嫖的都阉了。
保护好女子的隐私之后开始处罚这背后的东家。
孟获直接让官府的人收押,让他们明天敲锣打鼓直接在街上游行,揭露他们的恶行。
浑浑噩噩的,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刚开始第一天的时候雍州城人仰马翻混乱得不像样,治安执法都无从下手。
第二日大家都战战兢兢的。
第三日大家试探性地冒出头来,结果被孟获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雍州城大白天比晚上还静。
来游玩的旅人看了都觉得渗人,连忙就离开了雍州城,并把孟获的事迹传了出去。
孟获张扬跋扈为非作歹,闹得雍州城没得安宁的恶名直接就传了出去。
被桓王直接赶出了雍州城,并严令禁止孟获此生不得踏足雍州城!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孟获也没去桓王府见云锦一面,只是让青阳将令牌带了回去,自己带着朱颜等人第二日就悄咪咪地离开了雍州城。
可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祁瓶瓶不见了。
??谢谢宝宝“书友”的打赏,俺会好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