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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住院
    家政团队效率很高,中午时分便将别墅打扫完毕。

    陆景文潦草的吃了碗泡面,回到久违的卧室,倒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本想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谁知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加上昨夜在飞机上几乎没合眼,所有疲惫一同袭来,他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

    陆景文拥着被子坐起身,一时有些恍惚,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接下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歇口气,有几天假,但他的大脑像被格式化过,简直一片空白。

    刚冒出几个念头,他立即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从W国带回来的藤蔓木雕吊坠,他下意识地捏起来凑到鼻尖,特殊的木质香味依旧清冽,还带着一丝辛辣,让他混乱的心绪略微平静。

    总得找点儿事做,那就....回家吧。

    调来B市已经好几个月了,任务都没断,要不就是在和林子轩学习,几乎没怎么休息,与父母的联系仅限于偶尔报个平安,内容也总是千篇一律的“我很好”、“工作忙”、“不用担心”。

    父母从不多问,但陆景文知道,他们心里肯定是挂念自己的,以往在G市当刑警虽然也忙,至少在同一座城市,逢年过节总能回去,现在……

    想起母亲在电话里总说“你爸最近钓鱼技术见长”,父亲沉默寡言,却总会叮嘱“好好干”及“注意身体别累着”,一股强烈的思念和愧疚涌上心头。

    说走就走,他立即订了次日一早飞往G市的机票,特意没提前打电话,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晚上他仔细看了看合同,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然后花一分钟往返了一趟基地(就问你羡慕不),把合同交了过去。

    这工资虽高,不过他也意识到....像曼斯这样的糟心事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所以工资高是应该的,自己以后也不会再省钱了,及时行乐嘛。

    不过以后也要多加小心,还是要多研究一下防御方面的应用,争取尽快把“充能盾”学会,遇到特殊情况时也能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

    次日上午,飞机落地G市,陆景文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G市熟悉的气息和氛围,心情难得轻快起来。

    他轻车熟路的打了辆车,准备直接杀回父母家,眼见车子驶上高架,窗外尽是熟悉的街景,心情难得有些雀跃,终于忍不住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

    奇怪,居然无人接听?

    陆景文微微皱眉,母亲这个时间通常都在家准备做饭,手机习惯放在厨房墙壁的架子上,不可能没听见啊。

    于是他只能又打给父亲,好在这回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文啊?”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虚弱。

    陆景文担心的问:“爸,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妈怎么没接电话?”

    “我没事儿,早上和你李伯伯打太极,起太早了,现在都困得慌......”

    父亲还没说完,话筒里就传出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3床陆建荣的体温计....诶,陆建荣的家属呢?”

    紧着走,话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声。

    陆景文:......

    他立即重拨,接通后便立即质问道:“爸!你在住院?什么病?你和妈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电话那边沉默着,只能隐隐听到护士在问其他病号要体温计的声音。

    陆景文顿了顿,几秒后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父母不希望自己担心,所以选择什么都不说,可是......

    他放缓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爸,到底是什么病?严重吗?”

    “不严重,这都快好了......”

    父亲说话的声音很小,估计是话筒离的比较远。

    陆景文才不信这鬼话,直说道:“我刚到G市,你在哪个医院?哪一栋?什么科室?几号床?”

    “什么?你回来了?”电话那头的老人吓了一跳,声音一大似乎扯到了哪里,顿时“嘶”了一声。

    “爸!你怎么了?”陆景文简直急得不行。

    话筒里一阵兵荒马乱,全是风声和碰撞声,手机不知是掉哪里去了,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陆景文“喂”了半天,好一会儿后母亲接起了电话,他这才得知....父亲是突发阑尾炎,前几天才做的手术,现在还没出院,不过恢复的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而母亲刚才是出去买饭了,食堂里人多又吵,根本没听见手机响铃。

    陆景文听罢松了口气,阑尾炎是个小手术,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一般都没什么风险,父亲身体也还行,没啥基础病,所以应该没什么事。

    母亲比父亲靠谱多了,立即给陆景文报了医院地址和科室床位,还让陆景文顺便买两包抽纸过来,医院里卖的死贵。

    “好的,我马上到。”陆景文应了,马上指挥司机改道,直奔医院而去。

    赶到病房时,陆景文看到母亲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父亲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看到风尘仆仆的儿子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拉着个行李袋,母亲赶紧起身迎上去。

    “哎呦....你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回来了?那边工作不忙?”

    “爸,妈。”陆景文喉头有些发紧,他先仔细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又转向母亲,“手术怎么样啊?医生怎么说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呢?”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母亲的眼圈突然就红了,这几天都是她一手伺候老伴儿,当然累,睡不了个整觉不说,整天还提心吊胆的,也亏得她心脏没啥问题,不然估计还得加张病床。

    其实她也不是不舍得花钱请护工,主要是护工大都不用心,她哪能放心啊?

    但这些自然不能和陆景文说,她拉着儿子的手说:“没事,真没事,就是急性阑尾炎,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怕你担心,影响工作……”

    陆景文和父母聊了几句后就去护士站找主治医师了,得知确实没什么问题后才彻底放心。

    主治医师还调侃道:“幸亏你今天来了,再晚两天你爸就该出院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景文就住在医院旁边的酒店里,每天和母亲轮流陪护。

    陪护的日子有些枯燥,这天清晨,陆景文早早起床,去医院食堂给父母买早点。

    提着热腾腾的粥和包子往回走,经过急诊时,正好看到门口停着一辆120急救车,医护人员正往下推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性,看样子是昏迷了。

    陆景文下意识放缓脚步,嘈杂的呼喊声和医护人员的对话传入了他耳中。

    一个中年女医生皱着眉头对旁边的人说:“……这都第几个了?症状都差不多,又查不出原因……”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护工接话道:“是啊,听说好几个医院都这样,找不到病因,就这么躺着,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

    无缘无故的昏迷,找不到病因,人数还不少?

    陆景文心中警惕,他长期接触超自然现象,难免就敏感一些,心想难道是某种新型病毒?精神攻击类异能?还是……别的什么超自然现象?

    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好几种可能性,但又立刻被他按了下去。

    “职业病,绝对是职业病!”他自言自语道。

    G市不是B市,这里没有那么多异能者和诡异事件,而且这里是医院,还是急诊,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一大堆,也许他们都不是同一种病,只是症状相似罢了。

    陆景文拍了拍脑袋,自己真是被曼斯和那些案子搞得神经质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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